這些年來,秦慕風(fēng)也一直希望秦悠悠能夠順利地加入寧家。
畢竟寧家在K市的身份地位可從來就沒有低過。
哪怕他們秦家這些年已經(jīng)踏入了上流社會的圈子,卻也是從來高攀不起寧家的。
聽到秦悠悠這話,秦慕風(fēng)不得不重視起來,“誰跟你搶男人了?”
“其實也只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寧少爺對她會那么看重。”秦悠悠順便將今天在商場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一一跟他說了出來。
秦慕風(fēng)一聽到她居然在寧邪面前闖了大禍,心中一驚。
不過很快還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奇怪的女人身上。
“居然有這種事?”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緊攏成拳,面色冷冰冰的開口,“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調(diào)查那個女人的身份,寧家那種豪門望族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夠嫁得進去的?!?br/>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想必也只是寧少爺一時興起想要換換口味而已,畢竟只有我們悠悠才能配得上加入寧家呀!”
秦慕風(fēng)這一番話讓秦悠悠很是受用,她開心地咧起了嘴。
“爸,你除了幫我調(diào)查那個女人之外,還得給我想個辦法,讓我快點跟寧少爺親近幾分,要不然我每天都會擔(dān)心受怕,害怕別人的女人會將他給搶走。”
放眼全國,身份地位比她還高貴的千金名媛多得是。
哪怕她自認(rèn)為自己長得不錯,可是今天見到寧邪對一個女人那樣維護,心中還是萌生出了濃濃的危機感。
看來這些年來她太固步自封了,每一次見到寧邪的時候總是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也許寧邪壓根不吃那一套呢。
越是細想,秦悠悠越是坐立不安。
她攥住了秦慕風(fēng)的西裝衣擺,撒嬌道:“爸,你不是說了明天寧家的人會參加宴會嗎?你就帶我去吧!”
明天K市的確要舉辦一場大型商業(yè)晚會,寧家那種具有代表性的富豪當(dāng)然是得參加的。
只是秦家在寧家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更何況秦慕風(fēng)也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擔(dān)心她在那種公眾場合鬧出什么事情來,所以之前才沒有答應(yīng)帶秦悠悠出席。
但這一次秦慕風(fēng)也知道情況不一樣了。
他思考了一會后,終究還是妥協(xié)下來,“好,我明天就帶你去,明天你一定要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直接將寧少爺給拿下。”
秦悠悠認(rèn)真點頭,“我一定會的,這樣一來我們跟寧家可就是親家了!”
話音落下,秦慕風(fēng)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憧憬的表情。
如果真的攀上了寧家,那么秦家今后肯定風(fēng)光無限。
次日一早,寧邪就接到了寧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他無奈的接聽,“爺爺,又怎么了?”
寧老爺子開口就朝他罵道:“臭小子!都幾點了,還用這一副懶懶散散的語氣跟我說話!以前在你這個年紀(jì)的時候……”
聽著他的嘮叨,寧邪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他知道自從自己拒絕了寧老爺子交給他的繼承權(quán)之后,寧老爺子就對他心生不滿。
所以每一次只要逮到機會,都會用各種大事小事來教訓(xùn)他。
寧老爺子教訓(xùn)了一頓,見他沉默,自己的怒氣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最后只能悶悶的轉(zhuǎn)回話題,“今天晚上寧家得派人去參加一個商業(yè)晚會,你必須給我去!”
雖然現(xiàn)在寧家有寧正陽管著,但寧正陽老了以后,寧邪哪怕再不情愿,還是一樣得成為寧家的接班人。
所以有些場合他必須去,陪著寧正陽認(rèn)識一些人脈,對于他今后接管寧氏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像是生怕他不答應(yīng),寧老爺子又叨叨念了好一段時間。
寧邪最終受不住他的啰嗦,只好勉強答應(yīng)下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去的。”
說完,就急忙掛斷了通話。
得到了他的回應(yīng),寧老爺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機擱置回茶幾上。
事實上他這一次要求寧邪去參加晚會,并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去多結(jié)交一些人脈,更是為了讓寧邪在宴會上挑選一個不錯的名媛千金。
只有讓寧邪快點結(jié)婚,他才能夠盡早抱上曾孫孫,這樣寧家才能有后??!
