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沉聲道:“當(dāng)時我被傳送進凝碧崖后,迎面遇到了一只太古大魔,那只太古大魔二話不說就開始攻擊我。”
“什么?”青云涯上的蜀山眾人都吃了一驚,沒等別人開口,那位殷長老失聲叫道:“凝碧崖上怎么會有太古大魔?”
這話倒是問出了蜀山眾人的心思,所以眾人都沒有惱怒殷長老打斷云川的話,全都拿眼看著云川。
云川雙手一攤:“我怎么知道?那只太古大魔出現(xiàn)后抽取了凝碧崖上所有生靈的生命力凝聚成了一柄長槍來追殺我?!?br/>
蜀山的眾人都聽的莫名其妙,但是旁邊的夜離落和曾雪依聽到一只太古大魔追殺云川,雖然云川此時完好無恙的在站在眼前,臉上還是止不住出現(xiàn)了擔(dān)擾的神色。
云川接著道:“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僥幸將那太古大魔封在這柄長槍之中,所以這柄槍并不是一把實體法器,而是由凝碧崖上所有生靈的生命力凝聚而成的,里面封著一只太古大魔,所以,并不是我想私下獨吞這柄長槍,而是這柄槍危險之極,我要找個地方將此槍封印了?!?br/>
云川這一翻話將蜀山的眾人說的面面相覷,這話雖然聽上去沒什么破綻,但是也太玄了點吧?太古大魔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甚至在上古洪荒時候就已經(jīng)絕跡了,現(xiàn)在在蜀山上出現(xiàn)實在讓人不敢相信,而且,眼前的云川,你才多大年紀(jì)啊,就夸口封印太古大魔?這牛皮也太大了點吧!
此時夜長風(fēng)周圍一眾蜀山的長老們都在低聲商議著,有人認(rèn)為云川沒有說謊,但是也有長老認(rèn)為云川在胡說八道,目的就是為的黑掉蜀山的神器,這其中以殷長老的態(tài)度最為堅決,不過蜀山的諸長老都心知肚明的知道這老家伙是在狹私報復(fù),所以對他的意見都直接無視。
這時夜長風(fēng)道:“柳師弟,徐長老,麻煩你二人前去凝碧崖上探查一下,看看是否如云川所說所有生靈的生命力都已耗盡?!?br/>
聽到夜長風(fēng)的話諸位長老都點頭同意,畢竟事實勝于雄辯,如果那些生靈的生命力如果真的耗盡了,那說明云川所言非虛,反之的話,那就說明這小子在說謊,云川就得給蜀山一個說法,真是那樣的話就是夜長風(fēng)也保不住他了。
柳長鶴和徐長老聽到夜長風(fēng)的吩咐也沒啰嗦,直接晃身向著凝碧崖飛去。
二人來到凝碧崖后當(dāng)時就吃了一驚,按道理來講這凝碧崖做為蜀山最神秘的修行所在,其靈氣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充足的才是,但是二人落在凝碧崖上之后卻發(fā)覺這凝碧崖的靈氣還不如剛才眾人站腳的青云涯上,其靈氣稀薄程度讓人吃驚不已。
接著兩人分頭在這凝碧崖上轉(zhuǎn)一圈,然后兩人陰沉著臉回到了青云涯上,來到夜長風(fēng)面前后沒等兩人說話,夜長風(fēng)看到兩人臉色就知道事情不妙。
柳長鶴和那位徐長老兩人手上都拿著幾株從凝碧崖采到了靈藥,但是此時這幾株靈藥的生命力都已經(jīng)被抽空,換句話說這些靈藥現(xiàn)在就剩下一具空殼了,沒有了一絲的藥力。
夜長風(fēng)接過柳長鶴和徐長老遞過來的靈藥,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是還是心里一沉,那可是整個山崖上的靈藥啊,凝碧崖消失了數(shù)萬年,這些靈藥生長了多少年啊,這簡直就是蜀山的一個大寶藏啊,現(xiàn)在這寶藏被毀了,讓他如何不心疼?
