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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使徒不斷破壞著城市,動震傳到這里時仍是劇烈
倆護士推著床一路顛簸,凌波麗躺在床上不時被拋飛,又重重落到堅硬的鋼鐵床板上,l凌波麗疼得不停吟呻,大口呼吸。看得古晶一陣心疼,直接上前一把推開倆個護士,自己緩緩推著病床,推到艦橋上
倆名白衣護士相互看了一眼,為難地走開了
初號機上方的窗口處,碇司令不知何時又站在了那里,此時他嘴角扯起一個殘忍的弧度,冷峻的眼眸中更是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轟轟!”此時一個頗為劇烈的動震忽然而至
古晶本想扶起凌波麗,但一想到自己和她還是陌生人,就這么冒失地扶起她是不是會被她拒絕呢?
正掙扎著起身的凌波麗連人帶床都摔倒在地上,那只裹著石膏的手臂砸在地上發(fā)出‘嘭’一聲脆響
“??!”凌波麗不由得再次發(fā)出痛苦的吟呻,胸膛劇烈伏起,腦門上全是虛汗
古晶看得心疼,上前輕柔地抱住麗的身子,柔弱無骨的嬌軀讓古晶一陣心疼,聞著她身上濃濃的lcl的氣味,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體香,古晶猛吸一口空氣,將大口喘著氣的麗抱起
古晶腳一勾,那病床已經穩(wěn)穩(wěn)當當地回到正常位體,古晶將麗放到床上,隨后給她蓋上白色被子
古晶轉過頭來,此時他正好站在初號機的正前方,雙眼仿佛在于初號機對視,他笑了,總算是見到了麗,再也沒有不去戰(zhàn)斗的理由了。
當下古晶運氣丹田,氣抵喉頭,發(fā)力一吼,發(fā)出一道大到動震在場所有人的鼓膜的聲音道:“初號機駕駛員,碇真嗣報道!”這句話一出,仿佛轟隆隆一般鼓在在場的人的胸膛里,所有人似乎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戰(zhàn)意
“讓第三適格者駕駛初號機,馬上出擊”碇司令冷冷道,眼里的神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瞬間在場的氣氛又是一變,變得活潑,歡快而有生氣,那些身穿紅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忙碌起來
由于情況緊急,古晶連戰(zhàn)斗服也沒有換,直接駕駛初號機
古晶沿著艦橋進入駕駛艙,此時駕駛艙早已插進初號機里面了。說也奇怪,隨著古晶越來越靠近初號機,那個在心底呼喚他的聲音也就越響
可是當他爬進駕駛艙里面時,那呼喚的聲音又忽然消失了
忽然,駕駛艙亮起黃燈。燈光將駕駛艙內部照射得讓古晶一攬無疑,駕駛艙內部像是一艘梭一樣,中間有駕駛員的座位與控制設備。
“駕駛員請坐好”一個小姐姐的聲音忽然傳來
古晶放下抱著頭的雙手,改為抓住手柄,倆只二郎腿也改為規(guī)規(guī)矩矩放在腳踏上
古晶感覺自己在緩緩下移
一股橙黃色的帶著腥味的液體灌入駕駛艙內部,古晶有點緊張,緊閉著呼吸,任lcl沒過頭頂,灌滿駕駛艙
“只要讓肺部充滿lcl,氧氣就能直接進入血液”古晶左手邊忽然彈出一個音頻窗口道,這是赤木律子的感性聲音
雖然說是這么說,可作為人,本性上還是怕被水淹死的,古晶即使不是普通人,接受能力也比一般人好許多,此時仍是有些放不開,直到憋不住呼吸了,lcl強行灌進他的喉嚨和肺里,雖說是沒有窒息,可是那種被lcl充滿肺泡的感覺還是很難受的
“很快就能習慣的”律子此時罕見的溫柔安慰道
此時駕駛艙內部亮起白燈,看東西更加清晰了
忽然四周的艙壁像是顯示屏一樣開始變化,初始時是七彩流轉,隨后變?yōu)榛疑W光,接著是紅色閃光
再閃過灰色,藍色,接著就顯示為初號機周圍的景象,視角定在初號機頭部,居高臨下,古晶很興奮,他又聽到那隱隱約約的呼喚聲了,此時更為清晰,幾乎可以卻是叫的就是“真嗣”了
此時,初號機側后方處的控制室內
“沒有戰(zhàn)斗服的輔助就能達到這種數值,真厲害”律子看著屏幕道,身后正抱著雙手的美里皺著眉頭有些緊張
坐在機器前的女子檢查了各個數值,確認無誤后道“所有數值均處于正常范圍,沒有失控跡象,可以了”
律子回頭示意美里,美里會意點頭,神色凝重道“準備出擊!”
指揮部內
“收到”美里站在指揮臺上,微笑著道,回頭再次向碇司令確認道
“真的可以嗎”
碇司令坐在最高指揮臺上,雙手撐著桌子,臉掩蓋在手后,道“當然,不能打倒使徒,我們就沒有未來”
碇司令眼神堅定,看著屏幕上的初號機
在其身側站著的冬月小聲問了句“碇這樣真的好嗎?”
