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公司
李先生坐在凳子上,吸了一口雪茄,悠哉的吐煙圈,仿佛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那個賤人,干嘛沒死。”瑜詩瑤惡毒的詛咒道。
隨即她又走到李先生的身邊,搶過叼在嘴里的雪茄,扔在地上使勁跺了幾腳,“你長點心行不行?你怎么考察的,那么大的監(jiān)控都沒看到!我是給你擦屁股來的,現(xiàn)在可好這屁股沒擦干凈,自己還沾了一身?!?br/>
李先生不急不慢道:“瑜小姐,你別著急?!?br/>
瑜詩瑤氣急敗壞道:“我能不急么?我都服了你了,又是給張荔升職,又是讓李添與之發(fā)生矛盾,還讓我扮同性戀,偽造學歷,控制陳稍,你直接將公司交給我不就得了!你折騰這么一大圈究竟圖啥!”
李先生道:“不直接讓你出面,是為你著想,同時,董事會也不會同意冒這個風險的。”之后道:“張荔急功近利,虛榮心強,對于她來說,一經(jīng)被判有罪,無論刑期長短,未來的生活都是她所不能夠接受的,所以,她寧愿多用幾年光陰去換取東山再起的機會。而我們所損失的無外乎只是一些錢而已”
瑜詩瑤哼笑一聲:“有病啊,好好的日子不過去蹲大牢,她那嬌生慣養(yǎng)德行,去考察的時候都是屏著呼吸,恨不得帶一副防毒面具了,別做夢了,她現(xiàn)在肯定恨不得把咱們碎尸萬段,還是想一想下一步的辦法吧?!?br/>
李先生道:“一個人的成長環(huán)境決定一個人的選擇,或許你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指控,但她不會,因為她放不下名利,消息很快就會傳來,靜候佳音吧?!?br/>
瑜詩瑤道“也就你這么想?!敝蠓磫柕溃骸拔揖拖胫朗鞘裁唇o你了自信的底氣!”
話音未落,一名窈窕的女士進屋,徑直走到李先生耳邊小聲念叨幾句,可這話還為說完,便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道:“怎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連我都無權知曉了?!?br/>
那美女一愣,看著瑜詩瑤有些疑惑,李先生最先反應道:“你應該先向她匯報。”
“你不用不匯報了,收拾你的東西,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辫ぴ姮幍馈?br/>
就是到現(xiàn)在那美女依舊是滿臉迷惑,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按說張荔出事兒,她的秘書肯定也過氣了才是。
而且此時明眼人都看得出自己才是李先生同眼前的紅人,說出如此混話,是不是受了刺激。
李先生起身淡淡道:“瑜小姐,不知者不怪,算了吧?!敝髮δ敲琅榻B道:“這位是集團的股東,瑜小姐之前沒有透露身份,是因為有別的原因?!?br/>
那美女聽聞,如同被五雷轟頂,露出滿臉不可思議,這在電視劇里面的場景怎么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了。
她馬上鞠躬道歉道:“對不起瑜總?!?br/>
瑜詩瑤根本沒有理會美女,而是斜眼瞅著李先生,質(zhì)問道,:“我說話不好使了嗎?”
李先生微笑的臉漸漸凝固,但并沒有回答。
瑜詩瑤將嗓音放大,道:“我看你們是忘了本了吧?當年X公司最危難的時候,是誰注入資金,讓你們起死回生?是誰為你們開拓了這邊的市場?!?br/>
李先生沉思片刻,沉聲回答道:“令尊對X集團的幫助,我們永遠不會忘,但今天事兒......”
未等李先生說完,瑜詩瑤便打斷道:“那怎么的,如今我爸不在了,你們就忘本了?不拿我們瑜家當回事兒了?連最基本的知情權都沒有了?!連開除一名員工的資格都沒有了?!”
那美女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李先生,可此時此刻李先生也無能為力,他心里知道,瑜詩瑤哪兒是因為秘書,說白了就是沖著自己來的,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她只不過是倒霉的替罪羊罷了,即使沒有這事兒,她今天也肯定會因為別的事情被開除,他道:“你去人事結(jié)算吧?!?br/>
秘書此時也認清了形勢點頭,但還未出門,卻又被瑜詩瑤叫住,“等等。”隨即她邁著四方步,繞著秘書打量一圈,陰陽怪氣道:“呦呵,何姿色不錯啊,濃妝艷抹符合李先生的審美啊。”那秘書一聽臉瞬間就紅了,埋下頭。
李先生臉一黑,但并沒有發(fā)作,瑜詩瑤微微一笑道:“你說讓她走就走?”李先生被瑜詩瑤得寸進尺忍耐到了極點,沒有好氣道:“那你就回去工作!”
