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忘記了,那我替你想起來把。”說完便吻上了那灼熱的唇。
今天,兮成柒不知道這人怎么這么熱情,不過在別人的地方這般干,兮成柒心中還有抵觸不少,伸手止住了還愈進一步的某人。
“你來找她,想好了對嗎?”兮成柒看到翻身到一旁問道,還以為這人終于老實了,不過也就一會,馬上像個八爪魚一樣纏繞著兮成柒,但是這次卻沒有推開她,而是在九一爾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躺了上去。
“我大概清楚了這楚州被樓笙月搞得天翻地覆的原因”,九一爾看到倦在自己懷中的小柒,拉了一旁的被子蓋住倆人,更加抱緊懷中的人了。
“嗯,什么”,兮成柒瞇著眼睛感受著這人身上的氣息,薄荷味,很不錯哦!
“不告訴你?!本乓粻栂攵憾簯阎信?,吊著口味,突然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疼,“你,咬我。”撅著嘴巴看著還沒收回的唇。
“咬你輕的,幾天不見就這么壞,說,是誰帶壞你的?!睂⒈灰У氖址旁谧约旱氖稚陷p輕的戳著,生怕弄疼了這人。
“你不想知道?”說著食指戳了戳右臉,就差放在兮成柒唇邊了,雙眼都快瞇成小星星一樣等著么么噠。
“你抽瘋了還是抽筋了”,看到九一爾的動作,當然知道這人打的什么主意,不過怎么可能依她,剛才還戳著九一爾咬傷的地方,立刻移上了九一爾的額頭,飛快的彈了一下,馬上縮回,看到九一爾生疼的表情,癡癡的笑了。
“你,你干什么,嗯,嗯”,掙扎著起身,卻被九一爾那人固定在懷中那個狹小的地方,不讓她動彈半分。
九一爾看著身下的女人,看來寵壞了,得好好懲罰一番,于是,一夜未眠,第二日,起來的時候,倆人頂著熊貓眼出來的時候,樓笙月嚇了一跳,還以為認錯了人。
“喲,昨晚二位那么激情。”樓笙月看著昨日晚上去偷牛的人,打趣道。
“我們什么也沒干。”互相看了看對方,“我說真的?!痹俅握f道,這次倆人互相看了下對方,咬牙切齒的想要將對方咔嚓。
“喲嗬,二位挺有默契的哦?!碧袅颂裘奸g,晃了晃手中早茶,盯著對面的二位。
然而對面的倆位一人一邊,誰也不理誰,這讓樓笙月莫名其妙了,昨日走的時候還如膠似漆,今日這啥情況?
“你們倆,怎么回事?!睒求显驴粗谎圆话l(fā)的那人,將早點推到自己的面前,自己快吃完了,那倆人還沒動過盤子里的東西。
期間,九一爾的視線陸續(xù)的往兮成柒那邊瞟去,但是似乎那人就是不理自己,對自己昨日亂說話懊惱不已,如今,被拋棄了。
昨晚倆人友好的躺在床上,也許這幾日九一爾體力消耗過大,很快的就睡了過去,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最可怕的不是酒后吐真言,而是晚上說夢話,那個誰說的,晚上無意間說出來的都是真的,奈何兮成柒姑娘就信了這個死道理。
九一爾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在夢中夢到了花花和藍寶的時候,回憶中,畫面也不是很清晰,隨手拍了拍腦袋,藍寶出事了,就在夢中大叫,哪里想到被兮成柒聽了去,聽了也沒什么,可是,兮成柒逗了逗睡夢中的人,拂了拂那人的發(fā)絲,輕聲尋問道:“藍寶寶是誰呀!”
“呵呵!你笨?。∥仪槿搜?!”說完翻了一個身,并未察覺兮成柒的臉都要黑成碳灰了。
“情人,原來你在仙界還有小情人,如此甚好,甚好?!背堕_一旁的被子,下榻,在桌面旁呆到了凌晨,直到九一爾醒來,睡眼惺忪的瞧了一下懷中沒人,一下慌神了,四處張望,終于在桌旁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急忙起身,光著腳就朝著兮成柒走去,“小柒,好早你。”
原本要說些什么的,被兮成柒躲開,并沒有抱上,只是,瞧著那一副表情,似乎自己惹了她嗎?腦海中收刮著一系列信息,也沒找到什么呀!不禁問道:“小柒,這是怎么啦!誰欺負你,我去踢飛她,好不好,笑一下嘛?!?br/>
看到赤腳過來的九一爾,兮成柒眉頭緊鎖,一直盯著她,待她說了這么多也沒有理她,過了好半天,才說到:“藍寶,是誰呀!”
九一爾過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這什么情況,為何小柒會無緣無故的問自己藍寶,難道自己是睡迷糊了。
“不認識呀”,怎么了。
“沒什么”,然后一場冷暴力開始了,直到來到桌旁,倆人還是不說話。
“小柒,我們去吃飯吧!”九一爾覺得今日兮成柒特冷,猜不出原因,也只好轉移視線了。
“嗯”。
吃飯還未吃完,兮成柒就走了,兮成柒瞧了瞧手中的信,在看了看吃飯鼓成篩棒子的人,眉頭微皺,思量在三,還是起身告辭離開了。
兮成柒走了,九一爾無精打采,但是目前卻不能去找她回來,自己答應了樓笙月,去地府給她找相公,之后她便將楚州結界撤銷了,讓楚州百姓不受那苦,這樣,也好,接下來去找兮成柒。
樓笙月極其認真地盯了倒掛在樹上的九一爾半晌,也不知道這人是傷心過度還是怎樣,這模樣像級了一只猴子,終于忍不住一聲笑,對九一爾招招手道:“下來吧,哪有人失戀似你這般倒掛在樹上的?!?br/>
九一爾聽到樹下的樓笙月這么一說,飛快從樹上跳下來,竄進了屋子,不說一句話。
老爹告訴過她,如果哪天想哭卻不想流眼淚,那就倒掛在樹上,讓風吹干眼淚,可是今日照著老爹的方法做了,可是心為何還是堵堵的,鼻子酸酸的。
竄進屋子內的九一爾,拿著畫筆,一筆一捺的寫著東西,可是寫到最后全都變成了兮成柒的名字和勾勒出來的輪廓像極了已經走了的兮成柒,趴在窗臺上看著紙上的人兒,越看越歡喜,不由得道:“笨蛋,拋下我就走了?”
樓笙月站在窗外看到屋內癡迷呆萌的某人盯著一張紙,從屋外頓直走了進去。
“留口水了,快擦一下?!本乓粻栆宦犃ⅠR去摸唇邊,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受了騙,抬起頭看著那罪魁禍首,卻是那個妖嬈多姿的樓笙月,“你可真是無聊?!狈畔率种械募?,彈指一揮,便看到一陣風朝著樓笙月打去。
急忙躲閃,卻還是被余波給波及到了,余角看了放在桌上半偏半墜的紙,用妖力奪了過來,輕笑的道“脾氣這么大,媳婦都被氣走了?!?br/>
“你還給我?!笨粗约旱臇|西被突然拿走,九一爾悶著氣去奪,卻每當要拿到的時候,被樓笙月輕而易舉的躲開。
“你給我”,生怕樓笙月一個不小心就會將畫弄毀,急切的想要將畫奪回來。
瞧著九一爾那小孩樣,真的難以置信,這人才多久就變成這樣了,伸手點點紙上的兮成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