寧邪又迷迷糊糊睡了好一會,清醒過來后,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究竟答應(yīng)了些什么。
他懊惱的淬罵了一聲,但一想到那人終究是他的親生爺爺,到底還是不想再出爾反爾。
寧邪下了床,心里有了主意,換好衣服后就前往盧爍菲的工作室。
今天盧爍菲又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他來到樓上,讓秘書不要急著去打擾盧爍菲,選擇自己一個人在休息室里等待著。
直到中午,盧爍菲才終于從辦公室里出來。
助理小桃這才把寧邪到來的消息告訴她。
聽到寧邪的到來,盧爍菲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了那男人昨天在商場維護她的場面。
此刻冷靜下來后,只覺得那些畫面還真是曖昧。
但既然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來了,她也不好不迎接,連忙快步走進了休息室。
就見寧邪正抱著筆記本電腦,像是在處理工作。
他工作的時候神色極其認(rèn)真,完全沒有平時那幅吊兒郎當(dāng)?shù)男宰印?br/>
身上穿著酒紅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一頭黑色的短發(fā)梳得非常整齊。
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灑落進來,照得他更是熠熠生輝。
這是一個多么完美的男人,也難怪每一年那么多的名媛千金對他趨之若鶩!
寧邪聽到腳步聲,這才懶洋洋的掀起眼眸。
看到她站在門口,隨意道:“我聽說你在忙,所以不想去打擾你?!?br/>
“抱歉,是我怠慢了你?!北R爍菲狐疑的走了進去。
她剛才聽小桃說這男人在一大早就過來了,也不知道他突然來找她,又是為了什么事情。
盧爍菲才剛在沙發(fā)上坐下,寧邪就將筆記本擱置在了一旁,認(rèn)真道:“其實我今天晚上需要去參加一個晚會,所以希望你能當(dāng)我的女伴?!?br/>
“女伴?”盧爍菲眨了眨眼睛,像是對這個詞匯有些陌生。
她跟梁富鈞結(jié)婚那么多年,那男人雖然也出入過很多商務(wù)場合,卻是從來沒有讓她以女伴的成分陪他參加,就好像覺得她是見不得光的。
可是現(xiàn)在,寧邪卻是說得這么篤定坦然。
盧爍菲瞬間感覺到自己空蕩蕩的心臟,就像是被一股力量給填滿。
見到她有些遲疑,寧邪眉心蹙了蹙,“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參加?”
“我只是覺得不太合適。”盧爍菲回過神來,給他們倆各自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熱茶,心情平緩了一些,繼續(xù)解釋道,“畢竟我們現(xiàn)在也只是普通朋友?!?br/>
“普通朋友為什么不能以男女伴的身份去參加宴會?”寧邪仍是不贊同她的說辭,因為這種事情在以前又不是沒有見過。
雖然他沒有帶過女伴出席過任何的商務(wù)場合,也對那些所謂的交際并無感覺。
但如果用這種方式邀請這個女孩進入到他的世界中,會不會他們的關(guān)系就能更進一步?
一想到這一點,寧邪就滿心期待。
可他卻是不知道,自己越是急著要朝她靠近一步,女孩卻只想著要一直往后退。
盧爍菲再次堅定的拒絕:“我今天晚上真的沒有時間,寧少爺,真的謝謝你的好意,可是這種事情……”
看到她為難的模樣,寧邪的心臟也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痛。
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喜怒哀樂都一直在牽動著他的心。
還不等盧爍菲繼續(xù)說下去,為了不讓她感到為難,寧邪立刻擺了擺手打斷道:“沒關(guān)系,我也只是隨口問問,如果哪一天你有時間了,我再帶你一起去參加。”
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盧爍菲這才長松了口氣,腦海里莫名又出現(xiàn)了梁富鈞的那張臉。
昨天梁富鈞一番話,她本身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大腦經(jīng)過一夜的發(fā)酵,她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梁富鈞真的因為沒有辦法從她身上討到什么好處,所以氣急敗壞地準(zhǔn)備用某種辦法來對她動手?
現(xiàn)在一對比起來,寧邪真的比那個男人紳士得多了。
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怎么會眼瞎,看上梁富鈞的。
曾經(jīng)被傷害得有多難受,現(xiàn)在她對男人就有多排斥。
哪怕面前這個男人再好,她也注定沒有辦法輕易的交出自己的心。
寧邪在辦公室里跟她閑聊了一會,想著擔(dān)心會影響到她工作,他這才帶著筆記本離開了。
而他才剛離開一會,盧爍菲就接到了一名下屬的電話。
“盧總!不好了,我們正在裝修的那家服裝店,剛才被小混混砸掉了玻璃墻,現(xiàn)在店里一片狼藉!”
盧爍菲當(dāng)即皺起眉。
她有意發(fā)展服裝行業(yè),所以打算先開幾家實體服裝店試試水。
沒想到現(xiàn)在店鋪還沒有開始營業(yè),就遭來這樣的變故!
“報警了嗎?”盧爍菲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朝那名下屬問。
下屬回答道:“已經(jīng)報警了,可是那些人仍舊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就像是收了某些人的錢,所以完全不擔(dān)心會被關(guān)進去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