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有人嗎?或者是有別的不應(yīng)該有的東西嗎??
陶奶奶又看了看樓上,除了一片凡人肉眼看不見的烏云外,她什么都沒有看到,而這一片陰氣所形成的烏云還是那只鬼嬰的。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br/>
陶奶奶輕輕的搖了搖頭,難不成是她才了,道法下降了?
但是不應(yīng)該,她修道一直修得很好,道法也只會提升怎么會下降呢?
“沒有嗎??”
凌夜楓又看了看,他也只是看到那從窗口飄出來的白色窗簾,除了這個之外他也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甚至是,他都沒有感覺到碧瑤的氣息,難不成是他看錯了,還是說剛剛那一抹倩影是祁鳴山的太太?
“滴滴滴,滴滴滴。”
車的遠光燈,還有車喇叭的聲音,凌夜楓回頭一看,看到祁鳴山將車停到了他的車后。
心情不好的祁鳴山本想下車大發(fā)雷霆的,是哪個不長眼把這破計車程停到了他家的門口,可他下車一看,來人竟是凌夜楓。
“大師,大師您來了??!”
祁鳴山這是剛從醫(yī)院回來,沒想到就遇見了凌夜楓,還好他有下車看一眼沒有直接破口大罵,要不然他可真的是闖了大禍了。
他連忙下車一刻都不敢怠慢的走到凌夜楓的身邊,臉上露出討好的笑意。
“開門!”
凌夜楓輕輕的側(cè)過身子,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這就是來自陰間冥獄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溫柔,讓人聽著就從骨子里往外感覺到發(fā)寒。
“好好,我這就給大師您開門?!逼铠Q山連忙將鐵門打開,同時他也看著凌夜風(fēng)身邊穿著道袍的陶奶奶“大師,那個……為我做法事的,不是您嗎??”
他非常客氣的小聲問著,想他祁鳴山在商場混了這么久,什么時候如此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說過話,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20多歲的毛頭小子?
其實他也不是不相信陶奶奶,畢竟這人是凌夜楓事帶過來的一定錯不了。只是他被這樣的道士騙得次數(shù)實在是太多,多得他已經(jīng)不敢在去相信了。
“有差嗎??”
凌夜楓丟了一計白眼給祁鳴山。
有差嗎?
對于他一界冥王來說也許是沒差,但對于祁鳴山來說就有差了!
可就算是有差別,他也不敢說??!
“沒差沒差,您帶來的人,我放心,我放心!!”
祁鳴山連連點頭哈腰的說著。
“你放心,我凌夜楓還是那句話,收了你的錢,一定會將事情辦好!”
凌夜楓大步向里面走去,走二三步之后,他便走起了北斗七星步,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卻一直在掐算著,還時不時的看看天空的陰云。
“陶老太!”
凌夜楓踩住北斗一點站在那里。
“好。”
陶奶奶走過來從黃道布包里拿出事先用紅紙包好的朱砂放在地上。
凌夜楓繞著別墅踩了七個點,這七點在天空往下看就是北斗七星的圖案??!
“我們進去吧!”
踩完點,放好東西,凌夜楓大步向別墅內(nèi)走去,祁鳴山雖然看不懂,但他也可以看得出凌夜楓和以前來的一些人不太一樣,可以說是很不一樣。
那些人都是直接進去,然后放下桌案開始做法,可是凌夜楓呢?他在外面就已經(jīng)布下了陣法!
“高手,這就是高手?。。 ?br/>
祁鳴山連連點頭說著。
“陶老太!”
凌夜楓站在別墅的門口并沒有急于先開門,而是伸出手向陶奶奶要東西,這只是開門而已還用得著什么東西嗎?
陶奶奶的布包里簡直就是萬能的小口袋,移動的小空間,不能說要什么有什么也差不多。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凌夜楓吩咐陶奶奶必須要帶來的。
陶奶奶拿出兩條系著金色鈴鐺的紅繩遞給凌夜楓,凌夜楓一邊將這紅繩系在門上,嘴里一邊念著祁鳴山連聽都聽不懂的咒語。
祁鳴山本來想問凌夜楓,這門把手被紅繩給系上了,他們要如何進去?
還好他沒有問,下面發(fā)生的事情更是嚇了祁鳴山一跳,剛剛系好的紅繩竟然在凌夜楓的咒語下漸漸消失不見??!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祁鳴山不敢相信的走上前,伸出手在把手間揮了揮,沒有任何的阻礙。
“消失了??”
祁鳴山不敢相信的問著凌夜楓。
“你自己不會看?”
廢話凌夜楓是一句也不愿意多說,明明祁鳴山的眼睛就已經(jīng)看到了,為什么還要問他?
“大師果然是高手?!?br/>
祁鳴山很少佩服誰,但他現(xiàn)在對凌夜楓的佩服卻是五體投地的。
“我知道!”
關(guān)于這個問題凌夜楓從來都不否認。
不是他自傲,他就敢說這陽間沒有一個修道之人是他的對手??!
