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陳曉風(fēng)四人就追到了梁虞家的門口。一座古老的瓦木建筑,充滿著古韻,一點陳舊感也沒有被顯現(xiàn)出來。
敲了敲紅木大門,過了一會,梁虞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打開大門,懷中還抱著那只白貓。陳曉風(fēng)四人看著梁虞,十分奇怪,這只貓啥時候出來的?上次來這里玩的時候還沒有見過。
梁虞把他們迎進屋來,走著還說著自己村子里的軼事。只不過陳曉風(fēng)四人根本沒有聽,他們都忙著觀察這個屋里的一切。
“你們來這里找我何事啊?”梁虞一邊寵溺的看著白貓一邊問道。
“我們想找你問點事,自從來到這里多了好多疑問?!标悤燥L(fēng)說道。
梁虞聽完,摸著白貓,示意陳曉風(fēng)他們進屋談話。陳曉風(fēng)四人趁著梁虞不留意,在他院子里放了一些陽符,才走進了他的房間。
經(jīng)過一番交談,陳曉風(fēng)他們明白了他們村里為什么每一家都要供奉一個雕像啦。原來,他們祖上搬遷到這里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大批土匪強盜,多虧遇見了這些精怪,幫助他們殺死了那些人。于是祖先們?yōu)榱藞蠖?,便每戶人家都豎了一尊雕像,以香火之力報恩。
另外村里也并沒有任何動物,除了這只白貓。因為在這里,無論任何動物在存活兩月后,就會自然死亡,根本沒有任何原因。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現(xiàn)在村子里都把白貓視作圣物。
和梁虞說完,天又快黑了,四人連忙告別,生怕會把災(zāi)禍帶給梁虞。
“怎么這里有這么多的蟋蟀呢?”
當(dāng)走到大門的時候,那些蟋蟀又叫了,弄得何延琪也是一臉抱怨。
“你說,這個村里哪里會有蟋蟀的聲音呢,延琪兄真是說笑啊?!?br/>
梁虞目送他們走遠以后,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白貓,似乎是在和它說話。
白貓聽了他的話,沖著他添了幾下舌頭,隨后低著頭看著陳曉風(fēng)四人離去的方向。梁虞對白貓的這個動作,絲毫沒有一絲疑惑,摸了摸貓頭,嘆了一口氣,隨后徑直走進了房間。
“曉風(fēng)哥,確定要在梁虞家蹲守嗎?”
陳曉風(fēng)四人根本沒有離開,剛剛梁虞的話太讓人懷疑了。一般山間精怪是不會與人類有任何糾葛的,反而還會利用人身上的炁去提高自己的修為,幫助村民消滅強盜土匪這件事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除了山間精怪的事情,那些雕像也是一處懷疑之處。那尊雕像實在是太過逼真了,雖說古人在木雕方面確實十分擅長,但一群戰(zhàn)爭難民是怎么雕刻出那么多的精致雕像呢?
“嗯,今天晚上就在這里蹲著,我感覺這個村里已經(jīng)不單單只隱藏了那枚木牌?此外,他說這個村里只有那一只貓,我感覺那只貓應(yīng)該有問題,畢竟因為這里詭異的風(fēng)水局勢,人鬼妖我們都分不清楚?!?br/>
朱永濤說完后,就直挺挺的躺在梁虞家外面的草地上,看著那滿是繁星的黑天空。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梁虞說這個村子里面除了貓不就沒有任何動物存活嗎?那這些蟋蟀是怎么回事??!”
王敏看著那些久叫不停地蟋蟀,心不由的一緊。
陳曉風(fēng)看了看這些蟋蟀,一點也沒有在意,看著王敏說:“梁虞說過,那些動物一半是在存活兩月后無故死亡,但這些蟋蟀的存活時間有兩個月長嗎?換句話說,這些蟋蟀根本就沒有無故死亡的資格?!?br/>
王敏聽見這些話,心中竟不由得為這些蟋蟀心疼。蟋蟀的聲音還在叫,陳曉風(fēng)四人已爬到了梁虞家的屋頂。透著房頂,依稀能夠看見梁虞脫完衣服,裹上被子睡覺,弄得王敏也是一陣臉紅。
四人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梁虞并沒有在睡覺后有一些其他的行為,那份耐心就被慢慢的消磨了,甚至想回去。
“別走,現(xiàn)在才十點,昨天老崔頭夫婦是十一點才去他們那個房間的。”何延琪這時候居然睿智了一把。
聽了他的話,三人便又耐下性子等了起來,別說,這樣真有效果。等到了十點五十的時候,那只白貓從房間的桌子上,跳到了梁虞的被子上。那個白貓的舌頭,還在梁虞的心口處不斷舔舐,但梁虞沒有被驚醒。
陳曉風(fēng)連忙聯(lián)系胸口的舍利,施展望炁術(shù)法,等那股暖意再度升起的時候,他看見梁虞的胸口處有一些黑的霧,而那只白貓現(xiàn)在舔舐的東西就是那些。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王敏卻直接打破了房間的墻壁,持著符沖了進去。
那只白貓看見王敏沖下來,并不慌張,貓爪向梁虞胸口一點后,瞬間已閃進院子里。早先布置的陽符根本沒有發(fā)揮任何效用,直接被白貓踩滅。
這些陽符,都是藍符。人階天師用黃符,地階天師用藍符,天階天師用黑符。這只白貓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些藍符踩滅,它的實力必定到達了天階,想到這里,王敏心中也是緊張無比。
正當(dāng)王敏想拼盡全力對付白貓的時候,陳曉風(fēng)站到了她的身前,伸手阻止。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有可能假的,這里的風(fēng)水局勢亂的能夠攪亂我們的望炁術(shù)法,對此必須謹慎。”
陳曉風(fēng)一臉緊張的看著白貓,汗液也充斥了他的軀體,天階強者他見過,那種實力以數(shù)量是不可能填補的。
那只白貓看到陳曉風(fēng)的動作后,并沒有攻擊的傾向,它的眼一直在注視著床上的梁虞。陳曉風(fēng)他們觀察到了這個細節(jié),便主動的為白貓讓了一條路,白貓也是十分聰明,不理他們,徑直跳上梁虞的床,繼續(xù)舔舐著。
“你看見了什么?”
陳曉風(fēng)看見王敏剛剛的動作,心中斷定她一定看見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我剛剛看見那只白貓在梁虞的胸口出舔舐著他的炁。”
“那不是他的炁,你的望炁術(shù)一定被這里的風(fēng)水局勢擾亂了。我身上有一個東西,能夠避免。實際上那只貓在救他,舔舐的是他胸口上的黑霧。”
陳曉風(fēng)沒有責(zé)怪王敏的意思,她自小生長在龍虎山,深受那里除魔衛(wèi)道救人濟世理念的熏陶,再加上她年紀小經(jīng)驗不足,一見到剛剛的場景,必然會做出剛才那一番舉動。至于何延琪與朱永濤他倆,后來才知道他們在觀察的時候,根本沒有用望炁術(shù)。
王敏聽了陳曉風(fēng)的話,不免慚愧起來,剛剛自己的那一番舉動,現(xiàn)在看來,真是欠考慮,還好有陳曉風(fēng)阻止,不然后果會很慘。
他們四人看著那只在舔舐梁虞胸口處黑霧的白貓,疑問又更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