碇司令沒有回答,藏在手后的嘴巴卻是罕見的笑了笑
“初號機,出擊!”美里疾呼
月夜,夜色美麗。在少了一半人口的地球,夜空比之以前清亮了許多
夜空下的第三東京市,安靜而神秘。然而,此時這份安靜卻被一個使徒破壞著
“嘭!嘭!”使徒的腳步聲回蕩在城市里,在高樓大廈間,使徒高大的身影四處搜尋著。一步,倆步,使徒走到一處空曠的大道上,忽然感覺有股動震從地下傳來,歪著腦袋看向前方地面
這個使徒近似人形,卻沒有脖子和腦袋,胸前貼了個白色面具可以視為面部,灰綠色軀體高大強勁,胸腹之間有顆血紅色的核心是使徒的生命之源,還有神秘的力場護身,手中可以發(fā)出強力光柱,一路而來干掉不知多少坦克飛機,
而此時,前方的動震越來越強烈
“嘭!”的一聲,束縛著初號機的升降臺沖出地面,穩(wěn)穩(wěn)當當靠在緩沖架上。月光灑下,初號機身上最后的束縛也被下令給開
“真嗣君,現在你。。。。”古晶調低音量,赤木律子的聲音頓時消失
“啊!坐上初號機的感覺真好??!”古晶操控著初號機扭動身子,摩擦手掌,漸漸熟悉了初號機的控制,“只是有點延遲一樣,我想做什么,初號機總是慢一拍,不過。。。?!?br/>
“是你嗎?”忽然一道聲音從古晶心底響起,古晶看向對面,嘴角殘忍地浮現笑容,用意念回到“非也”
‘第四使徒,這就是我的目標嗎?’
‘是的’主神回道
“呵,那么解決了你,我就能得到我的獎勵了”
猛然地,初號機壓低身子,起跑,加速,龐大的身軀只一瞬就沖到使徒面前,紫色的右手張開手掌撕扯著風嘯往使徒臉上招呼過去
“嘭!”預料之中手掌拍到使徒臉上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那迅若驚雷的一巴掌竟然被使徒一手接下!
“什么!”古晶震驚之余不由得對使徒改觀了許多,原本以為以初號機本身的實力已經能干掉這個使徒了,畢竟原作中第四使徒是很好解決的
“難道?糟了!”古晶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主神曾經說過,自己的任務難度是其他被選者的二倍到十倍,并且上不封頂!
“嘭!”又是一聲巨響,第四使徒已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另一只手轟擊到初號機腹部,初號機弓著腰,像是個蝦米,腹部像是被打穿一樣噴出血柱
“啊!”古晶縮著肚子,長大嘴巴發(fā)出慘叫,臉色慘白,鼻子眼睛疼得都擠在一起,額角留下豆大的冷汗,肚子那里似乎遭受了使徒的重擊一樣。
駕駛eva的壞處就是痛覺是同步的,隨著同步率的不同而不同,而且還有一個隱藏的設定,同步率會被駕駛員的精神力增幅!增幅后的同步率并不會直接顯示出來,只能通過比較同步延遲來確定?,F有的科技還無法直接監(jiān)控駕駛員的想法,因而只有駕駛員才能模糊得知最真實的同步率!
此時,作為圣子的古晶擁有的強大精神力卻是一個缺陷,一個受制于人的缺陷,坐在初號機中,無論初號機受到什么樣的傷害,古晶都會直接感受到大約三十倍的痛楚
三十倍的痛楚是個什么概念?你手指被蚊子叮了一下,卻感覺像是被一個倆米高的一百五十公斤重的壯漢拿著一個敲地板的鐵錘狠狠砸了一下,手指直接碎成肉沫骨渣有木有?
古晶只覺得胃部像是被火車頭擊中一般,疼痛不止,饒是以他的強大忍耐力仍是扛不住,直接頭一歪,昏了過去
美里站在指揮部,看著初號機被使徒重擊腹部,心里一陣抽蓄,又聽得古晶那一聲慘叫,心都揪在一起了,再聽得駕駛員昏厥的消息,頓時大腦一陣眩暈,身子軟軟地提不起力氣
只見美里左手死死抓住胸前那個十字飾品,手掌似有血絲滲出。右手緊緊抓住欄桿,整個人都倚在欄桿上,腿腳輕微的顫抖,似乎是遭受了極大的打擊。難道,以eva都無法打敗使徒嗎?