不服就來一個和他較量一下,他絕對會讓對方輸?shù)孟胱詺ⅰ?br/>
陶奶奶無奈的搖了搖頭,凌夜楓的實力她很清楚,別說陽間就算是放眼三界有誰能和他一較高下?
但,這里畢竟是陽間,他能不能稍稍的收斂一下身上的傲氣?
太刺眼,太光彩奪目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凌夜楓伸出雙手大力的將門推開“噗……”他閉上眼睛感受著一股子陰氣。
“呵,有我在,你還想跑嗎?”
凌夜楓邪魅一笑,他伸出右手,陶奶奶將五帝劍放在他的手中。
“陶老太你去和他找鬼嬰像,找到之后怎么處理你知道吧?”
凌夜楓握著五帝劍大步走了進去,這里……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這香味他敢保證絕對是碧瑤的。
“嗯??”
陶奶奶一愣,在來的時候凌夜楓好像沒有交待她這件事情,這好像和最初的計劃不太一樣。
“不會?”
凌夜楓薄唇一張一合的吐出二個陰冷的字眼。
“會,老身怎么可能連這個都不會?”
陶奶奶心中汗顏,她要是連這個都不會的話,她要如何去面對陶家祖先?
“會還不快去?”
凌夜楓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你會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
其實他是心急,他想要找到碧瑤,想要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北冥逸的情況如何。
“好,老身這就去,還請這位先生帶路?!?br/>
陶奶奶的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自從進來之后凌夜楓的情緒就有些不太對勁。
為什么急于讓她離開,她不知,但一定和凌夜楓剛剛在樓下看到的有關(guān)。
他……剛剛在樓下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東西,會讓冥王如此著急?
“好我這就帶你去,我記得我是它將埋在了湖邊,我想要將它毀了,卻怎么也毀不了!”
祁鳴山無奈的搖頭說著。
要說那些方法,什么火燒車碾壓他都用過了,可泥像就是完好無損,而且還會有“嚶嚶嚶”陰冷的笑聲傳來的,好像在吵笑他有多么的無知一樣。
“湖邊??多久了!”
“過了今天剛好三天,怎么了??”
這人畢竟是凌夜楓帶來的,祁鳴山怎么說也是要客氣的對待,他將車門幫陶奶奶打開。
陶奶奶急忙上車,一臉緊張的表情說“快走,一定要在子時之前將他給取出來!”
湖邊潮濕卻水為陰,那么一個極陰的地方你養(yǎng)一個鬼嬰過去,你那是送他走還是在幫更何況在湖邊,他可以更好吸收日月的精華,還好不到三天,他還成不了什么氣候,做不了什么大妖。
“好好,我們這就走就在這附近了。”
他怎么知道那東西不能埋在湖邊?
難怪有的時候家里地板和墻上都會有帶泥土的腳印,原來和他將的泥像埋得地方有關(guān)。
祁鳴山開著車離開,車一開四周就起了濃霧,陶奶奶眉心一蹙拿出一道符“啪”的一聲貼到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
“有老身在此,竟然還想用鬼打墻來阻止我們的去路。”
陶奶奶雖然沒有凌夜楓厲害,但她也是正經(jīng)道家傳人!
果然,符一貼,那濃霧就漸漸的,慢慢的散去。
“老太太,你別在這里作死!”
一道稚嫩帶著怒氣的傳到他們耳中,祁鳴山雙手緊緊的握著方高盤,他身軟手抖這車他還怎么開?
這聲音他在熟悉不過,這是,那個鬼子的聲音。
“爹地??!”
刷刷刷,車燈不停使喚的閃著,就連別墅外的路燈也是忽明忽暗的快速閃動著,好像燈隨時都會“啪”的一聲碎掉一樣。
“誰,誰,誰是你爹地,你,你這只小鬼還不快快送死??”
祁鳴山的心撲通撲通不停的跳著,凌夜楓那尊大仙不是在嗎?這小鬼是怎么出現(xiàn)的?
“快開車,別被他給騙了,這是他的幻想他在嚇你。他此時出不來,快點!”
陶奶奶心急的大聲說著,她抬頭看了看月亮。
心中大叫不好,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月陰食?。。?br/>
“快,快點去湖邊,去晚了就連凌夜楓都沒有辦法救你一家上上下下的命!”
有這么嚴重?可是,他害怕啊,他的手一直在發(fā)抖不停的發(fā)抖,就連車他都沒有辦法起火,他怎么開??
“老太太我,我……要不我們跑過去吧?。 ?br/>
他一臉歉意的看著陶奶奶,他是真的沒有辦法開車,這車已經(jīng)不聽他使喚了他怎么開?
跑過去,跑過去還開得急嗎?陶奶奶急得一頭汗,不管怎么說也比呆在這里浪費時間要好得多。她打開車門就和祁鳴山向湖邊跑去,而這時別墅內(nèi)……
“我知道你在,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