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然可謂是春風得意的告訴陸仲亨,就等著洗干凈屁股吧。在聽完陶樂然自吹自擂之后,陸仲亨冷笑一聲,這陶三兒莫不是樂傻了吧,這明顯是對方已經(jīng)把他三振出局了,他還沒事兒人一般在一旁傻了,見過傻的,沒見過比他陶三兒更傻的,“三兒,你丫的沒事兒吧?是不是不記得吃藥了還是怎么的?人家這明顯就是當你是花花大少敬而遠之,你不會認為對方一見有美女找你,突然一下就惺惺相惜也愛上你了吧,要真是這樣,我敢肯定,這覃襲蘭和你一樣也是個有病的!”
陸仲亨的嘲諷模式一打開,陶樂然也明白了,這覃襲蘭明顯的反應(yīng)不對啊,如果她真的對自己有意思怎么可能就那么輕飄飄的一句怎么不多陪陪你女朋友。他不會這么傻,不但表錯了情還理錯了意吧?在看看陸仲亨那丫的看戲的神情,陶樂然恨不得抽上自己幾嘴巴,果然是和單細胞多的軍校呆久了,自己的智商也是呈直線下降了。懊惱一聲,原本還想著今晚繼續(xù)陪覃襲蘭,現(xiàn)在想想,還是算了吧,這丟人丟大發(fā)了。
所以當晚上覃襲蘭是和其他人一樣先集合然后被臨時指定哨位,她也就更加確定了,人家是真的只是和自己玩玩,幸好她沒自作多情,不然就好看了。
“覃襲蘭,因為你是臨時加進來的,所以今天你只能暫時獨自一個人,我這里只有一個暗哨的任務(wù)了,地點也離你住的三號樓不遠。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負責的男兵一本正經(jīng)的交代了覃襲蘭任務(wù),不過幸好今天沒有人前來當護花使者,不然他也該頭疼這暗哨的事情。原本他忐忑不安,以為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現(xiàn)在在他們這些學員兵當中覃襲蘭被人看中的事情可是傳的沸沸揚揚,而且比照那兩位主對覃襲蘭的照顧,更是讓這些流言是有鼻子有眼。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那么回事,也許還真是一時新鮮也說不定。
雖然心里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是覃襲蘭并不清楚哨位安排的流程,所以她也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二,然后就往自己哨位所在的區(qū)域走去。她當然也不知道,她走后其他人都是看好戲的神情。等覃襲蘭到了指定位置之后,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來在國防科大還有這么一片監(jiān)視器盲區(qū)和雜草叢生的地方。這個地方,倒是能方便不少人,荒蕪而且人煙稀少,應(yīng)該是不少人的心頭好。覃襲蘭嘟嚕了這么一句,然后找了一個背光且荒草茂密的地方趴了下來。
覃襲蘭聽沈莉莉提過,有一次她在演習的時候就很不巧分配放暗哨,她說當時她特別緊張,覺得哪都是人。緊張覃襲蘭倒是不覺得,她現(xiàn)在能聽見蚊子揮動翅膀的聲音,說明四周很是安靜。如果沒有蚊子是不是的把自己當美味飽餐一頓的話,覃襲蘭到覺得這活計比昨晚的輕松。
“啪!”覃襲蘭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給自己賞巴掌了,只覺得一巴掌下去手掌心濕漉漉的,不會等到早上,自己失血過多而暈過去了吧,覃襲蘭自己打趣了一下自己。抬頭望了望黑漆漆的天空,因為沒有月光而顯得黑壓壓的,就像是隨時會吞噬人的兇獸一般。抬了抬已經(jīng)麻木的雙臂,她就鬧不明白了,這暗哨設(shè)到哪里不好,非得弄到這里。真是的,別人還是兩三個小時就能換崗,憑什么到了她這了就得蹲半個晚上。難不成因為她是新兵,所以要多多鍛煉吧。
周圍也每個人說話,哪怕不時有蚊子上門做客,可覃襲蘭還是忍不住瞌睡上頭,眼皮不由自主的合了起來,就著雜草和蚊蟲,她還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點,覃襲蘭被一陣奇怪的聲響吵醒了,這時候天上還冒出了幾顆星星。覃襲蘭剛準備上報敵情,可是幾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讓她停止了下來,這明顯就是在行人倫大事,她這貿(mào)貿(mào)然的跑出去,尷尬不尷尬還兩說,這要是嚇壞了人以至于影響人的那啥功能那就罪過大了。想到這,覃襲蘭在心里默念道,我不是有意的,不會長針眼的。然后又慢慢的俯下腦袋,這下好了,就是被蚊子咬了也不能吭聲。
雖然覺得不是特別地道,可是覃襲蘭還是祈禱對方趕緊完事,然后各回各家,皆大歡喜。她又不變態(tài),沒有偷聽床腳的嗜好,更不會分析對方的叫聲銷魂不銷魂。
不過,覃襲蘭很快就知道什么是被雷劈的感覺了,因為劈啪聲有節(jié)奏的響起,這明顯是在做那檔子事,可是為什么她聽見的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婆婆啊,快來救我吧,地球?qū)嵲谑翘kU了!人果然不能干壞事,否則就會被雷劈。雖然活了兩輩子,對男女之事更不陌生,可覃襲蘭的感情世界一直很單純,單純的男女關(guān)系。一定是她偷聽的方式不對,要不就是她產(chǎn)生了幻覺,要不她怎么會遇上這事,男男啊,這口味真獨特,那這種傾向的人到了部隊不是比掉進米缸的老鼠還高興。覃襲蘭不自覺的腳一縮,她身邊的野草立刻索索的響起,嚇的覃襲蘭恨不得自己也變成一直蚊子飛走就好了。覃襲蘭心虛的屏住呼吸,發(fā)現(xiàn)對方的節(jié)奏繼續(xù),她覺得現(xiàn)在的運氣還不錯,至少沒有驚動對方。
趴在草叢中覃襲蘭連呼吸都覺得會驚擾到對方,她不住在心里祈求滿天神佛,這難熬的時刻快點過去。也不知道是覃襲蘭的臨時抱佛腳起了作用還是怎么的,劈啪聲漸漸停下了,隨后是一陣索拉聲,像是人踩在草地上的聲音,最后再也沒有聲音了。覃襲蘭忍了又忍,確定人已經(jīng)離開了她才偷偷的抬起頭,這不抬頭還不要緊,這一抬頭是魂飛魄散,因為她頭頂站這個大活人。
被抓了個現(xiàn)行,覃襲蘭倒是想白癡的寒暄一句,今天的月色真好啊,你也來看月亮,要不咱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再一起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理?別說今天沒月亮,就是有月亮,這月亮長在天上,趴著還看個什么月亮。覃襲蘭正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脫身,絲毫沒有意思到,做了壞事的又不是她,她心虛個什么勁。
“是你自己起來,還是要我拽起起來!”大活人開口,覃襲蘭倒是松了一口氣,因為是熟人,不過更尷尬了,她狗腿的爬了起來,免費奉送一口大白眼,“那誰,真巧,你也來這散步!”
