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陽對面之人,實力并沒有他強悍,而且,軒轅劍在手,普通的武者,哪里是他的對手,瞬間被他一劍擊飛!
咔嚓!
高個手中的長劍,剎那之間,被軒轅劍擊斷,而他整個人,則被那浩蕩的劍氣,徑直擊飛了出去,暈了過去。
那矮個,此時還自不量力的想抽出長劍,卻蕭陽一劍拍在了后背,瞬間暈死了過去。
蕭陽并不想殺他們,但是,他不會讓自己白白被人折騰的。
頓了頓,蕭陽走上前去,朝昏死過去的兩人看了一眼,而后兩只手,每只手各扯住他們一只腳,朝人群走去。
此時,祭祀現(xiàn)場,依然還是人流涌動,各種活動正在進行當中,眾人參與的熱度都很高。
但當蕭陽一手拖著一個死豬似的家伙,走過去時,大家全都詫異的看著他,目光中的驚愕,自然不必多說。
蕭陽就這樣一路拖著兩人,往前走去。
他早已看到,鏡月宮的易清風(fēng),又在撩軒轅山莊的美女莊主軒轅青曼。
蕭陽眼眸中閃了閃,拖著兩人,走了過去。
不過,在距離易清風(fēng)十幾米遠的時候,蕭陽被鏡月宮的人,攔了下來。
“停,站?。 币坏览鋮柕穆曇魝鱽?。
蕭陽抬起頭,看到一張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他微微想了想,記了起來,這家伙不就是之前在叼羊大賽中,和自己爭搶肥羊,然后又讓自己中毒的那個武者嗎。
他的身邊,還跟著三四人,都臉色不善的看著蕭陽。
蕭陽淡淡的冷笑了一聲,心道老子正想找你算賬呢。
他看向此人,冷聲道:“這路是你們鏡月宮的嗎?”
那人朝蕭陽看了一眼,冷喝道:“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我們宮主就在前面嗎?”
蕭陽冷笑,“滾,別擋在這礙事,別說是你們宮主,就是天王老子在這,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不知好歹!”那家伙顯然怒了,他噌的一聲,抽出了身后的長劍,而后大聲喝道:“別以為你剛才在叼羊大賽中贏了我,你就真多牛逼,老子現(xiàn)在就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真的厲害!”
“滾!”
蕭陽根本不想多說,在這家伙的長劍襲來之前,他揮起軒轅劍,迎面一擋!
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隨之響起,劍氣也隨之蕩開。
隨后,蕭陽使出軒轅劍法,那磅礴的戰(zhàn)意,瞬間爆發(fā),而那無盡凌厲的劍氣,也隨之四散而開!
軒轅劍法第一式——長虹貫日!
三招!
三招之內(nèi),蕭陽噌的一聲,收起長劍,插在背后。
而對方,長劍盡斷,胸口中劍,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他死不了,但是剛才被蕭陽一劍穿胸,也好過不了。
此時,蕭陽身上爆發(fā)出的磅礴氣勢,讓其他人全都愣在了那里,完全不敢上前。
蕭陽則是繼續(xù)拉著那兩個家伙的腿,往前走去。
啪啪啪。
當蕭陽靠近易清風(fēng)時,易清風(fēng)啪啪啪的鼓起掌來。
“蕭公子,劍法不錯,敢問,你剛才所使,乃是什么劍法?”
蕭陽朝他看了一眼,淡淡道:“什么劍法,跟易宮主好像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這兩人,好像肯定跟你有關(guān)系,對吧?”
砰!
蕭陽把兩人,扔到了他的面前,冷著臉,看著他。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軒轅青曼,開口了。
剛才,易清風(fēng)借口找她有事,又來騷擾她,軒轅青曼雖然很不想和他聊天,但出于禮貌,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說了幾句。
剛才,她看到蕭陽走了過來,心里便知道,肯定有事情發(fā)生了。
“蕭陽,怎么回事?”她看著蕭陽,道。
蕭陽淡淡道:“易宮主養(yǎng)的兩條狗,到處亂咬,這不,咬到我了,我把他們給易宮主送過來。”
軒轅青曼眼眸閃動,瞬間明白了。
蕭陽看向易清風(fēng),淡淡的笑了笑,“易宮主,有什么話,你可以直接問我的,沒必要讓你養(yǎng)的狗,對我采取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吧?咱們都是男人,面對面的交流,不是很好嗎?對吧?”
