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連忙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打你的主意,而是要你做幾件事!”
女人聞言,這才半信半疑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只是做幾件事?”
雷波頂著十字筋說道:“當然了!你以為我還想干嘛?”
女人臉色變換,依然有些擔心。
好一會兒,她才咬牙說道:“那好,你先說說,要我做什么?”
雷波笑了笑說道:“首先,你要去骨髓檢測中心,檢測登記,若有人需要,你就捐給對方?!?br/>
“什么?你讓我將骨髓捐給別人?”
女人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女兒也需要骨髓。
若找不到合適的,我的骨髓與她是半相合的,至少能應應急!
若是捐給別人,萬一我女兒急需,我該怎么辦?”
她之前就檢測過,只是在醫(yī)院檢測的,只是跟女兒半相合。
她沒有去骨髓庫登記,當然不會有其他與她骨髓契合的人找來。
可現(xiàn)在雷波要她登記,這就是要讓自己隨時將骨髓捐給別人??!
雷波淡然說道:“你自己考慮,若你不愿意,我這就離開?!?br/>
“等等!”女人連忙叫住雷波,好一會兒才說道:
“好,我去檢測!我才不信,正好就遇到和我配型,又正好需要的?!?br/>
雷波和女人往捐獻中心走去,路上,兩人簡單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李秀英,這是我女兒珍妮,你叫什么名字?”女人自我介紹道。
“我叫雷波,你女兒很可愛!”
雷波說完,看著小女孩問道:“珍妮,你喜歡你媽媽嗎?”
“喜歡!”珍妮看著她媽媽說道:“我媽媽很愛我,我也愛她!”
“那你喜歡你爸爸嗎?”雷波又問道。
“不喜歡!”珍妮的回答依然干脆:“他拋棄了我和媽媽,我不喜歡他!”
雷波笑了笑,問道:“哥哥會法術(shù),要不要哥哥用法術(shù)教訓你爸爸?”
珍妮一愣,隨后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他畢竟是我爸爸?!?br/>
“真是個好孩子?!崩撞ㄐχf道,隨后看向李秀英問道:“你恨你男人嗎?”
“我很恨他!”李秀英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拋棄我沒關(guān)系,但他不該放棄我們女兒!”
雷波問道:“那我施法教訓他,你愿意嗎?比如,讓他斷腿什么的。”
李秀英愣住,她臉色變換著,似乎有些猶豫。
只是最終,她還是嘆氣說道:“算了,正如珍妮所說,他畢竟是珍妮的爸爸。
雖然他對不起我們,但是要教訓他,也沒必要?!?br/>
雷波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李秀英來過骨髓捐獻醫(yī)院,所以知道地方。
半個小時后,三人就已經(jīng)趕到。
到骨髓檢測醫(yī)院,李秀英很快就接受了檢測。
但結(jié)果讓她很傻眼:正好有個小男孩需要骨髓,而且小男孩的骨髓與她契合度非常的高!
更讓李秀英糾結(jié)的是,這個小男孩的病情,比珍妮的嚴重得多!
這意味著,她不捐獻自己的骨髓給那個小男孩的話,那個小男孩必死無疑!
李秀英臉色難看的看著雷波,她甚至懷疑,雷波是和那小男孩是一伙的。
她之前在醫(yī)院檢測過,泄露自己的骨髓型號,不無可能。
而此時,檢測的醫(yī)生也勸說著李秀英,讓她將骨髓捐給那個小男孩。
李秀英有些猶豫,可沒一會兒,外面就沖進來幾個米國人。
兩對老人、一對青年夫妻,他們帶著一個四五歲的男孩兒。
他們一進來,看到醫(yī)生,連忙問道:“醫(yī)生,和我們孩子骨髓契合的人出現(xiàn)了?在哪里?快告訴我們!”
醫(yī)生無奈的指了指李小英,然后對男子說道:
“就是這位女士,但是很抱歉,她的女兒也得了白血病。
雖然她與她女兒只是半相合,但關(guān)鍵時候也能救命。
所以,這位女士要是不愿意,也可以理解?!?br/>
剛進來的一大家子全部一愣,對方的孩子也得了白血???
那換誰,誰也不會答應的??!
雷波看著眾人表情,嘴角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看向那個孩子,眼睛一眨。
那個小男孩突然一陣抽搐,臉色更加煞白起來。
“威廉!威廉你怎么了?”威廉的父母頓時大驚失色,手忙腳亂起來。
一旁的醫(yī)生見狀,立刻說道:“把孩子給我們!立刻送手術(shù)室!”
孩子被送進手術(shù)室后,李秀英臉色變幻不定。
她若是捐了骨髓,自己的孩子病情嚴重后,到時候怎么辦?
一般要捐獻骨髓,提前要服用一些藥物,增加骨髓數(shù)量。
現(xiàn)在這么緊急的情況下,只能直接抽取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醫(yī)生沖了出來,然后對著威廉的家人說道:“情況很不樂觀!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br/>
威廉的父母一聽,突然‘噗通’一聲跪在李秀英面前。
“尊敬的女士,求您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李秀英眼淚流了下來,心里暗嘆: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她連忙攙扶起威廉的父母,然后神情堅定的說道:“我、我答應用我的骨髓救你們的孩子!”
眾人聞言大喜,醫(yī)生也忙著準備為李秀英做手術(shù)。
醫(yī)生準備的時候,李秀英看著珍妮流淚說道:
“寶貝,你也看到了,那位小弟弟情況緊急,需要媽媽的骨髓救命.....希望你別怪媽媽?!?br/>
珍妮也流著淚、咬著嘴唇說道:“媽媽,我不會怪你的,只是我擔心你會不會很疼?”
旁邊一個護士紅著眼睛說道:“放心吧,你媽媽不會疼的?!?br/>
這時,李秀英神色復雜的看著雷波。
她總感覺,這事情似乎太湊齊了點。
雷波找到她,三忽悠、兩忽悠的,居然就把她忽悠到骨髓醫(yī)院了。
這還不算,這一檢測,還真有跟她骨髓契合的。
不僅如此,對方才多大的功夫?居然全家趕來了!
更巧合的是,他們的孩子卻在這時候突然病發(fā)了,還是情況十分不樂觀的....
這事情無論怎么看,都跟雷波脫不了關(guān)系!
她安慰了女兒,然后看著雷波說道:
“不管你找到我是什么目的,但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所以我愿意捐出我的骨髓去救這個孩子。
只是,我希望你這次過后,不要再算計我了!”
雷波微微一笑,說道:“我說了,你可以聽,也可以不聽的。”
李秀英嘆了口氣說道:“同樣是個白血病孩子的母親,我能拒絕嗎?
幫我看著珍妮!我做完手術(shù)就會出來!”
說完,直接走進手術(sh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