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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哦哦要飛了 初晞眼眸微微

    初晞眼眸微微一閃,心底被他這句話安定了些許,赫連北見她此時仍睜著眼望著他,目光里突然多了些無辜似的委屈,眼眸更是深了一分,整只手臂環(huán)上了她的腰。

    她整個人緊緊的貼著赫連北,感覺到他緊實卻又帶著些軟軟觸感的胸膛,很是舒服,手有些顫抖,還是緩緩的撫上了他的腰。

    感受到初晞的回應(yīng),赫連將她整個人帶著壓到一旁的木壁上,雙手扶著她腰側(cè),唇上卻沒有放松分毫。

    她有些發(fā)暈,開始貪戀起赫連北唇上溫柔既霸道的肆虐,手不自已的開始在他背上游移著,雖然隔著衣物,還是能感覺到極舒服的觸感,最終雙手牢牢的環(huán)住了他。

    赫連北停了那綿長的一吻,唇仍是輕碰著初晞的,眼定定的看著她,幽深的仿佛一潭深淵。

    此時她眼前只看得見赫連北的一雙眼,腦子突然閃過念頭,這樣的眼神世上無人能逃得過,包括她。

    見他微微喘著氣,初晞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感覺有些干的唇,舌尖卻碰到了赫連北的。

    順時見他眼眸暗了暗,低聲道:“宇初是不要命了么?!甭曇魩е┥硢?,卻讓她徹底動了心。

    目光不停的閃了閃,一邊還不忘輕聲的反駁道:“沒”

    赫連北雙眼一眨未眨的看著她,突然低聲喃喃道:“宇初,我還要吻你?!?br/>
    說罷不給她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唇又順勢覆了上去,額頭抵上她的一瞬間,才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下一刻,卻又重蹈了覆轍。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爐內(nèi)的碳火突然“噼啪”的一聲炸裂,才讓她驚醒了片刻。

    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將赫連北摟的極緊,他的手早就拂上了自己胸口,初晞一怔,忙停了下來,輕輕將他往外推了推。

    察覺到她的動作,赫連北嘴角不經(jīng)意的揚起了一絲笑意,卻又是印了一記深吻才將她放開。

    低頭望著她有些微微閃躲的眼眸,一雙桃花眼里更是盈光流轉(zhuǎn),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才將她重新攬到懷里,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等我。”

    “等你什么?!背鯐劜欢@個等的意思,是說他仍會去宗州尋她么。

    忙又道:“別了明年又不是不見?!?br/>
    赫連北聽了沒有回答她,過了半晌才又輕聲道:“你說明年還會見,不能耍賴的?!?br/>
    初晞偷偷笑了笑,將下巴擱在他肩頭,環(huán)著他腰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卻聽赫連北突然道:“宇初,你笑出聲兒了。”

    第二日清晨,初晞覺著自己醒來時,臉上都籠著一層擺脫不了的笑意,見天兒才將將擦黑亮,下了床走到銅鏡前,望著自己樣子,都明顯瞧著不太正常,忙習慣性的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表情,若是讓如玉看出來,怕是又要笑話她了。

    努力隱了些許,才瞧著神情又冷冽了些,但眼眸里煥著的神采卻是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走到窗前推開了一扇,見泛黑的天際中透著藍,今日果然會是個晴天。

    用過早飯,初晞坐在塌上瞧如玉收拾著物件,中午應(yīng)是吃了午飯再走,外面的雪趁著上午的日頭,也能化一化,她已聽到了窗外滴答的水聲。

    寒曜見外間的門敞著,仍是輕輕敲了敲,聽到公子的應(yīng)答后方今了門。

    到公子面前從袖間拿出兩封信件遞了上去,“公子,這是家中剛來的信?!?br/>
    聞言初晞放了書,忙接了過來,這是她這次出門后第一次收到父王的信,誠然她也只寫了兩封,另一件怕是還在路上。

    接過一瞧,另一封是四哥寫來的,摸著有些厚,不知又給她添了些什么好東西在里頭。

    想著便將它先放到了桌上,拆開了父王的。

    父王的字很是遒勁有力,雖有些流草的風格,卻很好認。

    看著不禁忍不住神色間的笑意,想來現(xiàn)在總算能借著機會舒緩一下神色了。

    信中說道那幅畫已讓宮里的師傅裱上掛在了書房里,換下了那幅何道子的蒼北御山圖,問到畫上的字是何人所寫,有機會他倒想見上一見。

    又道了些刑公公空閑中講給他的宮中逸事,倒也很有趣,末尾又附了一行字,寫到刑公公讓他代為轉(zhuǎn)達,臺云閣中紅梅初綻的那天他已讓人埋了一壇流醉在樹底下,等她回去便能掘出來嘗嘗了。

    初晞心下說不出的一絲暖意,父王這些年在宮中,雖是九五帝王之尊,真正能陪他說上幾句話的也只有刑公公了。

    隨后拆開了四哥的那幅,首先便瞧見幾張折著的宣紙,打開一瞅,是幾幅梅花小箋,定是他照著她宮中那幾株摹的,倒是別有一番意趣。

    信中除了些旁的,還有綾光托他帶的句話,說紅棗近來總昏睡著,定是她沒照養(yǎng)好,請公主殿下降罪。

    看到這兒,初晞瞟了眼正躬著腰極認真疊著衣裳的如玉,若有所思的道:“玉兒,你沒告訴過綾光,紅棗是會冬眠的么?!?br/>
    聞言如玉轉(zhuǎn)身望了她半響方才反應(yīng)過來,紅棗是個什么東西,它為何要冬眠,隨即輕輕掩了掩口,“奴婢好像是忘了寫”,頓了頓又試探道:“這個不妨事吧?”

    初晞露出十分得體的笑容,對她道:“紅棗是不妨事,綾光可能倒是有些事兒?!?br/>
    如玉不解,皺著眉頭道:“奴婢有些不太明白,綾光為何會有事啊”

    初晞朝她抖了抖手中的信,“她正向我請罪呢,說是自己照顧不周?!?br/>
    說罷輕輕嘆了口氣,又低聲道:“哎也不知她多長時日未睡過一個好覺了。”

    如玉聞言張了張口,隨即又閉了閉,默默轉(zhuǎn)身繼續(xù)整理衣裳,初晞瞧她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幾分,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紅棗是她養(yǎng)的一只金絲蠶,因年幼身體還未退成金色,倒是紅彤彤的,蜷在哪兒猛一看就像一顆紅棗,所以給它起了這么個名兒。

    突然想到四哥好像也不知曉紅棗是會冬眠的,這么一來,在下一封信未到之前,綾光怕是還得忐忑一段時日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