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跑?御雷駕電!”
李云大吼一聲,黑色短劍上陡然閃現(xiàn)出一抹強烈電光,竟裹著身體,突然憑空消失。
轟!
一道響亮的雷聲,突然炸在金宇震耳邊,讓他心頭一顫,手中血色符文抖動,而飄落到地上。
“完了!”
金宇震驚叫一聲,耳邊再次響起一道聲音。
“電光閃殺!”
噗哧一聲!
一道劍尖從金宇震的腦門冒出來,沾著血跡,而劍柄則刺在腦后。
“我死了?不!我不能死在這里!”
金宇震渾身元氣瘋狂涌動,根本不看后方,手中血色寬劍直接橫掃而去。
李云大驚,迅速抽身而退,就連黑色短劍都不顧了,還留在金宇震的腦袋上。
但是,他低估了金宇震的瘋狂。
金宇震滿臉血跡,狀若瘋癲,一雙眼睛充血,仿佛要嗜人一般,死死盯著李云。
“就算是死,本公子也要拉你墊背!血殺劍終極一式,同歸于盡!”
金宇震大吼一聲,連噴三口精血到血色寬劍上,瞬間成了一柄血劍,表面籠罩著大片血霧。
“死吧!李云!”
這一劍掃來,大片血霧彌漫,瞬間籠罩著整個醉仙樓十層,竟然可以擾亂元福
“恩?他不見了?”
李云臉色一驚,備用的元辰劍早已抽了出來。
這一刻,李云發(fā)現(xiàn)敏銳的元感,似乎被眼前大片血霧所籠罩,到處都是一片血色,不見金宇震,洛沉魚還有炎電龍馬的蹤跡。
忽然,前方一股殺機陡然爆發(fā)!
“不好!”
李云腳下一錯,瞬間暴退。
然而晚了半步!
噗哧一聲,李云胸膛處的衣服被破開,一道長達十幾公分的劍傷出現(xiàn),血跡呈現(xiàn)灰色,竟帶有腐蝕作用,將衣服灼燒成大片。
“該死!這家伙好難纏!”
李云神色一冷,眼前空間狹,金銳符文之力太過宏大,不適合使用。
“不過想拉我墊背,你還是嫩了一點!”
李云十分清楚,剛才那一劍刺入金宇震的腦袋中,造成極為嚴重的傷害。
金宇震沒有立刻死去,那是對方修為高深,福大命大。
這會兒金宇震拖著傷體,最多再來一兩次偷襲,就會立刻死亡,所以李云倒也不敢大意。
不遠處,洛沉魚也是一臉迷茫,瞪著面前的蒙蒙血霧,在時刻戒備著。
至于炎電龍馬這廝,打了一套拳后,清醒了不少。
“這什么鬼霧?氣息太難聞了!”
它身為純種龍馬,一向討厭邪異,死冥等陰暗之物,而眼前這怪異的血霧,讓它生厭惡。
炎電龍馬在猶豫,它生擅長炎和電之力,只不過如今年紀尚,一些血脈秘技還不是很純熟,甚至?xí)p害它本身。
不過,沒猶豫多久,生厭惡血霧的本能,占據(jù)了上風(fēng)。
“電龍降世!”
就見炎電龍馬突然直立起來,后肢撐地,腦袋上的兩根碧藍色的龍角上,陡然閃爍出大片藍色電芒。
電光越來越盛,迅速朝著四面八方蜿蜒而去,仿佛一條條藍色電蛇,布滿整個十層。
喀嚓喀嚓!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千萬條藍色電射猛的炸開,化為無數(shù)條藍色電流,竟然將附近的血霧通通泯滅。
血霧似乎遇到了克星,竟然四處流動,然而無濟于事,很快被消滅的一干二凈。
“怎么可能?”
此刻,頭上插著黑色短劍的金宇震,正悄然站在背后不遠處,準備致命的偷襲!
“哈哈金宇震,你沒想到吧?”
血霧一消散,被限制的元感,再度恢復(fù)正常,李云霍然轉(zhuǎn)身,戲謔的看著金宇震。
“還以為能殺我呢?結(jié)果被馬駒一番暴揍,嘖嘖我要是你啊,沒臉見人了!”
可不是么?
剛才,金宇震氣勢如虹,認為可以輕松殺死李云,卻不曾想一頭青色馬駒變身傳中的龍馬,使出一道怪異拳法,將他硬生生擋下來。
這會兒,他使出殺手锏的一招,準備與李云同歸于盡,卻不曾想又被該死的馬駒給攪和了!
“噗哧!”
這樣一想,氣急攻心之下,金宇震猛的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變得煞白,身軀搖晃了幾下。
“正是機會!馬駒,一起上,殺了他!”
李云心中一動,持著元辰劍猛的沖上去。
“電光閃殺!”
突然,他整個人消失,從金宇震側(cè)面出現(xiàn),一抹電光閃現(xiàn)而去。
金宇震身體躲開,卻不曾想背后一蹄子砸開,整個人趔趔趄趄。
“死!”
沒幾個回合,金宇震氣息奄奄,躺在地上,鮮血流了許多。
他目光渙散,雙眼無神,從李云身上掃過,遺憾的留下一句話。
“可惜,本公子對你的實力估計錯誤”
“廢話那么多,打死你!”
炎電龍馬走上前,就要一蹄子了結(jié)金宇震,卻被李云給阻止了。
“等等!等我試試他還有沒有剩余價值?”
“什么意思?”
洛沉魚也走上前來,好奇的看著李云,就見李云手掌一招,幾頭仿佛活著的火焰麒麟,沖向金宇震身上。
一陣刺鼻的味道飄散,金宇震被麒麟之火燒死了,留下幾根漆黑的殘骸骨頭。
李云搖頭,十分失望。
“可惜,燒死了這家伙,并沒有增長元氣?!?br/>
周圍,還有幾名死冥衛(wèi)存活,在金宇震死后,目光變得茫然起來,似乎失去了魂魄。
麒麟之火一出,很快將它們燒死,傳輸給李云幾十寸元氣。
“呵呵,不錯不錯,這一次殺人還算是收獲頗豐?!?br/>
李云眉開眼笑,擊殺這些死冥衛(wèi)后,無盡心海內(nèi)的元氣厚度,增長了三四百寸,比得上一個多月的苦修。
心神訣從第八重突破到第九重,需要元氣厚度從一千九百四十四寸,暴增到六倍,達到一萬一千多寸,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
“??!這群死冥殿的人真是該死,差點毀了我醉仙樓!”
牧詩祺走來,看著周圍一片狼藉,大片桌椅被毀,甚至墻壁都被轟開一處窟窿。
醉仙樓外,甚至有人對著這里指指點點,擔(dān)憂醉仙樓的安危。
“詩祺姑娘,他們是為了我而來,所以這一戰(zhàn)的損失,就由我來陪吧!”
李云主動站出來,承擔(dān)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