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翼反對晏婉拍這場戲,甚至為了這場戲,不惜強(qiáng)行讓導(dǎo)演改戲。
如果不是他的極力干涉,那部原本被視為重頭戲的部分,怎么會被導(dǎo)演弱化,變得蜻蜓點水?
可是,他終究是同意晏婉去演這場戲。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讓步,開始著手幫她去找更好的劇本,可她就是鐵了心要演這個角色。
她非但對他的反對不以為然,甚至覺得他小題大做了。
他的意見和態(tài)度,在她而言,似乎從來都不那么重要。
一如一年多前,照片門事件出來后,她對他的態(tài)度也是視若無睹,甚至根本不理會他的堅持,毅然決然的就退了婚。
就像她現(xiàn)在,明知道他不喜歡她與其他男人過多接觸,可她就要在這么晚的時候,趕到醫(yī)院來看望那個只對過幾場戲的男明星。
她似乎總是有本事挑戰(zhàn)他的底線,甚至激怒他,直到他做出一些自己也無法控制的事情。
許宗澤說他對晏婉像對圈養(yǎng)的金絲雀一般,他只是虛有其表罷了。
因為他根本狠不下心去剪斷她的翅膀。
“有時我真想把她綁起來鎖在家里,哪里也不讓她去。”
夜色里,云翼的聲音比他的臉色更陰沉,“有時,我甚至?xí)Mニ械挠洃洠視屗匦聬凵线@個叫云翼的人,從此以后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邊,乖乖的聽我的話,而不是一再的忤逆、觸怒我?!?br/>
“云翼。如果,禁錮住一個人,就可以得到她的心,那么,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那么去做?!?br/>
墨少淵眼底掠過一抹苦澀,伸手按了按云翼的肩膀,“可惜,不能?!?br/>
對于林溪而言,非但不可以如此,反而只能暫時的遠(yuǎn)離,給她足夠的安全距離,也許她才會不再排斥他的靠近。
云翼也不再說話。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許久。
“我沒有你那么強(qiáng)的自制力,我也沒有那個耐心了?!?br/>
云翼目光沉沉,他已經(jīng)強(qiáng)迫自己忍耐了一年多,而今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所以,他寧愿選擇一種更激烈有效的方式,將晏婉留在身邊。
哪怕兩人之間是這樣一種相愛相殺互相傷害的相處,他也在所不惜。
“至少現(xiàn)在這種方式,可以讓她乖乖聽我的話,可以讓她,留在我身邊?!?br/>
醫(yī)院住院部樓內(nèi),晏婉和林溪剛剛乘坐電梯抵達(dá)6層的病房區(qū)。
安靜的樓道內(nèi),響起突兀的手機(jī)鈴聲。晏婉拿出手機(jī)只是掃了一眼,臉色已是微變。
“下樓,現(xiàn)在?!?br/>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男人低啞暗沉的聲音。
晏婉頓時有些緊張,“去,去哪?”
云翼還真是如幽靈一樣,無處不在。她剛到醫(yī)院,他的電話怎么就來了?
“醫(yī)院大樓門口?!?br/>
對方淡漠的聲音里透著絲絲的涼意,聽得晏婉心里一陣發(fā)冷:“云翼,你跟蹤我?”
“是又如何?”
云翼輕笑,“別讓我久等。否則,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br/>
電話掛了。
“變態(tài),真的是個變態(tài)??!”
晏婉忍不住在心中暗罵。當(dāng)初她怎么就沒看出,衣冠楚楚,謙謙君子般的云翼,還有這樣偏執(zhí)這樣渣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