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辦理出院
師兄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妹舒米竟然結(jié)婚了,師兄苦笑了兩聲,伸手與秦非淮相握。
“幸會,沒想到,你竟然是舒米的丈夫,看來舒米是找到了好的歸宿?!睅熜钟行┛酀恼f,也不忘記祝福舒米。
但是秦非淮的另一只手緊緊的攥著舒米,舒米感覺硬生生的疼,不用猜想,這個秦非淮肯定又吃醋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睅熜謸]手到了個別,就離開了。
舒米目送著師兄離開,感慨萬千。
“怎么,還舍不得?”秦非淮不悅的問,舒米這才拉過神來。
“哇!怎么這么大的醋味?!非淮,你喝醋了?”舒米睜大著雙眼,好奇的看著秦非淮,忽閃著雙眼。
秦非淮真是無奈,看著舒米,想將舒米好好生吞活剝了。
“好啦,你不是說要去給我辦出院手續(xù)嗎,快點去,我會病房收拾收拾,你要是再這樣賭氣,那我就不等你了,我直接就走?!笔婷讓⑶胤腔赐肆顺鋈?,命令道。
秦非淮只好離開去辦理出院手續(xù)。
病房里,舒米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床上等著秦非淮的歸來。
這時,小棉給自己來電話了,舒米看著小棉的來電提示,心里就十分的踏實,她跟感激小棉能夠時時刻刻的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就像是自己的親姐妹一樣,舒米這才想到,小棉還在醫(yī)院呢,昨天來過電話,說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了,只不過過啦看不了她了,舒米想了想,一會打算過去看一眼小棉。
接起電話,電話里就傳出來了了小棉那十分溫暖的聲音。
“舒米姐,你怎么樣了?我今天在病房輸液呢,也沒有空過去看看你,有點擔心你的傷口?!?br/>
舒米聽了,十分的欣慰,簡單的和小棉匯報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也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小棉。
小棉聽了瞬間聲音就提高了好多。
震的舒米將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很遠。
“李羅莎怎么這么不要臉,這個時候還異想天開的想要誣陷你?真是可惡,舒米姐下回我見了她,一定幫你好好的教訓她。”小棉大聲的發(fā)著牢騷。
舒米安靜的聽著,心里感覺十分的溫暖和幸福。
“和誰打電話呢?怎么打了這么久。”秦非淮走進病房,看見舒米站在落地窗前,低聲的笑著,看樣子十分的開心。
過分投入的舒米并沒有聽見秦非淮的問話,還在繼續(xù)通著電話。
“對了,小棉,我一會去看看你,你想吃什么?”
舒米知道,現(xiàn)在的小棉肯定想著好好的宰他一頓呢。
“舒米姐,這多不好意思啊,那就給我來一份天津的狗不理包子,還有轟炸大魷魚,還有……”
“停停停,你說的這些,魷魚不能吃,對你的傷口愈合不好?!笔婷字浦沟?。
小棉只好在電話那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樣吧,我在家里給你熬點湯,我現(xiàn)在正好想著要回家,你等我。”舒米溫柔的安慰道。
小棉只好應聲,倆人又寒暄了幾句。
舒米掛了電話,轉(zhuǎn)身看著一直等自己的秦非淮,說“你怎么進來了也不說一聲,剛剛還不是小棉,讓人不省心,我們走吧?!?br/>
說完,倆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病房。
上午,剛剛起身的太陽呵,精神抖擻,紅光四溢,把整個世界照得通亮.,太陽在車水馬龍喧囂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伸胳膊,微笑著射出光輝.那道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秦非淮和舒米的車內(nèi),把整個車內(nèi)映成金色.那是一片讓人眼花繚亂的景象。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好好說說你跟你的師兄?”秦非淮打破沉寂,詢問道。
舒米這才反應過來,秦非淮應該還在吃醋當中。
連忙解釋道:“非淮,我跟師兄也就是是男女好朋友而已,他對我挺好的,把我當成好哥們,我們經(jīng)常一起吃飯,看書的,對了,我記得有一次,他還送過我一束花,在我生日的時候,當時我是挺喜歡他的,但是李羅莎出現(xiàn)后,我就果斷的放棄了,可以準確的說,我現(xiàn)在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秦非淮開著車,轉(zhuǎn)過臉看著舒米那無辜的眼神,問道:“真的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
舒米連忙點頭,這樣才讓秦非淮滿意了不少,但是還是無法接受舒米高中的時候竟然會喜歡上這個師兄,對了,還送花?
不行,憑什么這個男的可以送花給舒米?
秦非淮想著就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大串的文字發(fā)給了阿杰。
阿杰此時正在處理著文件,看著老板發(fā)過來的信息,滿滿的被秀了一臉的恩愛。只好按照短信里的話去辦。
不一會,秦非淮就已經(jīng)開到了家門口,舒米照常下車,準備屋里,卻沒有想到秦非淮拉住了自己,不讓自己再往前走。
“你這是干什么?不進去嗎?”舒米好奇的問。
秦非淮不說話,徑直的拉著舒米走向了對面聽著的林肯車,猝不及防的拉開了車門,霎時一股玫瑰的芳香就從車里傳了出來,舒米好奇的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林肯車里擺滿了妖艷的玫瑰。
殷紅的玫瑰馥郁芬芳,鋪滿了林肯車;黑玫瑰玫瑰如同閃亮的珍珠,在車里中綻放著無言的尊貴;還有那如玉的白玫瑰冰雪純潔,閃爍著月光般寒冷的色彩;整個車內(nèi)玫瑰亂舞,是多大的驚喜浪漫。
舒米捂著嘴巴,震驚的看著車內(nèi)的玫瑰,高興敢動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你什么時候弄得,為什么想到要送我花?!?br/>
“你不是說你師兄送過你?他送你一束,我便送你一車,我不會被他打敗的?!鼻胤腔凑f的十分的強詞奪理,但是舒米聽著卻十分的害羞。
倆人正在情意濃濃的時候,林清晨從另一輛車下來了。
舒米和秦非淮太過于投入到這樣的浪漫的情景,以至于之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在車里的林清晨。
“你來干什么?”舒米問,心里十分的不悅,她感覺自己只要看見林清晨,好心情就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