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努力終于收到了回報,由于他們動作快,所以在郵局走訪的時候首先有了收獲,一個工作人員回憶起了那個寄包裹的人的模樣。
由于是在本市寄的包裹,所以在包裹寄出的第二天,蘇星暉就收到了包裹,而他馬上就把東西交給了任衛(wèi)東,任衛(wèi)東又馬上到那個寄出的郵局去進行了走訪,離寄出包裹的時候還只過了一天。
這讓那個工作人員還沒有忘記那個寄包裹的人的模樣,不過他也說不太清那個人到底長什么樣,那個人戴了一副碩大的蛤蟆鏡,戴了一頂遮陽帽,把他的面容都給遮住了,讓那個工作人員有些記不清他到底長什么樣了。
那個寄包裹的人是一個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健壯,說的是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聽起來應(yīng)該不是寶州本地人,由于是夏天,他當時身穿一條大花沙灘褲,還有一件短袖花襯衫。
任衛(wèi)東派了技術(shù)人員在工作人員的描述下畫起了模擬畫像,唯一遺憾的是,由于那個人戴的蛤蟆鏡遮住了半張臉,所以這個人的一些具體特征,工作人員都描述得不清楚。
不過,工作人員又回憶起一個細節(jié),那個人的左手手腕上刻了一個“忍”字。
也正是這個人的一些不同于常人的特征,才讓工作人員還沒忘記他,要知道他每天要接觸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如果不是這個人不同一般,任衛(wèi)東他們又來得這么快,他很可能就忘記了。
郵局的工作人員說,這個小紙盒是寄包裹的人預先用膠帶封好的,所以他也沒看到小紙盒里究竟裝的是什么東西。
在得到了這個寄包裹的人的模擬畫像之后,技術(shù)人員又從那兩個首飾盒上提取到了幾個指紋,這幾個指紋不屬于接觸過首飾盒的尹哲、蘇星暉等人,應(yīng)該是那個寄包裹的人的指紋。
有了這些信息之后,等找到疑犯的時候,就能夠確定他的身份了。
這算是比較重大的突破了,但是想要找到疑犯,還離得比較遠,因為現(xiàn)在寶州市的人太多了,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簡直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但是這并沒有讓任衛(wèi)東他們氣餒,他們的熱情更高了。
這幾天,蘇星暉和陸小雅出門也都比較小心,翟英杰一直都接送他們,蘇星暉和陸小雅也不在大街上行走了,無論如何,既然接到了這樣的恐嚇包裹,為了家人,他們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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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靳富強和鄔衛(wèi)紅在香港舉辦了一場酒會,他們邀請了香港不少頭面人物,這其中包括米家、謝家、林家、黃家等大家族的人,還有一些香港的明星和名媛,請這些人當然是為了烘托氣氛的。
之前靳富強就經(jīng)常來香港,也經(jīng)常舉辦這樣的酒會,因為他行事十分高調(diào),出手豪闊,所以他的酒會明星、名媛們都喜歡參加,這也讓他的酒會頗能吸引那些香港的富豪們來參加。
當然,說到底,還是因為靳富強那個時候是滬江首富,參加他的酒會,可以跟他把關(guān)系搞好,說不定還能撈到一些業(yè)務(wù)或者好處,因此,他的酒會才那么有吸引力。
這一次的酒會也不例外,靳富強發(fā)了邀請函的那些人,基本上都來參加這個酒會了。
靳富強和鄔衛(wèi)紅兩口子,今天都是身著華服,滿面春風的出現(xiàn)在酒會上,跟那些客人們交談著,特別是鄔衛(wèi)紅,她今天身穿一件法國服裝大師設(shè)計的黑色禮服,長發(fā)挽成了發(fā)髻,脖頸修長,就像是一只美麗的黑天鵝一般,歡快的穿梭在會場中。
米修遠和謝君強都接到了邀請,他們也出席了靳富強的這一次酒會,兩人一人端著一杯酒,站在角落里聊著天。
謝君強笑道:“修遠,他居然還敢邀請你過來啊,你今天就不應(yīng)該來嘛?!?br/>
謝君強說的是米修遠在滬江的分公司被調(diào)查的事情,誰都知道,這事跟靳富強有關(guān),出了這樣的事情,靳富強還敢邀請米修遠出席這個酒會,確實有膽量啊。
米修遠一臉的無所謂,他把玩著手上的酒杯道:“沒關(guān)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喝幾杯不要錢的紅酒還是不錯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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