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酒香沖擊著她的嗅覺。一不留神,讓人的神魂都跟著墮入了其中。
藥老使勁的動著鼻子,似乎是想將這點酒香全部都吸入肺腑。
直到他的鼻子吸累了才戀戀不舍的將壇子遞給了灼華。
“快走快走?!彼訔壍牟煌5膿]著手驅(qū)趕著灼華。眼不見為凈。
看著藥老那一臉你再不走我就將你踹出去的神色,灼華吞了吞口水,收好酒壇,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藥老走出后院,將常素也趕了出去?!叭トト?,你將那小丫頭送到祖峰再回來?!彼粋€人抱頭痛哭會。
常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丟了出來。她呆滯的站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
“常素常素!”灼華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向她招著手。
“師叔?!彼觳匠迫A走了過去。
“你怎么被丟出來了?”灼華一臉疑問的看著她。
常素尷尬的揉了揉鼻子,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為什么好嗎!“藥老讓我將師叔你送到祖峰再回去。”
聽此灼華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發(fā)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哦~”她大概猜到了原因。偷偷笑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拍常素的肩膀,溫聲說道,“那走吧?!?br/>
走在外門的地界上,灼華總有一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外門地界上走動的弟子很多,不同于內(nèi)門的冷清。
內(nèi)門的弟子大多時間都在修煉,親傳弟子更是經(jīng)常性閉關(guān),一閉關(guān)就是幾年。充分說明了那句,“比你優(yōu)秀的人還比你努力?!?br/>
“呦,這不是常素嗎?”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人停下腳步,向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看去。
那女子扭著腰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灼華并沒有覺得出這女子的風(fēng)姿綽約,反而覺得她像只巨大的蚯蚓。
“安,山。”常素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眼神恨不得將那女子剝皮抽筋。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手背上青筋凸起。
灼華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臂,瞇著眼睛打量起安山來。
安山和常素之間的是非恩怨,當(dāng)年她在外門時便已經(jīng)親眼目睹了一番。如今已經(jīng)十年了,安山仍然還是個煉氣七層的修士。由此可見,這女子不僅天賦不行,也沒將心思花在修煉上過。
灼華佯裝不識,故意開口問道,“常素,這老女人是誰???”
“你說誰是老女人!”安山暴跳如雷的吼道。
“當(dāng)然是你啊?!弊迫A丟給了她一個白眼,“這里面的人中,就你長得最老,眼角都有皺紋了,你不是,誰是?!?br/>
安山聽此心中一跳,怎么可能?駐顏丹她一直有在服用,怎么可能會有皺紋?瞧見了灼華那一臉戲謔的神情后,她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被耍了??粗迫A那副驚天的容貌,安山妒火沖天,眼中劃過一絲狠毒。
“你!”安山張牙舞爪地?fù)淞诉^來,“我要死爛你的嘴?!?br/>
灼華怎么可能會讓她得逞,一個閃身就避開了,順便送了她一腳,將她踹了回去。
“呃?!卑采酵春粢宦暎荒槼鹨暤亩⒅?。
灼華不在意的挑了挑眉,眉眼處盡是挑釁。
“天吶,是安山師姐和常素師姐。”
“快去找蘇格師兄。”
周圍的弟子嘰嘰喳喳的亂作一團,每個人眼中都是熱切地八卦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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