美里,很擔心。而其他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周圍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絲毫沒有平日里訓練有素的樣子,一些女工作人員更是單手掩嘴,更有甚者眼角滴著清淚忙碌著
律子此時也失去了往日的優(yōu)雅與平靜,一次又一次,大聲地詢問各項數據
而坐在最上面的碇司令,倆手交叉,緊緊握在一起,那緊皺的眉頭下,是微微慌亂的眼睛,神色冷然而怒,散發(fā)著驚人的煞氣,在場氣氛更是緊張
冬月偷偷瞥了碇司令一眼,嘆了口氣,心道果然還是父子情深,就算他在怎么裝作,此時也無法平靜吧?其實冬月也頗為擔心,只是他擔心的并不是人,而是那架初號機,是這個基地的命運,與他有著相同的擔心的,還有臺下的一眾人等
指揮室里,眾人表情不盡相同,但心情大都緊張,擔心。擔心著初號機,擔心著基地,擔心著自己,或者,擔心著古晶。初號機,是所有人類的希望,用來對付使徒的最后武器。其他武器不是沒有效果,只是對使徒來說,不打破它們的力場,就很難傷害到使徒
究其原因,是力場太過強大
第三東京市,凄美的月光下
初號機被使徒狠狠甩飛到半空中,此時初號機旋轉著,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數十處,不斷噴灑著血柱,那血柱在月光下發(fā)散,竟然形成一道七色彩虹!初號機掉在地上,摔得四肢扭曲,身軀躺在血泊里
第四使徒腦袋上的光圈再一次發(fā)動,沖擊波四散,方圓五百米處伏起不定的鋼鐵大樓頓時夷為平地。隨后使徒散發(fā)著如小太陽一般的光熱,升到空中,一腳踩下,那目標,赫然是初號機!
初號機,危險在即!
古晶,危在旦夕!
“初號機!站起來??!”美里沖著視頻發(fā)出一聲怒吼
初號機眼中紅光一閃,驚天的煞氣暴起!
使徒還飛在半空中,大腳往下踩,此時時間仿佛變慢一般,初號機在眾人及使徒驚訝的眼中,漸漸浮起,扭曲的四肢被一道道七彩洪波籠罩著,不斷扭曲,慢慢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身軀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慢慢愈合,半躺在空中,腳觸地
指揮室內
“真是驚人啊!”冬月看著那初號機道
“這,就是初號機的真正面目嗎?”律子呆愣愣得看著視頻上的初號機
“。。。。”美里怔怔然看著,無言無語
“哼,贏定了”碇司令眼眸帶笑,嘴角也在雙手后面扯了起來,露出八個整齊的牙齒,一股威嚴的氣息散發(fā)而出
初號機里,古晶嘴角溢出倆道血痕,咬著血牙,他開始拼命了
初號機眼中紅光越來越盛,猛然張開血口,并吐出一口濁氣,隨后,仰怒天吼!
“啊!”一聲低沉的怒吼從初號機大嘴里發(fā)出,接著初號機身上的綠光暴漲!
初號機半躺空中,血眼帶著怒煞緊緊盯住空中襲來的第四使徒,右腳輕輕點地,那地面霎時間沿著那一點朝著四周裂龜!初號機整個人被右腳踏地那一股力量帶得旋轉著沖向使徒,初號機在半空不斷旋轉間調整身形
當使徒的灰色大腳距離初號機只有一個身位時,使徒也正面對上了初號機那雙血色眸子,就在半空中,就在月亮下,使徒踹向初號機,初號機作出老鷹撲食的姿勢由下而上沖向使徒
這一刻,似乎成了永恒
坐在初號機里面的古晶看著使徒那張觸手可及的面具臉殘忍一笑,初號機右手一翻,露出一把高能振動粒子匕首,赫然是藏在初號機肩膀上的制式武器!
近在咫尺的初號機身前七色光芒一閃,使徒的力場竟然如冰面破碎般輕而易舉地裂開!這是n2地雷都沒辦法做到的事!
(n2地雷,eva世界里人類物質武器里最強大的非核武器)
初號機身子撞碎使徒的力場,右手執(zhí)匕,左手抓住使徒的腳腕,使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初號機已經發(fā)力扭斷,不見他的動作,右手已經進插第四使徒的核心邊緣
第四使徒剛想發(fā)動力場,卻發(fā)覺自己周身已經被初號機的力場緊緊禁錮
初號機接著右手一滑,那紅色核心滴溜溜地脫松開,初號機抓住核心往自己胸前一拍,核心詭異地消失!
使徒瞪大了眼,我的媽!這初號機是不是印度造出來的!我還沒發(fā)招好不好!我怎么就輸了!
悲憤交加之下,使徒全身發(fā)出白光,想要以最后的自爆來坑一把初號機!
古晶樂得見此,這樣核心已經不在使徒身上的秘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自然不會阻擋,當下放開了禁錮住使徒的力場,同時一腳蹬在使徒身上,借力遁走了
下一刻
“嘭?。。。 笔雇降纳眢w爆炸發(fā)出巨大的轟鳴,沖天的血浪噴涌而起!
高高涌起的血浪沖天而上,只剎那就升到高空,與月亮爭高!遠近可聞!
那血浪升到高空,在美麗的月光下四散飄飛,有一道巨大的彩虹在月下現形,那是使徒的血液鑄就的彩虹,代表著最強的生物就此消逝的生命之光般的彩虹!
地上,初號機沐浴著血雨,月光,一步一步走在大道上,鋼鐵叢林間,如王者歸來
指揮室里
鴉雀無聲
“這才是初號機真正的力量”不知是誰,道了這一句
指揮室里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