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辰柔情的拉著她的手,“好老婆,快上來,我好難受。”
看著他緊蹙的眉宇,竇芙羞澀的咬著唇,猶豫半響后,還是一點點趴在他的身上,看著他微皺的眉頭,“這樣不會碰到傷口嗎?”
“不會,來,我教你。”他握著她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跨上,導引著她。
咚咚咚——
就在兩人差點點成功的時候,病房門卻突然響了起來。
漫不經心的敲門聲不停歇的敲著,打斷了病房內急劇攀升的欲、望。
該死!是哪個不知好歹的!這么晚了跑來打擾他們的好事!
曉芙害羞的看了看門,翻身想離開。
蕭寒辰緊握著她的腰肢,聲音幾分暗啞,“不要離開。”
他體內迅速竄起的火焰近乎將他燃燒殆盡,而身上的傷又無法讓他反為主動,他蕭寒辰,何時在床上如此狼狽?
“蕭寒辰,你在里面生孩子嗎!”門外響起一陣煩躁的男聲,幾分熟悉。
閔錫哲倚靠在門邊,纖長的手有節(jié)奏的敲著門。
濃黑的眉宇間淡淡的皺褶,燈光籠罩著如妖孽般俊美的臉頰。
他才不會相信蕭寒辰這么快進入夢鄉(xiāng),得知他們出了車禍,他連夜從國外趕回來,好歹也讓他見證下兩人是否四肢健全吧。
該死!竟然是他!
蕭寒辰暗咒著,真恨不得滅了這個殺千刀的朋友!
竇芙也聽出來是熟人的聲音,連忙抱著被子翻身離開,黑漆漆的病房里,兩人慌忙坐了起來,摸索著凌亂的衣服往身上套著。
竇芙迅速的將衣服套在身上,而蕭寒辰穿衣服的動作有幾分困難,該死!是因為手受傷還是怎么回事?他郁悶的發(fā)現將手臂放在袖子里的動作有幾分困難。
“好了嗎?”竇芙問著,走向燈的開關處。
某男人臉上盡是郁悶的表情,是沒穿好?為何衣服好像縮水了!
啪嗒一聲,竇芙打開開關,順便把門也開了。
閔錫哲含笑走了進來,看著明亮的病房里,蕭寒辰身上那幾乎被繃破的衣服,墨黑的眸子里寫滿了詫異。
“撲哧!哈哈——”閔錫哲指著蕭寒辰的衣服,捧腹大笑。
竇芙看著蕭寒辰臉上沉悶的表情,那緊繃在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嗎?
小小的睡衣繃在他的身上,顯得異常的滑稽,而那胸膛處的紐扣,近乎繃掉,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蕭寒辰沉下臉,看著竇芙身上幾乎長到膝蓋的睡衣,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衣服為什么那么小了!
該死!該死的lee竟然拿來了款式一模一樣的情侶睡衣!漆黑的環(huán)境下一時著急根本分不清!
“哈哈——”竇芙捂著嘴哈哈大笑著,原來他把自己的衣服穿起來了。
“閉嘴!不準笑!”
“哈哈——”
要命!他欲、火難消,還得忍受閔錫哲的嘲笑!想及此,蕭寒辰皺緊了眉頭,不爽的看著閔錫哲,“你來干什么!”
閔錫哲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唇邊的笑意蔓延,揶揄道,“認識你這么久還不知道你穿女式睡衣這么銷魂?!?br/>
某男的額頭頓時冒起黑線,“閉嘴!”
蕭寒辰郁悶的走下床,拖著偷笑的竇芙走進洗手間。
兩人換了衣服出來后,頓時順眼多了,可是剛才的曖昧卻怎么也涂抹不掉。
閔錫哲看了眼滿臉羞紅的竇芙,心底泛起一陣苦澀的疼,唇邊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容,掩蓋心中的失落。
他知道,這種失落是不該!不該屬于他,不該因為她。
竇芙憋著笑,乖乖的坐在一旁。
“你這么晚了來做什么?”
“來看你是不是四肢健全?!甭唤浶牡恼Z調,完全聽不出剛接到消息時那一刻的震驚和窒息。
閔錫哲疊起雙腿,唇邊浮起不羈的笑容。
* * *
蕭家別墅。
慕容云仰臥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抬手揉著疼痛的太陽穴,辰兒的事情真是讓她的心都近乎崩潰,如果辰兒有個好歹,蕭家該怎么辦?
看著偌大的別墅,眸底閃過一絲悲戚。
這里是她曾經最幸福的地方,那些美好的回憶都屬于這里,可是,自從銘宇離開后,她就獨自一人搬去了山莊。
也許是逃避,也許是自責,十五年來,她雖然時刻把握著蕭寒辰的一舉一動,卻沒有認認真真和他相處過,也許是害怕吧,她害怕辰兒會問起關于他爸爸的事情,那是她的痛,即使是兒子,也無能碰觸。
突然間,才發(fā)現原來她輕易的放棄了母子相處的整整十五年。
等辰兒傷勢痊愈,她就搬回來住,趁著自己僅剩的時光,好好的相處。
盡一個做母親的責任和義務。
“夫人?!眑ee站在身后,手里拿著包裹。
慕容云抬眼看著他,挑眉,“什么事?辰兒的事情辦妥了沒?”
“少爺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這里有您的包裹?!?br/>
“包裹?”狐疑的瞇起美眸,視線停留在lee手里的包裹。
是什么東西?從來沒有人會給她寄這種東西!深夜專程送來一定有什么玄機。
“拿來?!蹦饺菰漂B起腿,面色肅然的接過包裹,一層層的拆開,她倒要看看送包裹的人想玩什么把戲!難不成還送顆炸彈?她慕容云本來命不久矣,炸死又能如何?
將包裹一層層拆去,竟是一個檔案袋。
纖長的手指,拆開檔案袋,緊皺著眉頭看著。
半響后,慕容云手里的檔案掉落在地上,臉色駭然蒼白,雙唇止不住的顫抖!
荒謬!笑話!怎么可能!
慕容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渾身因憤怒而顫抖著,冷汗從額頭陣陣沁出。
“夫人,您沒事吧?”lee擔心的看著慕容云,欲上前扶她。
“走開!”厲聲吼著,慕容云眼底閃過一絲狠絕的仇恨!
“馬上!馬上給我備車!我要去醫(yī)院!”慕容云厲聲命令著。
邁開步子,卻涌起一陣昏眩,因氣憤而激發(fā)的病痛折磨著她,直到捧地一聲倒在地上。
“夫人!”lee焦急的上前,看著昏倒在地的慕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