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雅此刻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絲質(zhì)長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姿,和那雙泛著神秘光華的澄澈紫眸很是相襯。
純白色的軟綿大床上似盛開著一株清純中不失妖艷的紫羅蘭。
酒色迷情的長卷發(fā)不若平時的齊整,卻自有一番別樣的凌亂美感,小巧白皙,光潔如玉的下巴下面是乳瓷般白嫩細(xì)膩的脖頸,翩然欲飛的蝴蝶鎖翼勾人心魂,細(xì)長的肩帶從瘦小的肩膀上滑下,綻開千般風(fēng)情,隱約可見的豐潤俏挺引人心魄,微微喘息間更是撩人。
于是,我們俊美無雙的影帝大人就這樣毫無預(yù)兆的橫血當(dāng)場了。
“李浩楠,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上火了么?”他直直盯著她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妥嗎?四下看看自己,也沒什么不對啊,不就是肩帶落下了嗎?拉起就是。想著就隨意的撩起了胳膊上的肩帶。這廝定力這么差,拍激情戲是怎么過的啊,話說他好像沒有拍過所謂的激情戲碼吧,除了下午那場。索拉雅磨磨牙,“要廚師給你做點苦瓜降降火嗎?”她貌似關(guān)切的問道。
某只長著冰山禁欲系臉蛋的影帝從美景中回過神來,呆呆的抬手擦擦自己的鼻子,但不敢用眼睛去瞟,只覺得自己這次在索拉雅面前丟臉丟大發(fā)了。(原諒他有著輕微的暈血癥吧!)
木然的轉(zhuǎn)過身,抬步,邁起右腳,落下左腳,一步一頓的走出索拉雅的房間,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把房門輕輕關(guān)上,略帶蒼白的臉上染上絲絲紅暈,耳尖更是鮮紅欲滴,只覺得面上升起燎原的燥熱之感,讓他再也不敢停留片刻,疾步離去,回房去火去了。
索拉雅笑翻在大床上,李浩楠剛剛怎么回事?他難道是在扮演機(jī)器人?
在被李浩楠呆萌的舉動逗得很是高興的這段時間里,索拉雅已經(jīng)把之前演不來嬌羞的糾結(jié)過濾掉了。
“咚咚,咚咚,咚咚!”頗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響起。
這是約好了嗎?李浩楠前腳剛走沒幾分鐘,哥哥后腳就來找她了。
“錦繡,哥哥能進(jìn)來嗎?”段淳略帶磁性的嗓音在門外低低響起。
“哥哥,進(jìn)來吧,門沒鎖?!睅еz絲依戀的美好聲線。
段淳嘴角揚(yáng)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是有女生在,定會驚呼出聲,簡直帥呆了!
心里也是暖意綿綿升起,他最愛的妹妹,他的錦繡。
索拉雅窩在段淳懷里,只覺得哥哥的懷抱很是溫暖,雖比不得韓鉞,但是要比韓鉞的軟。哥哥的懷抱會永遠(yuǎn)是她疲憊時候的港灣嗎?不會吧,以后哥哥會結(jié)婚,會有一個和他般配的女孩站在他的身邊,哥哥會給她獨一無二的愛情。雖然她確實很是霸道,但是對于哥哥,盡管自己會不舍,也不想禁錮他追尋自己的幸福的腳步。對于那些明明確確表示過喜歡她的人,她雖然不愛對方,但是卻對對方的心思一清二楚。但是她不能明白段淳心里是怎樣想的。
“錦繡,還記得小時候嗎?”回憶幽幽恍如夢境,荏苒不復(fù)少年時。
索拉雅的記憶力堪比復(fù)制的文件,記憶容量更是有占據(jù)了地球七成的海洋那般龐大,甚至更大,而且她記憶里儲存了瑪珈所有的文明。又怎么會不記得十幾年前發(fā)生的事呢。
索拉雅認(rèn)真的問:“哥哥,你還要聽錦繡給你講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嗎?”
段淳面色微微一囧,雖然這確實有點尷尬,但是妹妹,無妨。聽錦繡講故事是一件能讓他沉醉其中的事,無論是什么樣的故事。
望著懷里的慢慢敘述著童話故事的妹妹,段淳的心里被塞得滿滿的,不是兒時的四分之一摟著妹妹,不是少時的半摟著妹妹,而是完完整整的屬于他。
幼時的索拉雅體型頗大,段淳短呼呼的小手根本就摟不住她,兄妹倆擠在一張床上,段淳的小手搭在索拉雅肉呼呼后背上就算是所謂的摟著了。
可惜這時不是哥哥在哄妹妹睡覺的情景,而是妹妹在給哥哥講睡前故事。
“錦繡,拍戲習(xí)慣嗎?”雖然妹妹確實很是厲害,但是從今天下午可以看到妹妹確實對于演戲還很是陌生。
一說到這個話題,索拉雅之前的糾結(jié)煩悶又冒上來了。
“哥哥,我是不是確實很差勁,在表演方面?!狈褐嬲媲星械奈裆淖享粗未?,讓他心里不由一緊。
他輕輕開口:“錦繡,在你的世界里,一直都是黑白分明,高興就是高興,生氣就是生氣,更沒有經(jīng)歷過少女含情的時期,演不來也很正常。雖然哥哥不是演員,但也知道演戲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無可挑剔的,其中的精髓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感悟。別給自己太多壓力了?!倍未旧裆粍樱耙苍S,你可以去多看看那些言情偶像劇,看看里面的女孩子是怎樣演的。等錦繡你學(xué)會了,記得先演給哥哥看看?!?br/>
索拉雅覺得哥哥說的有些道理,但是,“為什么要先演給你看呢?”
段淳淡淡的回答:“我是你的哥哥,妹妹的第一次嬌羞神態(tài)本就應(yīng)該表現(xiàn)給哥哥看的?!?br/>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索拉雅無奈了,哥哥這是要故意看她笑話的!
“你今晚先去問問李浩楠該怎么演如何?”段淳提議道,明天就要拍這場戲了。雖然他是很想妹妹對他作出這番神情,但是還是妹妹要做的事比較重要。
索拉雅想到李浩楠剛剛的那番舉動就覺得很是好笑,略帶調(diào)凱道:“我怕他看到我又會流鼻血?!蹦撬删妥镞^了。
段淳雖然隱隱間察覺到了什么,問道:“李浩楠剛剛來過了吧?!?br/>
索拉雅指指純白色毛毯上的突兀紅點:“看,那就是他的杰作,明天得讓傭人處理干凈了。”
索拉雅跳下大床,赤足走在純白的羊絨毛毯上,讓人分不清哪兒是她的腳哪兒又是地毯了。
從衣帽間拿出一件長袍外衣披在身上,打算去找李浩楠聊聊該怎樣演這出戲。
“哥,我先出去了,你要是覺得我的床比較舒服就睡這吧,我回來時也有個暖暖的被窩了!”索拉雅只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絲毫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更不會想到什么兄妹禁忌之類的事。
來到李浩楠的門前,這廝也沒有關(guān)門的習(xí)慣。
“李浩楠,不上火了吧!”索拉雅打趣道。
李影帝抬了抬眼皮,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冰山冷面,“托你的福,已經(jīng)好了,對了,苦瓜確實很有效,你也可以去試試?!崩潇o下來的李浩楠已經(jīng)能自如的應(yīng)付索拉雅的話了。
這是他第一次反擊索拉雅,也許也是想得到索拉雅更多的關(guān)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