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若坐在了后座椅上,羅西坐在了副駕駛位子上,車一路開往了華湖路。車快的行駛在公路上,林攸若看著車外的路過的景象,心里似有著某種東西堵在了心口一般。
她跟隨李老四年,如今又跟了顧宵,而且還被他奪了第一次,從今以后怕是情人的帽子,會被她戴的牢牢的。
林攸若的行蹤一直被人監(jiān)視著,而監(jiān)視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老。
“有人跟著咱們?!彼緳C看了看倒車鏡,發(fā)現(xiàn)一輛車從出了林攸若她家小區(qū),就一直跟著他們。
羅西也看了看倒車鏡,看清了車牌號,“不用理。”
林攸若回頭看了看,跟在他們后面的車,不近不遠,但視力較好的她,看清了車牌,正是李老的車。
林攸若只是看了看并沒有過多的情緒,她與李老沒有半分的感情純屬各取所需。
車一路開到了華湖路八十八號,停在了門口,羅西先下了車,隨及就給林攸若開著車門。林攸若下了車,瞧看著眼前的別墅,她本以為是個住宅,沒想到卻是個小別墅。
羅西將四個皮箱從車的后背廂取了出來,那車就開進了車庫。羅西見林攸若站在門口,也不進去,便問了她一句,“林小姐,怎么了?”
“沒事,進去吧!”林攸若取出了鑰匙將防盜門打開,進了屋,四處打量了一遍。
一樓就是一個偌大的客廳,外加廚房,餐桌,還有衛(wèi)生間。二樓有三間臥室,一間書房。
林攸若看著沙發(fā)后面的落地玻璃門,林攸若從那門出去,就是一個鋪著木板的陽臺,前面還有著一個露天的大泳池。還有著花花草草,草坪上還有一個秋千。
林攸若向那秋千走去,坐在了秋千上面,腳尖點著地,蕩著秋千,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小時候。
“攸若,你和弟弟小心點。”林攸若的母親,臉上滿是祥和的笑意,叮囑著正在推著弟弟秋千的林攸若。
“好的,媽媽放心,我保證不會讓弟弟摔了。”當(dāng)年的林攸若年僅十歲,小臉上滿是純真笑意,正是她無憂無慮的年紀(jì)。在小區(qū)的秋千處,充滿了她與弟弟的歡聲笑語。
“林小姐……”羅西的聲音傳來,讓林攸若從記憶中回了神,林攸若偷偷擦掉了臉上的淚痕,看著走來的羅西,“怎么了?”
“林小姐,您的皮箱已經(jīng)給您放在了臥房里。”羅西看著林攸若偷偷的擦著眼淚,又些心軟,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不得沒有之前那么生硬。
“好,我知道了?!绷重酎c了點頭,從秋千上下來,就回了羅西放皮箱的臥房。
林攸若在臥房里瞧看了一圈,有一個獨立的衛(wèi)浴,還有一個空蕩的梳妝臺,一個嵌入墻里的衣櫥,最為醒目的就是那鋪著大紅被罩,床單,枕套的大床。那大床足以容納三,四個人不成問題。
林攸若拉過皮箱,開始一件一件的掛著衣服,忙來忙去。
林攸若掛完衣服,又把鞋子放在了鞋柜里,放完了鞋子,又回了臥室,將她擦臉的瓶瓶罐罐,還有一些首飾擺放在了梳妝臺上,首飾就放在了抽屜里。
林攸若將一切東西都收拾好,就倒在了床上,忙得她滿頭大汗。不得不說那床太過舒服,不知不覺林攸若就蜷縮在床上睡了過去。
今日的顧宵下班比平日要早一些,才四點半顧宵就離開了公司,坐車回了華湖八十八號。在回家的路上,路經(jīng)一家奢飾品的商店,“停車?!?br/>
顧宵下了車,進了那家商店,隨后出來時,手里就多了一個紙兜。
顧宵進了家,就見羅西一直守在臥房的門口,羅西見顧宵回來了,下了樓迎接著他的boss,羅西雙手疊放在小腹處,站在顧宵的身前,“boss?!?br/>
“攸若那?”顧宵換了拖鞋,就問著林攸若在哪。
“林小姐在臥室?!?br/>
顧宵得知林攸若在臥室,就直接上了二樓,“咔嚓”一聲,顧宵打開了門,進了臥室,就見林攸若蜷縮在床上,連被子都沒蓋。
顧宵放輕了動作,脫下了衣服,給林攸若蓋上。然而顧宵的衣服剛搭在林攸若的身上,林攸若就睜開了眼睛。林攸若看清了眼前的人,揉了揉睡眼,“你回來了?!?br/>
“嗯,睡覺怎么沒蓋被子?”顧宵答應(yīng)了一聲,坐在了床邊,看著像小貓一般的林攸若,笑了笑。
“本來收拾完東西,想著在床上躺一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绷重糇似饋恚诖采媳P膝坐著,而她忘了她穿的是裙子,看到了顧宵盯著她看的目光,才知道她走光了,林攸若看著顧宵,笑了笑,又換了一個坐姿。
“餓不餓?”顧宵看著林攸若窘迫的模樣,覺得很是討喜,揉了揉她的發(fā)絲,開口問著。
“有點?!绷重裘嗣亲樱c了點頭。
“好,起來換身衣服,我們出去吃飯?!鳖櫹玖似饋恚T口走去,“我在樓下等你?!?br/>
林攸若看著顧宵出了臥室,方才下了床,翻著柜子里的衣服,換了一件白襯衫加一條闊腿褲,又補了補妝,弄了弄頭發(fā),而后才下了樓,從鞋柜里取出了一雙金色的高跟鞋。
顧宵換好鞋就在門口等候著林攸若,顧宵撐著手臂,示意林攸若挽著她。
林攸若明白了顧宵的意思,看了看他,便挽著他的手臂,二人一起出了屋。
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早就在門口停著等候,林攸若與顧宵坐在了后座椅上,羅西還是坐在了副駕駛上,車開出了別墅,行駛在寬敞的林蔭路上。
“想吃什么?”顧宵側(cè)頭看了看林攸若問著她。
“都行?!绷重艨戳祟櫹谎?,笑了笑,就將目光別開,看向車外。她一時還不知該怎么樣與顧宵相處,所以每每看到他是心里就有幾分緊張。
“你怕我?”顧宵看著林攸若的樣子,握著她的手,問道。
“沒有?!绷重舯活櫹蝗坏奈兆×耸郑乱庾R地往回縮了縮手,瞧見了顧宵的目光,臉上堆滿了笑意,連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