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璋放了幾槍之后便失去了那人的蹤影,也不繼續(xù)找了,快步跑到這堆雜物處,從里面將昏迷過去的梅溪拖出來。
就在這時一哥銀亮的東西向他射去,舒綠眼疾手快,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上一粒石子已經出手,同時出手的還有一枚細長的金針,不過這金針是向著暗器射來的方向射去的。
黑暗中一聲悶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舒綠心頭雀躍了一下,就見一個人從黑暗之中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前面跑去,她拔腿就追。迎面寒光一閃,又是一個暗器射來。
舒綠剛想避讓,只聽“?!钡囊宦曧?,火花四濺,暗器落在了地上。舒綠瞟了一眼,就見葉子璋一手架著昏迷的梅溪,一手持槍,火光下,槍口正冒著煙。
然后又是一聲槍響,前面那人趔趄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舒綠又是一針射出,她看準了穴位,針就扎在那人脖子里。
葉子璋離得遠,只看見那人頭一垂栽倒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怒道:“誰讓你把他殺了?”
舒綠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他沒死,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我剛才已經打中他了,他是跑不掉的,你為什么還要殺他?”
“跟你說了我沒有殺他!”舒綠跑過去,一把卸下了那個人下巴,拿出軍刺將他的一顆牙齒撬了下來。
葉子璋吃驚道:“你在干什么?”舒綠不吱聲,給他看她撬下來的那顆牙齒,是一顆假牙,里面藏了一個毒囊。
葉子璋瞬間就明白了,心頭不禁對舒綠十分佩服:“你怎么知道他要吞毒?”
她怎么知道,自然是她遇見過的!
“這是常識!”舒綠并不打算跟他解釋,難道要將她以前的經歷都要跟他交待一遍嗎?
她取出了毒囊便拔走了那人脖子里的針,從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了繩子拋給葉子璋:“綁起來吧,他馬上就要醒了?!?br/>
“哦!”葉子璋定定地看著她纖瘦的身影,突然很是佩服葉子琛,葉子琛的決定是正確的,舒綠遇事這樣淡定,膽大又心細,如果不加以培養(yǎng),那真是太埋沒了。
這一瞬間,他忽然覺得有一種光籠罩在舒綠身上。舒綠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只是葉子琛特別向他推薦過,所以才有些好奇,但是此刻他竟然十分惋惜,為什么娶舒綠的不是他?
舒綠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轉身走到梅溪身邊,手里的針刺在她的人中上。很快梅溪悠悠醒來:“舒綠,我這是怎么了?”她撐著地爬起來,“哎呀,我的脖子好疼?!?br/>
舒綠扶著她站起來,突然她看到了不遠處火堆旁倒在血泊里的兩個人,嚇得連連后退,幾乎要摔在地上。舒綠連忙抱住她,連聲安慰道:“別怕,別怕!你被這些人劫持了,是教官救了你!”
那邊,葉子璋已經麻利地將那個人綁好了。盡管前面舒綠交待了,梅溪看見他還是吃了一驚:“總,總教官,你怎么在這兒?”
葉子璋隨口道:“我發(fā)現(xiàn)你們走丟了,就過來找找,想不到真的在這里找到了你們。你們還好吧?”
“嗯嗯!”梅溪點點頭,有點激動,“他們,他們都找到任務物品回去了嗎?”
“差不多吧,你們也要快點了,不然會沒有成績的!”他說得煞有介事,舒綠忍不住唇角微翹。
“哦,好!”梅溪轉過頭來,“舒綠,杜仲怎么樣了?”
“他還在下面,你在上面出事了,我就趕緊來追你了,胡善言在下面陪著他!”
“那我們快去吧!”
幾個人很快回到了那個陷阱,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個礦坑。舒綠往下面叫了一聲:“胡善言,你還在嗎?”
“在的!”胡善言的聲音從下面?zhèn)鱽?,“杜仲的腳不能動了……”
舒綠道:“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照看著點梅溪?!边@話是對葉子璋說的,她自己和葉子璋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梅溪卻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葉子璋道:“你一個女孩子,下去也沒有力氣幫忙把杜仲弄上來,還是我去把他背上來吧?!?br/>
舒綠不知道杜仲傷到哪兒了,沒有堅持:“那你小心點兒,我在上面幫你打著手電!”他們原本一人有一支手電,但是舒綠的手電被梅溪拿著,不知道丟到什么地方去了,此時她從梅溪手上接過手電,而下面的胡善言看見她打起了電筒,也跟著亮起了電筒。
葉子璋沿著梯子爬下去,一轉身似乎有些吃驚:“這里還有個洞?”
“好像是個廢棄礦井。”胡善言的聲音傳來,“教官,你怎么來了?!?br/>
“我來找你們的!”這個理由是剛才葉子璋用的。
與梅溪一樣,胡善言也沒有多問,幫著葉子璋背起杜仲就上來了。
葉子璋果然不愧是正規(guī)軍校出來的,背著一個人還是行動敏捷。上來了之后舒綠被杜仲把了把脈,一切都還好,只是一些擦傷,然后就是腳脖子好像錯位了,整個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到了一邊。
舒綠伸手想去摸一下,被葉子璋一把拉住,寒著臉道:“你干什么?!”
舒綠掙脫了他,解釋道:“我看看他骨頭是不是錯了位,如果是錯了位,是可以推回去的?!?br/>
葉子璋詫異:“我聽說你醫(yī)術不錯,怎么,你還會接骨?”
“試試吧!”這次葉子璋沒有阻止她,一副看戲的表情待在一旁,舒綠上前輕輕地按了按杜仲的腳脖子,此時他的腳踝已經腫得老高。舒綠伸手按了按便聽到杜仲小聲哼哼,她抬頭對杜仲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馬上就好了?!?br/>
胡善言看她準備動手,一臉畏懼的樣子:“你,你不會要給杜仲接骨吧?”
舒綠笑了一下:“只是錯了位,正一下骨就好了,沒有什么大礙。”
“不是吧,他的腳都成這樣了!”
“沒事的,杜仲,我知道你很勇敢!一下就好了,我保證只疼一下?!笔婢G微笑著柔聲細語地哄著杜仲。
杜仲遲疑了一下,還是小聲道:“你們,你們還是帶我回去吧,我,我,我自己找醫(yī)生看去!”
“不要緊的杜仲,你的骨頭并沒有斷,很快就會好了,好了之后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你不用去找醫(yī)生看。”
胡善言臉上皺成了一團,好像要被正骨的人是他,一臉怕怕地道:“舒綠,你別開玩笑了,我們還是帶杜仲去醫(yī)院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