顧溥本來以為是誰這么不長眼到這兒來,不過一聽是覃襲蘭的聲音,他立刻就明白,覃襲蘭這丫頭是被人下絆子了。不過,他才不會好心的去提醒覃襲蘭,也沒有說話,讓覃襲蘭繼續(xù)編瞎話。這平日里白天人都不多,更不要說晚上還黑燈瞎火的,來這來的只有野鴛鴦沒有人。這在國防科大也算是不是秘密的秘密,誰也不會沒事上這來找抽!
一見顧溥不說話,覃襲蘭更是心虛了,她現(xiàn)在連看都不敢看顧溥,原本她就覺得顧溥長得那么好看,讓老少爺們和蘿莉御姐自慚形愧?,F(xiàn)在完全是驚悚了,她覺得顧溥完全是暴殄天物,他竟然······他竟然不喜歡女人,這讓天仙美人情何以堪,讓純爺們怎么把持得???
“我什么也沒看見,不,我什么也沒聽見,不不,我什么都沒看見也什么都沒聽見!”覃襲蘭恨不能舉起三根手指套指天盟誓,不過這在顧溥看來完全是不打自招。
“難不成,你是特意在這里等我!”顧溥突然壞笑了起來,他側(cè)低著頭在覃襲蘭的耳邊來了這么一句。
“我的女的!”覃襲蘭這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把她之前謊言都打破了,看著覃襲蘭突然蹦了起來,那唯恐避之不及的神情讓顧溥剛放下的眉頭又擠在一塊,“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也覺得我很惡心?”
“不,不,不!”覃襲蘭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那個,這都是你的自由,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好你這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找一個比自己長得還好看的男朋友,我一定會自卑死的,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說完后為了加強可信度,覃襲蘭還使勁的點點頭。
顧溥突然做了下來,然后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地示意覃襲蘭也坐下,“其實你還是聽見了,而且你還打心里覺得不齒。這也沒什么,你不是第一個這么想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覃襲蘭乖巧的坐了下來,她真的是無心,更不是故意的,她還是決定安慰安慰顧溥,雖然她也不確定對方需不需要,“其實,這也很平常,你愛上的那個人只是碰巧是同性而已。那個,我覺得你很勇敢,如果是我,我一定會躲得遠遠的,然后光速找個男人嫁了!”
顧溥被覃襲蘭取悅了,略比一般人狹長的杏眼彎了彎,“你才多大,就想著嫁人了,誰要是看上你,絕對是有不正常的癖好,例如戀童什么的!”
“你心情好點了?”雖然和陶樂然他們相比,其實覃襲蘭和顧溥是最不熟的,只是突然之間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的顧溥更能給她安全感。也許是因為顧溥的性取向,讓她清楚了他不會心懷不軌更不會不懷好意。
顧溥倒是驚訝于覃襲蘭的觀察入微,不過他倒是很有理由懷疑覃襲蘭對于陶樂然和陸仲亨的盤算其實是一清二楚,“不說我,說說你,你被安排放暗哨的事兒,陶三兒知道嗎?”
覃襲蘭搖了搖,“他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和他關(guān)系還沒好到這一步吧?”
“陶三兒對你有點意思,這事兒,你不會不知道吧?”顧溥是不會承認他是故意的。
“對我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我有必要一個個都去了解嗎?”覃襲蘭反問道,她從來不覺得這件事可以當真。
這個回答倒是讓顧溥意外了,這學校的女兵都恨不得把自己打包綁上蝴蝶結(jié)送給他們這群所謂的太子黨,覃襲蘭是在欲擒故縱還是真的沒放在心上,顧溥還是分的清,就因為這個顧溥就決定高看覃襲蘭一眼。
“這個地方從來都沒有安排過哨位!”臨走的時候顧溥還是好心的告訴了覃襲蘭這個內(nèi)幕,果不其然,覃襲蘭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然后又在原地繼續(xù)趴著。顧溥不得不承認,和他相比起來,覃襲蘭更像個軍人,不應(yīng)該說覃襲蘭天生就應(yīng)該是軍人,不抱怨不盲從。就沖的覃襲蘭哪怕知道了自己被捉弄,可任然決定執(zhí)行命令,顧溥就打算交覃襲蘭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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