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讀取了卡珊德拉的記憶還有一名同為希臘戰(zhàn)神的記憶之后,米林又讀取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記憶。
用米林穿越前網(wǎng)上經(jīng)常見到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你怎么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DNA里刻?!?br/>
只不過穿越前這句話只是一種夸張的形容,而穿越后米林依靠卡珊德拉的這臺阿尼姆斯設(shè)備表示這句話用在自己身上,已經(jīng)不僅僅是形容了。
這些記憶之中不僅有過去的,還有未來的,有科幻的,有魔幻的,甚至有修仙的。
有在存在恐龍的世界白手起家建造新家園的,還有操控一臺工程機器人手搓戴森球的。
有騎著戰(zhàn)馬率領(lǐng)部隊和沖向敵營的,有大手一揮,億萬光輝橫掃星空的。
有時候是在泥濘的賽道上開著拉力賽車,下一個記憶就是在四通發(fā)達的高速網(wǎng)絡(luò)中駕駛著運載貨車,再然后又立馬換成了科幻賽道上的火箭飛車,甚至還有開著卡丁車朝著其他人丟烏龜殼的。
有揮舞著利刃在怪海中殺出一條血路的,有端著一把雷明頓一個人把地獄殺穿的。
沒等沐浴完那些惡魔的鮮血,下一個記憶又變成了在一個農(nóng)莊中種地養(yǎng)花釣魚的。
大約是因為米林的這些記憶太過光怪陸離又太過匪夷所思,沒一會卡珊德拉就覺得自己糾結(jié)米林的基因記憶為什么會有她的記憶并不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相對于米林的這些記憶,卡珊德拉所經(jīng)歷的真的算不得什么。
而且要是真的像米林說的那樣,這些基因記憶并非是他先祖的記憶,而是他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
那么米林完全沒把帷幕外的那些東西當一回事的態(tài)度也很好理解了。
至少卡珊德拉不覺得能夠掀翻一座地獄的人,會害怕那些東西。
閱讀了三四十個記憶,確定自己的基因記憶只有自己玩過的游戲,并沒有所謂先祖記憶的米林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雖然沒有看到老祖先寫那本《螺湮城教本》原本的時候,不過米林也閱讀了一部分和那些東西有關(guān)的記憶。
馬桶圈公司沒版權(quán)不是說所有游戲公司都沒版權(quán),再說沒版權(quán)的還不能借鑒一下么,弄不出來克蘇魯至少能搞個克蘇恩出來。
從阿尼姆斯設(shè)備上下來的米林抬手在有些恍惚的卡珊德拉眼前晃了晃道:
“回神了,回神了?!?br/>
“……那些,是你經(jīng)歷過的事情?”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卡珊德拉對米林問道。
《第一氏族》
“可以算是?!泵琢终f道。
“什么叫可以算是?”卡珊德拉疑問道。
“你玩過游戲嗎?”米林笑著問道,對于樂子人來說,說出某些事情然后觀看聽者的反應(yīng),要比把這些事情藏著掖著要好玩多了。
“游戲?什么游戲?”沒反應(yīng)過來的卡珊德拉臉上的疑問越來越重。
“就是電子游戲那些東西。”米林說道。
“電子游戲嗎?玩過一些,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依舊沒反應(yīng)過來米林想說什么的卡珊德拉說道。
“那些記憶,就是我玩游戲的記憶。”看到卡珊德拉反應(yīng)這么慢,估摸著對方就算接觸過電子游戲,也頂多就是俄羅斯方塊那種的米林很直白的攤開手說道。
“……也就是說,那些記憶對于你來說,僅僅只是游戲嗎?”卡珊德拉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
同時把目光放到了灰風(fēng)身上看了好一會。
面對卡珊德拉的注視,灰風(fēng)保持著習(xí)慣性的冷漠表情,她和阿洛里早就知道米林這個設(shè)定了。
“嗯,僅僅只是游戲罷了?!泵琢致杂行└锌恼f道,他沒有像事前卡珊德拉提醒的那樣,因為讀取這些記憶,而被這些記憶原本的擁有者影響到自身的意識。
反而就跟觀看一場高清VR電影一樣,看完之后“哦”一下就結(jié)束了,最多回味一下,影響什么的不存在的。
也就根本沒有從這些記憶里面獲得什么像樣的BUFF,米林還是這個米林,并沒有變成毀滅戰(zhàn)士米林,宇宙騎士米林什么的。
有點可惜……畢竟米林找卡珊德拉用阿尼姆斯設(shè)備可不是找那個原本的,大多數(shù)的原因就是想借去一點先祖的能力。
之前在泰拉世界和海嗣之主對抗時候,披甲了血源獵人后閱讀無盡智典的感覺還是蠻爽的。
結(jié)果回來以后,翻開還是能翻開,但是完全沒法像披甲血源獵人時那樣從中汲取大量的禁忌知識。
頂多就是和看一本鬼畫符一樣。
缺少披甲的條件,再加上又聽到了卡珊德拉在介紹阿尼姆斯設(shè)備時所提起的“后遺癥”
米林才把注意打到了自己老祖宗身上。
“那么,你把這個世界也當做一場游戲嗎?”并不知道米林這些計劃的卡珊德拉用著微妙的語氣對米林問道。
“……也許吧?!蓖锵У乃季w被打斷的米林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奇怪,不過沒有多說什么。
從守護者圣殿返回的路上,和米林一起頂著夜色走在帝都街道上的灰風(fēng)開口說道:
“指揮官,卡珊德拉沒有理解你的意思?!?br/>
“嗯,我知道?!泵琢謺驗榭ㄉ旱吕奶釂栍行┿渡?,就是因為從卡珊德拉的反應(yīng)能看出她沒有真正理解米林的意思。
米林想表明那些記憶只是自己曾經(jīng)玩游戲的經(jīng)歷,結(jié)果在卡珊德拉這里,她把米林的話語解讀成了“以玩游戲的心態(tài)經(jīng)歷諸多世界。
“可能是因為那些游戲記憶太真實了吧。”米林說出了卡珊德拉可能會誤解的原因。
盡管米林讀取的那些游戲記憶里,不乏各種為了迎合用戶群體而畫風(fēng)超現(xiàn)實,或者萌化的游戲。
但在變成了基因記憶后,卻都一個個的變成了現(xiàn)實世界。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米林讀取一份記憶是來自《我的世界》的記憶,結(jié)果記憶之中并沒有玩家們閉上眼睡覺都能看到的小方塊,全部變成了現(xiàn)實主義畫風(fēng)。
因為太過真實,或者說干脆就是真實,卡珊德拉會產(chǎn)生那樣的誤會也不奇怪。
“不過也不算完全沒收獲吧。”米林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個冒著微光的蘋果說道。
這枚蘋果就是米林找卡珊德拉索取,名為“金蘋果”的伊述人神器,就是不知道這個金蘋果是哪一顆金蘋果。
對于米林索取伊甸神器的行為,卡珊德拉可是猶豫了好大一會,不過最后還是掏出了一枚金蘋果交給了米林。
估摸著如果不是見到了米林讀取的那些記憶,以及因為那些基因記憶產(chǎn)生的誤會,卡珊德拉是不會把這種不管是用好了還是沒用好就是大殺器的玩意交給米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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