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腦殘
安可兒像吃了槍藥似的,在回學(xué)校的路上,一個勁地對趙寒口誅筆伐,好像他干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
趙寒納悶到了極點,安可兒的狀態(tài)完全不像是剛剛見過情郎,倒像是更年期提前到來。他猜想,癥結(jié)十有八九還是出在自己和彌勒大鬧菜館的事上,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其它的原因。
想到這兒,他的心里就有些難受。若是以前,出了這種事,安可兒一定站在自己這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可現(xiàn)在,時移事易,安可兒的態(tài)度走向另一個極端。
他忽然起了一個念頭,在安可兒心中,如果給自己和吳奇排個位,會是什么結(jié)果?不到半秒鐘后,他就啞然失笑,那還用考慮嘛,倆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的心中有些苦澀,但想想也是理所當(dāng)然,畢竟親疏有別。
想想菜館的事,確實是他沖動了,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沖動,與自己平時的性格有些不符,但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認(rèn),沒有任何借口!尤其是身為保鏢,更不該犯這樣的錯!
與其說是思緒萬千,倒不如說是在走神,安可兒敏銳地察覺到了。
“我剛才說什么了,重復(fù)一遍!說不出來,我今天就跟你沒完!”
趙寒聞言,悶悶地答非所問:“我以后盡量不在菜館惹事。”
安可兒一怔,瞬間就明白了趙寒的意思,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蹦三尺高,俏臉青一陣紅一陣,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你……我……啊??!”
她心里明明不是這樣想的,可卻說不出口,發(fā)狂般地怒吼一聲,狠狠地踹了趙寒一腳,然后怒氣沖沖地向?qū)W校方向走去。
“我說錯話了?”趙寒抱著腿像兔子一樣跳來跳去,問高遠(yuǎn)。
“沒有?!备哌h(yuǎn)回答。
“那她為什么踹我?”
“女人心海底針,我要是能搞清女人的心思,現(xiàn)在就不是單身狗了?!?br/>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全都一腦袋漿糊。
安可兒到了學(xué)校門口,卻忽然停住。
“沒心情上課,回家!”
趙寒沒有反對,回紫竹苑別墅也好,省得她繼續(xù)發(fā)神經(jīng)。
從上車開始,安可兒就陰沉著一張俏臉,不言不動,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冰冷徹骨的寒氣,好像萬年冰雕似的。
但她的心里遠(yuǎn)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自從見到吳奇后,事情就開始變得糟糕起來,先是趙寒和吳奇的不對付,之后是趙寒與彌勒不合時宜的沖突,再之后就是趙寒的各種小心眼的胡亂猜測,真是讓她心煩得要死!
“死趙寒,臭趙寒,小心眼的趙寒,以后再也不給你好臉色看!”她在心里恨恨地想著。
不一會,車就停在了別墅的院子里。
趙寒和高遠(yuǎn)以為沒事了,就準(zhǔn)備回家,可還沒轉(zhuǎn)身,就被安可兒叫住。
“誰說你可以下班了?想得倒挺美!跟我來!”安可兒冷著臉道。
趙寒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心里估摸著,接下來十有八九要被整了。
高遠(yuǎn)也準(zhǔn)備跟過來,卻被安可兒瞪了一眼。
“沒你的事,跟上來做什么!不想早早地下班嗎?”
高遠(yuǎn)就這樣“心甘情愿”地被轟走了,獨留趙寒一人在風(fēng)中孤苦無依。
同人不同命!人和人的待遇咋就相差這么大呢!
趙寒想不明白。
“讓你留下來,很委屈是不是?”安可兒瞪著一雙鳳目。
“不是?!壁w寒違心地回答。
“但我看你的表情就是!”安可兒寸步不讓。
“你看錯了?!壁w寒扯出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容。
“你的笑容能再假點嗎?”
“你是想讓我說‘能’還是‘不能’?”趙寒雙手一攤。
“死不悔改!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今天要不好好地教訓(xùn)你一頓,我就不姓安!跟我來!敢跑的話,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要了!”
她怒氣沖沖地朝別墅的二樓走去。
趙寒只好無奈地跟上。
唰——
一個曼妙的人影從客廳的沙發(fā)上閃了出來,伸出玉手,一把拉住趙寒。
是康寧。
“小保鏢,你雇主咋了,怎么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康寧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立馬變得興致勃勃。
“我哪知道!”趙寒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很無奈。
“今天都有什么事發(fā)生,說出來,我給你參謀參謀。”康寧胸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發(fā)生的事情很多,一時半會說不完?!鄙婕暗桨部蓛旱碾[私,趙寒沒敢亂說。
“沒關(guān)系,你可以慢慢地說,也可以挑重點說?!笨祵庍€是不死心。
就在這時,安可兒冷冷的聲音從二樓上傳了下來。
“趙寒,你給我上來。”
趙寒聞言,正好擺脫康寧,走了上去。
唐寧如水的眸子一轉(zhuǎn),直接尾隨。
在一個寬大空曠的房間內(nèi),安可兒一身白色的武道服,手持竹劍,殺氣騰騰地對準(zhǔn)剛進(jìn)門的趙寒。
趙寒感覺這個場景挺熟悉的,記得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就是在這個房間內(nèi),只不過,當(dāng)時安可兒戴著頭罩,自己第一時間并沒有認(rèn)出來。
他還在回憶的當(dāng)兒,安可兒就一聲不吭地持劍當(dāng)頭劈下。
嗖——
風(fēng)聲呼嘯,速度極快,不像有留手的樣子。
“下手真狠,你是想把我打成腦殘嗎?”趙寒側(cè)移一步,輕松躲開。
“你本就是腦殘!”
嗖——
竹劍從下往上撩,部位對準(zhǔn)的是趙寒兩腿之間。
撩陰劍!
“你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嗎?我還是處男!”趙寒被嚇了一大跳,向后輕退一步。
“腦殘是會傳染的,你無子無孫,就是對華夏的最大貢獻(xiàn)!”
斬頭、刺心、腰斬、兩連斬、三連斬……
安可兒像是把趙寒當(dāng)成了殺父仇人,不斷地斬啊劈啊,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作為影視打女的康寧,原本也想加入進(jìn)來,可一看安可兒的瘋勁,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轉(zhuǎn)而用眼珠子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想看出其中的貓膩。
安可兒的體力不錯,但一口氣連劈帶斬三四十下,也一時間到了極限,櫻唇嬌喘,香汗淋漓。
“哎呀!”
在又一次大力劈空之時,她腳下一軟,人就向前倒去。
趙寒一看不好,本能地一伸猿臂,就將安可兒攬在了懷中,可攬的位置明顯不妥,正好穿過其腋下,攬在其細(xì)腰以上、香肩以下的部位。
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