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染僵住了。
羽天沒想到她舊事重提,明明剛才這個話題已經(jīng)揭過去了,怎么又殺了個回馬槍。
徐抒沒看他們,“我也不是故意要知道的,實在是羽天你撒謊的能力太一般了,我就算是只看過幾集懸疑美劇都能看出來你在說謊?!?br/>
羽天:“…”
大小姐求求你別說了,再說他的命就要保不住了。
“這有什么好瞞的嘛。”
徐抒挑眉,用一種我懂得的笑容看著戚慕染。
戚慕染:“閉嘴。”
還好是晚上,徐抒看不見他迅速變紅的臉色。
徐抒聽得出他語氣中的色厲內(nèi)荏,并不在意,反而覺得有趣。
原來戚慕染也有這么像人的一面,看來愛情真的是個讓人為之沉淪的東西啊。
她像飽經(jīng)滄桑的老女人一樣喟嘆了一句:“唉,年輕真好。”
戚慕染嗤笑道:“你很老么?”
徐抒還真的被他問住了。
算起來她前世也不過就是二十六歲,和古代的二十歲差不多大,這具身體的姑娘從外表來看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jì)。
唔,的確沒有多老。
她咳嗽兩聲:“我這不是母胎solo,羨慕你和葉郡主的感情嘛。”
雖然葉晨為人她不喜歡,甚至與她結(jié)了仇,但是愛情一事,沒有對錯。
戚慕染:“你說什么?”
冷,他的聲音很冷。
即便是夜晚,看不清他的臉,徐抒也能從這句話里感受到一絲危險和寒冷的氣息。
這種危險已經(jīng)將她層層裹挾。
徐抒感覺自己離瘋真的不遠(yuǎn)了。
和戚慕染說話就跟玩掃雷一樣,你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踩到了雷。
太累了。
她淡淡道:“什么都沒說?!?br/>
走在王府內(nèi),徐抒很沒見過世面的大呼小叫。
羽天還在心里暗笑這個郡主不愧是出身市井。
“什么?這個水是每天都換的?”徐抒驚呼。
羽天驕傲道:“自然,這是從山上引來的活泉水,所以格外清澈,看起來和這園內(nèi)景致極為相稱?!?br/>
有點在徐抒面前炫耀的意思。
徐抒:“你聞聞,仔細(xì)聞,這是什么味道?!?br/>
羽天:“硫磺啊?!?br/>
徐抒:“你知道硫磺的藥用價值嗎,你知道溫泉的作用嗎?你們居然把這么好的硫磺泉拿來看?真是…”
戚慕染皺了皺眉:“藥?”
徐抒給他們科普:“泡硫磺泉可以美容養(yǎng)顏、防止疾病、輕松減肥等等等等…”
說真的羽天不太信,但是也不好直接反駁郡主。
徐抒:“我睡在哪?”
她明天一早就要進(jìn)宮,今天要早點睡。
而且聽七七說,早起還要梳妝,郡主服飾明天才會賜下來,但是她也不能衣冠不整的面見圣上。
羽天并不是王府的管家,他只是戚慕染的貼身侍衛(wèi),并不管其他的事情。
戚慕染:“讓影七安排?!?br/>
羽天答了個是,立刻不見了。
徐抒和戚慕染并肩而立,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一個是還在生氣,一個是在好奇的打量這座府邸。
雖然站在王府的一角,看不到全部面貌,但是借著一些燈火,能看得出整個的造景,尺寸之間移天縮地。
“你的府邸很有氣勢?!毙焓阏嫘馁澋?。
正因為她一句“你和葉郡主的感情”而生氣的某戚姓王爺傲嬌的抬起頭:“那是自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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