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所有的心里防線和堅強的偽裝,幾乎就要被陸宸這一句溫柔詢問擊潰坍塌,潰不成軍。
淺淺,這五年來,你有沒有想過我?
何止是想,簡直就是發(fā)瘋似的思念。
五年來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回憶她與陸宸過往的點點滴滴。
多少個夜晚她因思念成疾而不能入眠?她恨不得就活在從前,她恨不得永遠(yuǎn)不和陸宸分開!
可,那又能怎么樣呢?
依然改變不了殘酷的現(xiàn)實。
她不能再讓自己陷進(jìn)去,更不能再讓陸宸陷進(jìn)去。
那會讓他,在以后沒有她的日子里,更加痛苦。
所以,即便內(nèi)心已經(jīng)悲傷成河,白淺還是冷了面孔,眉梢微翹,冷清孤傲的望著浴缸里的男人,“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陸宸眉宇微皺,白淺她,又變成這副樣子了,他不喜歡。
見他沒做回答,白淺兀自離開浴缸,渾身濕漉的她卻不覺得狼狽,她冷傲的抱著胸,低睨身下的人,“你要是說從來沒有想過,確實不太可能,只不過每一次想,都是躺在別的男人床上想。”
“我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多么青澀稚嫩啊,連碰我一下都不敢,跟我交往的那些公子哥一點都不一樣,我想你天真想你蠢??!”
“陸宸,你真是我交往過的最沒種的男人,沒有之一!”
她捂唇癡笑,嬌媚的模樣迷人性感,又坐在浴缸邊緣,用細(xì)尖的指尖撩撥陸宸的下顎,“是不是因為經(jīng)歷的這次事件你覺得我對你的感情又回到了從前?我的關(guān)心是不是帶給你了這種錯覺?如果是這樣,那我真的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我其實,不是關(guān)心你,而是想利用你?!?br/>
俊顏頓時霜寒滿布,陸宸眉宇間擠出一個川字,眸色冷凝,沉默無聲。
可他越是這樣,白淺就知道他心里的怒氣越是嚴(yán)重。
但她不得不繼續(xù)偽裝下去,“其實我知道你還愛著我,你想盡辦法把我困在身邊無非是想喚起我對你的感情,而且以你對我的執(zhí)念,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放我走?!?br/>
“既然這樣,那我何不營造出一副我也關(guān)心你的假象,讓你以為我真的再次愛上了你?這樣的話,你也不會對我那么苛刻,不會在公眾面前把我當(dāng)成狗一樣對待,我的日子不就好過許多?”
“再者,我弟弟洛洛還在你手里,我若是把你哄開心了,你自然就會對他好,甚至還會為了他尋遍球最好的神經(jīng)科醫(yī)生為他治療,如此一舉兩得的好事,我怎么能不做?”
“但今天你既然問了我,我也不想瞞你,你知道我這個人天生不會說謊,從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所以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啊,是真的一點點都看不上你,你太寒酸了,即便如今翻身,渾身上下也散發(fā)著一股暴發(fā)戶的氣息,令人作嘔,對于這樣的你,我真是愛不來?!?br/>
從她精致的五官,到她渾身的每一根汗毛,都表現(xiàn)出對他的嫌棄。
陸宸冷笑。
是啊,白淺說的對,她從來不會說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所以她對他的關(guān)心,突發(fā)那件事的擔(dān)心,也都是假的了?
五年不見,這女人的演技真是提升了不少。
真是謝謝她,讓他再次從迷茫中清醒。
“嚯——”
陸宸從浴缸中站起邁出,面色冷然裹上浴巾,踏出浴室。
直到他走出去,都沒有對白淺再說一句話。
白淺突然就覺得心里堵的厲害,堵的她喘不上氣,堵的她壓抑難受,讓她不得不通過大口大口的喘息來排解內(nèi)心的痛苦。
倘若陸宸還愿意對她嘶吼,那至少表明他還沒有對她徹底失望,如今他卻連一句話都不愿意對她說了。
她親手將陸宸推開,推的遠(yuǎn)遠(yuǎn)的。
陸宸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再愛她再相信她了。
呵……
可這是她自己做的選擇,她必須得自己承受。
及時調(diào)整好情緒,白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惹愛成癮:老公,輕點咬》 對于這樣的你,我真是愛不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惹愛成癮:老公,輕點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