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什么呀,原來是老師你,我還以為誰想偷襲我呢!”韓楚一個鯉魚打挺的站起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天吶!現(xiàn)在幾點了???”
“7點吧。”席淵又更正道:“可能是7點多一些?!?br/>
他的心臟一直‘咚咚咚’的跳個不停,心驚的感覺到現(xiàn)在還有余韻,可是為什么呢?
“難道老師你是自己回來的?”韓楚一臉自責:“我居然睡過頭忘了去接老師……”
席淵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一幅疼徹心扉后悔莫及的樣子,席淵擺擺手,不在意道:“沒事,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吃飯的時候我叫你?!?br/>
“不,這都是我的錯,老師你怎么也不打電話給我,跟你說手機就是用來聯(lián)系我的——上次也是這樣,老師你好討厭!”韓楚說著跟著席淵來到了廚房,就像是一個巨型嬰兒一樣,緊緊的跟著席淵不放。
“老師你希望我怎么樣賠罪?”
“什么?”席淵聽得覺得很無厘頭。
“就是因為‘睡過頭沒有去接老師’這樣一看就是借口,老師希望我如何賠罪?”
“不用賠罪,而且我看見你睡著了,不是借口。”
“可是老師我更加希望你懲罰我耶,比如說——讓我以身相許什么的?!?br/>
席淵:“……”
韓楚跟著他來到了廚房,拉開燈才看到韓楚的脖子上有一條劃痕。
剛剛韓楚坐的位置背著光,再加上光線也有暗了,所以席淵都沒有注意到。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席淵皺眉道,踮起腳尖希望自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些。卻被韓楚按下身子,打哈哈般道:“沒事,之前在莫墨的酒吧里,想說找莫墨敘敘舊,沒想到中途有人鬧事,我見義勇為上前去阻止,沒想到那暴徒居然把酒瓶子當武器,這不一個不留神,就給他劃傷了?!?br/>
“我看看傷口深不深,上藥了沒有……”
“真沒事,老師,就是輕輕的滑了一下,況且——我已經(jīng)報仇了?!表n楚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變得深沉,好像帶著嗜血的戾氣,只是席淵沒看出來,只是覺得心里一寒。
席淵變得有些結(jié)巴,完全意想不到韓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報仇……是什么意思?”
“老師,你的心里不會上演著什么奇怪的東西吧?!表n楚沉聲道:“我報了警,他被一臉正義的人民警|察抓走了?!?br/>
韓楚說的合情合理,但是席淵就是覺得那里不對勁……不過混混打起架了是很拼命的,有一瞬間要置人于死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為什么他的心里會如此不安。
“你的傷剛好,不要老是去那種地方,也不要隨便見義勇為,幫助人也要估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比如說一開始你就報警就不會受傷了?!?br/>
“是是是,我知道了席老師?!表n楚做投降狀,有接著道:“沒想到我未成年要聽老師說教,成了年也要繼續(xù)聽,好慘哦?!?br/>
席淵失笑,道:“不想聽還不簡單,走吧。”
“不不不,我要聽一輩子?!表n楚忽然半瞇著眼睛道:“這輩子我只聽老師,老師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但是一旦離開老師,我就會胡作非為,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
……
席淵的低垂眼眸,道:“你出去,你礙著我了?!?br/>
“還說沒事,你看,生氣了吧?!?br/>
席淵冤枉:“我哪有!”
“那你趕我出去。”
“這廚房本來就沒多大,你還擠進來,還想不想吃飯了!”
“老師的意思是嫌棄廚房太窄,暗示我要裝修嗎?說起來……我覺得書房也有些小。真是奇怪,這房子明明看起來不小,怎么用起來沒什么位置的?”韓楚摸著下巴開始在房子里走來走去,席淵松了一口氣,暗想終于出去了。
只是他第一個菜剛下鍋,韓楚又大搖大擺的進來了,道:“過兩天我就找個室內(nèi)設(shè)計師來看看,要把每一寸面積都合理運用!”
席淵推了推眼鏡,道:“這樣就挺好,不用這么興師動眾?!?br/>
“什么叫興師動眾?我們指不定要在這住一輩子呢,當然要月舒服越好。”韓楚邊說邊在席淵的身后,環(huán)腰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如癡如醉道:“好香……”
也不知道他是在說菜香還是在說席淵香。
席淵聽到那句‘一輩子’,手里的動作頓了頓,任由他的動作,好半天才道:“你一個北方人,在南方住的習慣嗎?”
“老師說的什么話,我倒是覺得南方好,不會下雪——就是潮濕天氣討厭了些?!?br/>
“嗯?!?br/>
“嗯是什么意思?難道老師喜歡北方?”
“不是。”席淵道:“你放開我,我要去調(diào)料。”
韓楚癟嘴放開席淵,一臉的不情愿,等席淵拿到調(diào)料過來,韓楚作勢又要抱上來,席淵道:“你都不覺得熱嗎?快去洗澡等會出來吃飯。”
“不要,我和老師一起?!?br/>
“你剛剛還說聽我的,怎么?一下子就想要造反了?”席淵好不容易在韓楚跟前說一句硬氣的話,直接弄得韓楚啞口無言,傲嬌的‘哼’了一聲,就轉(zhuǎn)身回房間,拿衣服去洗澡了。
晚上吃過飯,韓楚在書房里忙著,席淵在房間里玩著電腦——其實只不過是偶爾沒事看看電視劇之類的,或者看看新聞,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席淵看著來電顯示,居然是莫墨。
席淵有些意外,畢竟他是認識莫墨,但是和莫墨卻說不上相熟。
“喂?”
“席老師麼,幫我叫韓楚接電話。”他的聲音有些著急,語速很快。
席淵原本還想問他‘怎么不直接打韓楚手機’,但想起傍晚韓楚跟自己說的事情,有些惋惜道:“莫墨,你先別著急,我去叫韓楚——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想著以后好好整改一下就好,不用害怕?!?br/>
“……老師……你在說什么,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好著呢……”莫墨在那邊聽得一頭霧水。
席淵一愣,忽然間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沒什么……今天你有見過韓楚嗎?”
“沒有。”莫墨哀嚎道:“別說今天了好嗎,自從他受傷到現(xiàn)在,除了我去醫(yī)院看他的那次,就幾乎沒有再見過他,出院了也沒跟我說,簡直不把我當兄弟嘛!?。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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