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漓強忍著笑意,捏了一個清潔術,桃枝的臉一點一點的浮現(xiàn)出來。
下一刻,越漓看著眼前這一張明麗的臉龐,心臟仿佛漏掉了一拍。
眼前,桃枝已經(jīng)不能說是女孩,用少女來形容更加確切。
小時候那一張粉嫩嫩的小圓臉已經(jīng)長開了大半,瓷白的臉龐上只帶著幾分嬰兒肥。
那一雙杏眸溜圓,水嫩嫩,亮晶晶,宛如星子般。
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的是,看著她眸中是自己的身影,那種感覺,讓他的心臟忍不住發(fā)燙。
越漓伸手捂住她的眼,少女長而卷翹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像一把小扇子,把那風兒呦,扇到了他的心底。
他想,他應該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無非一個她罷了。
五十年,雖然對他來說只是他悠長生命中的一小段時光,但是不可否認,這五十年,是他最快樂的。
他,想把她禁錮在他的身邊。
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當桃枝進入秘境時,他的日子,那么難熬。
他也是頭一次知道,一個女孩,竟然能給他帶來那樣的影響。
他不該有這樣想法的。
可是,那種想要把她的翅膀折斷的想法,如同魔障一般,滲透他的部的思想。
“越漓?”
“嗯?”
從鼻腔發(fā)出的聲音磁性而悅耳,桃枝的耳朵動了動,直接忘掉自己想要說什么。
“怎么?”
久久得不到回答的越漓耐心的詢問,聲音溫和而又清雋。
桃枝張了張嘴,在腦海中組織語言。
被捂住眼睛的桃枝完看不到,身前男人那一雙漆黑深沉的眸。
好想,咬一口。
那味道,一定同她這個人一般甜美。
越漓唇邊勾起一個滿含深意的笑。
他想,這么多年,他終于知道,吸引他停留在這里的原因了。
不是所謂的約定,也不是忍受的住寂寞,只因為。
這千年的等待,為的就是一個她。
他確實不是什么好人的,他想。
因為,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魔鬼似乎要控制他所有的神智。
“我們不回去么?”桃枝問。
“這就回去了?!?br/>
越漓放下捂著桃枝眼睛的手,唇邊勾著一抹溫暖的笑,牽著桃枝邁上了回家的路。
曾經(jīng),對他來說,家是一個虛無縹緲的詞語,但是現(xiàn)在,那個充滿了兩人回憶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桃枝眼睛放光撲到了她闊別已久的床上,抱著她的小被子滾來滾去。
越漓看著她這嬌憨的樣子,一向清冷的面上多了幾分寵溺。
“要不要看一下自己什么等級了?”
越漓提醒桃枝,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注意到了少女那竟然人的容顏,但是在一細細的觀察,他真的要被這小家伙嚇到了。
他本以為,能夠突破到筑基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越漓,我已經(jīng)筑基三重了哦?!?br/>
桃枝在短暫的驚訝之后,興奮的朝著越漓的身邊跑去,一個飛撲就掛在了越漓的脖子上。
清冷的男人顯然對這樣親密的舉動不太適應,他那高大的身體直接僵在了原地。
但是緊接著,他無奈的摟著懷中人的纖腰,溫柔的話語吐出。
“還真是個小迷糊啊,要不要同我說一說,你在秘境里,有沒有遇到什么開心的事啊。”
男人拍了拍少女的脊背,輕柔的把桃枝放在床沿上。
對于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越漓來說,要把只有一米六的桃枝乖乖的擺弄實在再簡單不過。
桃枝眼睛一亮,拉著越漓坐到了一邊。
“我從頭跟你說啊?!?br/>
想到了這里,桃枝才想起來被自己殘忍的關在契約空間的小白虎。
壞事了。。
桃枝朝著越漓露出一抹訕笑,說“越漓,人家?guī)Щ貋硪粋€很可愛的小寶寶,所以,我們能不能養(yǎng)著他呀?!?br/>
越漓劍眉微挑,眸中帶了些好奇“哦?什么寶寶讓你帶了回來?!?br/>
看清自己心意的越漓簡直就會不要錢的釋放荷爾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被他說出了撩人的味道。
桃枝臉紅了紅,內心宛如海上的船只一樣,波蕩起伏。
是她的錯覺么?總覺的現(xiàn)在的越漓,真的,好撩人啊。
桃枝為了掩飾自己的臉紅,神速的把待在契約空間的小白放了出來。
小家伙迷迷瞪瞪轉了個圈圈,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家伙茫然的轉了轉腦袋,看準桃枝之后一個跳躍就跳到了桃枝的腿上。
小腦袋埋到桃枝為了防止他掉下去放在他身體兩側的手掌上。
嚶嚶嚶嚶,那空間里好黑好可怕,人家不要去里面啊。
桃枝對這小家伙的撒嬌逗得咯咯笑,但是下一秒,讓她寒毛直立的視線投了過來。
讓桃枝冷汗直冒的是,身旁的越漓,對著這個小家伙的出現(xiàn),表現(xiàn)得甚為不悅。
“這就是你帶來的契約靈獸?”
越漓那一雙除了桃枝,其他人無緣遇到的溫柔的眸,在他看見這個小家伙的時候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桃枝眨巴了眨巴眼睛,道“對呀,雖然他很弱,身體中還有毒素,但是我覺得,仔細養(yǎng)養(yǎng),說不定會變厲害呢。”
桃枝說完,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腦瓜子。
越漓瞅了瞅和自己爭寵的小家伙,那雙常年不見溫暖氣的眸子,更冷了。
小白這個時候野獸的直覺突然上線,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在再膩歪在桃子的身上,他的下場可能會不太好。
小白抬起頭朝著越漓的方向看去,只是一眼,就讓他睜大了虎眸,鴕鳥一樣把自己的小腦袋埋到了桃枝的腿上。
嚶嚶嚶,這個男人怎么會在主人的身邊,好可怕啊。
“越漓你不要嚇唬他呀?!?br/>
桃枝抱著小家伙順了順毛,轉頭嗔怒的對越漓說。
越漓一口老血堵在了喉嚨中,緊接著,他臉上出現(xiàn)一抹僵硬的陰森森的笑容,不顧桃枝的反對,就把那小白虎提摟在了手里。
“你放心,我不會對他怎樣,更何況他也就是看著小罷了,早就已經(jīng)三百歲了,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寶寶了,不太適合像一個女孩子一樣在你的身上撒嬌嚶嚶嚶?!?br/>
桃枝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你現(xiàn)在的表情真的沒有說服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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