易清風(fēng)看著蕭陽,冷笑道:“蕭公子,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夠了,你我心知肚明。我告訴你,屬于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
蕭陽看著他,同樣冷笑,“易宮主,我也告訴你,屬于我的,你搶也搶不走。另外,麻煩你好好照顧夭夭,不日,我將把她從鏡月宮帶走,現(xiàn)在跟你先說一聲,省的到時候怪我沒跟你說?!?br/>
“哼,如果今天不是軒轅莊主在這,你恐怕已經(jīng)死了?!币浊屣L(fēng)看向蕭陽,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蕭陽笑了笑,“易宮主,會有你我刀劍相見的那一天,我想,不會太遠了。”
“好自為之!”
易清風(fēng)冷哼一聲,然后拂袖而去。
易清風(fēng)離開之后,他手下的人,把那兩個被蕭陽揍暈了的家伙抬走了。
等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之后,軒轅青曼看向蕭陽,道:“剛才怎么回事?”
蕭陽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和軒轅青曼都說了一遍。
說完,軒轅青曼的的臉色沉了下來,而后道:“蕭陽,看來,易清風(fēng)大致已經(jīng)認定,是你拿走了盤古鏡和獸晶?!?br/>
蕭陽冷笑了一聲,“認定就認定,反正,老子遲早要和他翻臉的。我想這一天,不會太久?!?br/>
軒轅青曼沒說什么,眼眸閃動。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剛才落月宗的羅云煙找我了,她說想和我合作,去把夭夭救出來,而且她可以給我她的血液,但是條件是,她也要用夭夭的血液煉制神藥?!笔掙栍浧鹆诉@件事,對軒轅青曼道。
“你拒絕了?”軒轅青曼問道。
蕭陽點點頭,“嗯,拒絕了,如果我救出了夭夭,就不會再讓她成為別人煉制神藥的藥材?!?br/>
軒轅青曼朝他看了一眼,“看來,她在你心中的位置,真的很重要,和她相比,其他人好像都不值得你在乎?!?br/>
蕭陽頓時一頭黑線,這丫頭,怎么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愛吃醋了。
“咳咳,青曼……這是兩碼事啊……無論是誰,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會這樣的?!笔掙栍仓^皮解釋道。
“行了,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些?!避庌@青曼聲音有些清冷道:“不過,我覺得,羅云煙的建議,不是不可以考慮,這或許,是個不錯的辦法。當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也可以隨時率領(lǐng)軒轅山莊的人,去和你去鏡月宮要人。”
“而且,既然羅云煙說她只會取出夭夭少量的血液煉制神藥,我想是肯定是可信的。不過,這只是我個人建議,你要是非常舍不得讓夭夭做出任何一點犧牲,那就算了?!?br/>
軒轅青曼說完這些話,轉(zhuǎn)過身離開了。
蕭陽站在原地,思索良久。
客觀說,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雖然,軒轅青曼確實可以替他出頭,但是,如果那樣的話,軒轅山莊和鏡月宮,就徹底撕破臉了。畢竟,雙方都是神界最大的勢力,撕破臉皮的事,對雙方都有害無利,當然要慎重。
另外,和落月宗合作的好處是,他除了能早日救出夭夭,還能得到夢寐以求的鳳凰圣血。
思索良久,蕭陽已然轉(zhuǎn)過頭,朝著落月宗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此時,羅云煙和羅雨綿,正在樹下聊著天。
羅云煙淺笑一聲:“那小子,還真是倔,我提出的條件,被他拒絕了?!?br/>
羅雨綿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隨即道:“宗主,或許他有他的難處吧,不過蕭公子在神明山中,對我們落月宗,確實挺照顧的。如果沒有他,或許我當時我已經(jīng)死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