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用餐時,你有沒有注意到他說的話?”段輝從白帝君手中拿回照片,放回背包。白帝君側(cè)著頭想了想,并沒有什么不對。
“我們剛來到山莊的時候,梁雯雯小姐誤以為我是謝巖先生,這說明她從來沒有見過謝巖先生,所以看到來拜訪的男性才以為是謝巖本人?!倍屋x說道。
“這我知道啊,方柏先生不也是這樣嗎?”白帝君應(yīng)聲道。
“你再仔細想想,方柏先生在看到我們的那一剎那開始就知道我不是謝巖先生,他說這兩個小娃娃是誰?謝巖先生為什么還不來?這足以證明他肯定見過或者認識謝巖這個人,再后來我問他是否認識謝巖先生的時候他卻說從未聽說過這個人,不覺得很自相矛盾嗎。”
“對誒!”白帝君一個響指,“而且方柏先生在用餐時表情就不對了”
“這個聚會肯定有什么特殊神秘的地方,不過與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了,今晚住一晚,明天見到莊主再問問下山路怎么走,我們早點回去吧?!倍屋x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邊掀開被子躺下,白帝君點點頭,走到床邊關(guān)了燈,躺著合眼休息。
凌晨,山莊內(nèi)十分幽靜,外面的蟲鳴聲卻未曾停過。
房間里最后面的一間房間燈亮了起來,一個身影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在走廊上前行著,突然,他聽到不遠處一個房間傳來一陣聲響,他湊過去發(fā)現(xiàn)門開著一條縫隙,他趴在門上看了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件事就是你做的!”一個男人盡量壓低了聲音,背對著身后的男人。
“你想怎么樣?算起來你也有不少的責(zé)任,這事全賴我?”站在后面的男人雙手一攤,一股火涌上腦子。
男人回過頭冷笑了一聲,“有趣了,你我都逃脫不了干系,還有那個沒腦子的,到時候都一起拉下水,判罪我肯定是最輕的,你就不好說了,殺人可是大罪?!?br/>
門外的偷聽的人瞳孔忽地放大。
后邊的男人突然一把抓起身前那個男人的衣領(lǐng),把他臉湊到自己面前,唾沫橫飛?!拔揖婺銊e威脅我,那個家伙肯定知道什么秘密,他把我們都叫到這里,肯定知道我們做過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就是來威脅我們的,還有那個梁雯雯,那丫頭也是個鬼靈精,指不定是警方的人?!蹦腥嗽秸f越激動,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咣當’一聲,然后他松開了另一個人的領(lǐng)子。
“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有?。?!請你出去!”男人大吸了幾口氣,剛剛脖子被勒住呼吸都困難。
門口的人突然往回走著,轉(zhuǎn)向拐角處,躲在一旁探出頭,看見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他嘴角咧開,似笑非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清晨,陽光還是早早的如約而至,白帝君拉開了窗簾,一道光直直地射進了房間,她大口地吸了一口氣。段輝也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發(fā)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你還和個孩子似的?!卑椎劬Φ?,段輝瞇起眼,傻傻地笑了笑,露出一顆虎牙。
“早餐準備好了,段先生,白小姐?!绷忽┱驹陂T口敲了敲?!昂玫奈覀凂R上就來?!倍屋x應(yīng)聲到。
“雯雯真會招待客人,什么都安排如此周全?!卑椎劬f道,兩個人合上門,走過長廊路過偏廳,透過偏廳的窗戶他們發(fā)現(xiàn)方柏先生一個人站在房子前的一顆樹下發(fā)呆。
“其他人呢,他們都吃過了嗎。”段輝和白帝君坐了下來,餐桌上擺滿了食物,整個房間卻只有他們兩個和梁雯雯。
“方柏先生說他想先去散散步,王杰先生去打電話了,狄原先生我剛剛?cè)ソ羞^了,還沒睡醒呢。”梁雯雯遞了兩雙筷子給段輝和白帝君,“你們先用餐吧?!?br/>
三個人用過了早餐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閑聊了幾句,段輝向梁雯雯表明兩人完成任務(wù)想尋求下山路。這個時候,王杰大踏步走了進來。
“狄原不見了。”
“怎么回事?”梁雯雯站起身,盯著面前呼吸急促的王杰。段輝和白帝君互望了一眼,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們來到狄原的房間,房間很整齊,除了被子一團糟,還有落在柜子上的一個背包,背包下面壓著一疊厚厚的紙,段輝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他寫小說的手寫稿。
“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梁雯雯四處張望了下。
“狄原有強迫癥,被子亂糟糟的不說了,這背包這么隨便扔在這里那就很奇怪了,有時候他連一張稿子放歪了都一定要放齊才會繼續(xù)去做別的事,他肯定出什么事了。”王杰說道。
“王杰你和狄原很熟悉嗎?”段輝問道。
王杰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后撓了撓頭說道“它雖然不是什么十分出名的作家,但也是有接受采訪的,這是他之前接受采訪時說的?!?br/>
段輝仔細地掃了這個房間一眼,和別的房間沒有什么不同,他翻開柜子看了看,又趴在地上望了一眼床底下,沒有藏人的地方。
梁雯雯又是一大早起來忙活山莊內(nèi)外的事,沒見過有人出去這房子,那狄原會去哪呢?
這時候方柏進了屋子,看大家圍在狄原的房間內(nèi)他也走了進去。
“你們干什么呢?我現(xiàn)在要去吃早餐了?!彼鹗滞艘谎凼直?。
“方柏你個家伙把狄原怎么了!”王杰突然喊了出來,大家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他們倆身上,“昨晚我起身上廁所,聽見狄原房間有動靜,在門縫里看見方柏揪著狄原的領(lǐng)子想對他大打出手。”王杰手指有力地指著方柏。
方柏一時語塞,隨后又說道“我是和狄原發(fā)生了一點爭執(zhí),但我沒有對他做出什么事,再說了,我把他藏起來做什么?”他白了王杰等人一眼。
段輝右手拖著下巴,一個人站著沉默了好一會。看來這次想下山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他有預(yù)感,還會發(fā)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