那秘書連點頭答應一聲,但卻又被瑜詩瑤攔住,“你可以回去工作,但這個崗位你還不足以勝任,得換一下?!?br/>
說著她拿出電話,道:“喂,物業(yè)部,拿一套保潔工裝。”
聽這話,不說秘書,李先生都爆了,但他控制住了,他知道,這是瑜詩瑤在為自己當初的計劃報復自己,“你們有句老話,殺人不過頭點地,沒必要做的這么絕吧?!?br/>
瑜詩瑤微笑道:“我只不過是幫她調(diào)整一下崗位,履行我的職責而已,何必那么大驚小怪?!闭f這話,物業(yè)部經(jīng)理推門進屋了,將一套保潔服放下后離開。
瑜詩瑤對那秘書道:“想接著干就換上,不想的話就拍屁股走人,不過算你辭職!你得不到任何的補償,而且還會被列入黑名單。”
那美女看著衣服身體有些顫抖,她看向李先生,只見李先生沖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美女穿著土黃色的保潔服裝站在瑜詩瑤面前,瑜詩瑤根本就沒想到她能答應,但既然答應了也沒有損失,道:“行了,你以后就負責我這里的衛(wèi)生?!?br/>
那美女答應一聲:“知道了?!?br/>
“知道了你還不趕緊去!等我教你呢!”瑜詩瑤將那美女被嚇了一個激靈,連忙開始清掃。
此時只見李先生的臉已經(jīng)青了,瑜詩瑤微微一笑道:“別那么在意么?”之后道:“對了,你知道什么消息了?”
李先生沒有好氣道:“張荔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了?!?br/>
瑜詩瑤聽聞一驚,“真的?!”
李先生不想跟瑜詩瑤多說一句話,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沒錯,你安全了?!?br/>
“那賬本呢?”
“假的!”
聽聞,瑜詩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太好了,太好了?!辈贿^突然她又覺得不對,“你說賬本假的,那么真的呢?不會在你手里吧?”
李先生繼續(xù)穿衣服,雖然沒回答,但卻也沒有否認。
瑜詩瑤提步擋住李先生的去路,道:“把它給我?!崩钕壬谅暤溃骸斑€是放在我這里比較安全?!?br/>
“把它給我,我負責將它帶回去。”瑜詩瑤命令道。
李先生凝視瑜詩瑤片刻,嘆了一口氣,將一個與張荔一模一樣的本子掏出來,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之后憤憤離去。
瑜詩瑤拿著本子,得意的窗外,“這個老狐貍,什么時候掉的包呢?”
李先生剛走,門又開了,進門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瑜詩瑤見聞,大喜,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了男子,道:“馮叔叔你怎么來了!”
來人是X公司總顧問,馮遠,多年一直照料瑜詩瑤。
馮遠沒有過多的表達,嚴肅道:“我說你是怎么搞的,陳梢老爺子怎么回事?!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瑜詩瑤像個孩子,噘著嘴,道:“馮叔叔,你這大老遠怎么一來就批評我啊?!?br/>
馮遠語重心長道:“孩子,你現(xiàn)在是X公司里唯一的外籍股東,不少人盯著你呢!不排除也在針對你,而你現(xiàn)在根基還不穩(wěn),萬一出點意外,你父親的心血可就都付之東流了?!?br/>
瑜詩瑤滿臉不在乎道:“我知道啊,要不我干嘛來這里淌這渾水?!彼贸瞿莻€筆記本道,看這次董事會還有什么說的。
馮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趟渾水你不應該淌,你不需要證明給他們什么?只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br/>
瑜詩瑤依舊不在意,挽住馮遠的胳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咱們出去吃東西吧?!敝髥柕溃骸皩α?,陳梢那邊怎么樣了?!?br/>
馮遠佯裝生氣道:“幫你搞定了,老爺子原諒你了!但千萬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