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陳不醉醉醺醺的躺著了,陶醇也不好出門做事扔他一個人在家里,于是就坐在門口查資料、網(wǎng)購東西。
昨天買的蔬菜種子已經(jīng)發(fā)貨了,不過收到估計還得過兩天。查好資料,陶醇又買了好些花種樹苗,一下子又是好幾千甩出。
百畝山地,陶醇自覺也算是一個小地主了,可是石頭淙現(xiàn)在還是一片沒啥產出的荒地,要改造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靠陶醇手上那僅剩的十來萬存款就可以完成的。
最近一直在家里待著只出不進,陶醇才發(fā)現(xiàn)原來攢了多年的存款這么不經(jīng)用?
得先找個掙錢的路子了……
陶醇一邊查資料,一邊在備忘錄上列出總總計劃,這一忙就忘了時間。
等到陶純感覺到腰酸脖子痛,忍不住站起來伸個懶腰時,一看時間,已經(jīng)四點半了。
他打開客臥的門,發(fā)現(xiàn)陳不醉正躺在床上,微張著嘴,酣睡如泥。
陶醇搖頭笑笑,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他還不會醒,就帶好門開車獨自去了鎮(zhèn)上。
菜市場又到了一波高峰時期,不過這時候不像早上,有很多附近的村民挑擔子賣菜。更多的是從早擺到晚的賣菜攤販。
陶醇挑了些菜割了些肉,想著,蔬菜也就算了,天天來割肉也怪麻煩的??墒羌依餂]冰箱,看來明天得抽空去置辦一個了。
唉,提起冰箱,電視機,洗衣機,空調,熱水器,電腦,網(wǎng)線等等預算又要提上日程。
過日子可真難吶。
出菜場時,陶醇突然在門口瞟見幾個水桶。他心下一動,就走過去看,果然是賣黃鱔的。大大小小的黃鱔分桶裝著,在狹小的桶里糾結纏繞,擠作一團。
攤主是個中年人,膚色黝黑,滿臉皺紋,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形象。陶醇問道:“您這黃鱔怎么賣呀?”
攤主答道:“小的三十八塊錢一斤,大的二十塊錢一條。”
陶醇是喜歡吃黃鱔的,小時候農閑時,姥爺除了放蜂,就是穿著捕魚服,扛著著撬魚撈,提著水桶翻山越嶺找水溝池塘撈蝦捕魚捉鱔魚。
大的鱔魚拿去賣錢,小的呢就挑出來,燜盤鱔給陶醇吃。鱔魚值錢,那時候鄉(xiāng)下山溝泥塘到處都是,爺爺每次出去的收獲都不錯,很是讓家里寬裕了一段時間。
小陶醇就是在那時候愛上了吃鱔魚,甚至因為吃的多,練出了一嘴可完整的吃完盤鱔肉,只留下腸子魚頭和脊柱的絕活兒。
黃鱔在陶醇心中,算是第一等的肉類美味了。可惜,后來抓鱔魚的人多了,加上環(huán)境被污染,還有一些人喪心病狂,電魚毒魚炸魚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把溪流河溝都糟蹋得不成樣子,鱔魚再也難吃到了。
工作后,有條件吃了他卻不想吃了。只因市面上售賣餐館里做菜的黃鱔大部分是養(yǎng)殖出來的黃鱔,少有的野生鱔魚陶醇又矯情的懷疑它的生長環(huán)境。當然也有東湖野生鱔魚貴到吃不起的原因。
既然是印象中的第一美味,與其吃養(yǎng)殖的破壞心目中的美味印象,還不如不吃保持好回憶呢!
此時看到大叔桶里的鱔魚,陶醇卻有些止不住口水,這些鱔魚頭尾尖尖,表皮青黃,花紋清晰,游走纏繞間活力十足,明顯是野生的黃鱔。
想著家里那個大胃王,再加上自己……陶醇果斷拍板,“大叔,這些鱔魚我包圓了!”大不了吃不完的養(yǎng)到門口的水溝里好了。
攤主的鱔魚也就五條大的,六斤小的,陶醇討價還價三百三連桶帶魚包圓了。提著一個大水桶,兩大袋子菜,美滋滋的開車回家。
路過路邊的一個小超市時,陶醇糾結了一會,還是停車進去買了一沓內褲。今天這么晚了,客房也收拾好了,就讓他在家住一晚吧,再趕未免太過不近人情。嗯,就是這樣。
回到家門口停好車,陶醇剛拿出鑰匙,就見大門一聲輕響被打開了。
只見陳不醉正蓬亂著頭發(fā),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
“哥,你醒啦?咋不多睡會兒,我還沒做飯呢!”
陳不醉眼神直愣愣的,仿佛還沒完清醒,他突然打了個哈欠,然后含含糊糊得說道:“桃桃回來啦。”
“嗯,回來啦,我馬上就做飯吃!”陶醇拉著陳不醉進屋,徑直去了廚房放東西。
陳不醉就像個小孩子似的,亦步亦趨跟在后面,微噘著嘴嘟嚷道:“我睡醒都沒看到你!找半天都沒找到你!”
陶醇忍俊不禁,推著陳不醉進了衛(wèi)生間,給他擰了個濕毛巾蓋在臉上,笑道:“是是,我錯了,我不該在哥睡著的時候到處跑,讓你醒來后找不到我,以后你睡著了我就陪在旁邊行了吧?吶,現(xiàn)在洗把臉清醒一下吧!”
話剛說完,陳不醉揭下毛巾,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哥喝多了,剛剛逗你玩兒呢,睡個覺要你陪啥,又不是小孩子?!边@時候他已經(jīng)收了那副懵懂弱氣的樣子,看來是真清醒了。
陶醇看著他這幅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就好笑,“行,哥你想怎么玩就這么玩!那現(xiàn)在我要做晚飯了,你想吃啥?”
“想吃啥就有啥嗎?”
“美得你,是有啥你才能吃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回鄉(xiāng)建設桃花源》 22.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回鄉(xiāng)建設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