看到這種情況蜀山的各位長老在臉色陰沉的同時都不由的看向云川手里的那柄長槍。
既然這柄長槍是由凝碧崖上所有生靈的生命力凝聚而成的,那應(yīng)該有多大的藥力啊,縱然沒有了藥力,那這柄槍的威力也應(yīng)該大的離譜了,要不然怎么對得起凝碧崖上這長了幾萬年的所有生靈的生命力啊。
見到所有人熾熱的眼光,云川不由得苦笑起來:“各位前輩,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是這柄槍里面現(xiàn)在封著那只太古大魔,并非是我不想放手,實在是我害怕我一松手這柄槍就會失去控制?!?br/>
云川這話說的半真半假,槍里面封著大魔是不假,但是也不是說他一松手那蚩尤就會跑出來,除非他將封入槍內(nèi)的黃金蓮的能量收回來。
但是這也是他的殺手澗,實在不行就放出蚩尤來,如果蜀山有人能將這六命湮滅槍封印了的話,那云川也就認(rèn)了,如果沒人能封印的話,那對不起了,小爺可要收入囊中了。
云川這話剛一說完,那位殷長老首先冷哼道:“難道我蜀山數(shù)千高手就找不出一個能封印那魔頭的人來嗎?”
云川看這老家伙一直在一旁聒噪,于是將槍往他面前一遞道:“這位長老如果不相信的話盡管試試,如何?”
“這……”殷長老沒想到云川這么陰險,竟反將了自己一軍,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倒是接還是不接?
接,殷長老還真有點發(fā)怵云川嘴里說的那太古魔頭,雖然殷長老嘴里說的大義凜然,但是心里也知道云川說的不會是假的,那被抽干了生命力的靈藥就是鐵證,以眼前這小子的修為是萬萬不可能使出這種道術(shù)來的。
但是如果不接,那就更加的丟人,當(dāng)著蜀山上下三四代弟子,自己如果不敢接云川手里遞過來的這柄長槍,那以后干脆不要在蜀山混了,直接就成了蜀山的笑柄了。
而四周的蜀山眾人都是一幅袖手旁觀的樣子作壁上觀,根本沒有給他解圍的意思,老家伙平時人緣不怎么樣,現(xiàn)在也沒人解圍,而有些人更是擺著熱鬧的心思,你老人家一直攻擊著對方,現(xiàn)在人家把槍遞到你面前了,你倒是接啊。
更有些人的心思更毒,剛才云川可是把這把槍的恐怖之處全說出來了,這槍里面封印著一只太古大魔,如果松手就會放出來,這話雖然有八成是真的,但是也不排除這小子說瞎話的可能,先讓你老小子試試也好,如果真封印著太古魔頭,讓你先打頭陣,我們先看看情況,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也有辦法把槍從你手上奪過來。
至于存著這種心思的人有誰,那不好說,中間有沒有蜀山的掌教夜長風(fēng)等人,那也得諸位看官自己去想了,這人心二字可不是那么好捉摸的。
眼看著遞到自己面的長槍,殷長老眼角抽搐了一下,略一思索之后一咬牙伸手將那柄六命湮滅槍接了過來。
長槍觸手冰涼,入手微沉,根本感覺不出這是一柄由虛體凝聚而成的長槍,仿佛就是一柄實實在在的法器一般。
感覺到觸手的冰涼,卻并無什么變化,殷長老懸著的心漸漸的放了下來,將長槍用雙手握著隨意挽了兩個槍花,哈哈大笑道:“小子,那太古大魔在那里呢?哈哈哈!”
云川在松開手之后同時將封印在槍中的黃金蓮的那股能量收了回來,眼看著這蚩尤沒有了黃金蓮的壓制肯定會跳出來作祟,但是讓云川傻眼的是這柄槍根本沒什么動靜,完完全全就像是柄真材實料打造而成的神器一般。
云川轉(zhuǎn)念一想便明白了原由,心里不禁暗罵:“果然是太古魔頭,狡猾多端,現(xiàn)在竟然蟄伏了下去,把自己陷入了不義之境,現(xiàn)在如果證實這把槍沒有問題的話,那凝碧崖上的數(shù)萬年的靈藥自己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自己要不能給蜀山一個交代,蜀山眾人豈能饒得了自己?”
等蜀山的人把自己除去后,蚩尤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他現(xiàn)在所怕的不過是自己手里的那神秘的黃金蓮而已。
眼看蜀山眾人看向自己的眼光不善,云川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不過,我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這樣吧,我就在蜀山住下來,這把槍如果真沒有什么異動的話,那我肯定會給蜀山一個交代,怎么樣?”
這就等于把自己押到這里了,潛臺詞就是如果這把槍真沒有異動的話,那自己就憑蜀山處置了。
夜長風(fēng)聽到這里輕咳了一聲道:“那就這樣吧,云川隨徐長老等人暫且住到靈巖,等待處理。黎長老、杜長老等人先封鎖住凝碧崖,待長老會商議之后再共同前去探測?!?br/>
聽到夜長風(fēng)這話之后,蜀山眾人這才漸漸散去。
云川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拉住夜長風(fēng)道:“夜師伯,那柄長槍你千萬不要去碰。”
夜長風(fēng)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對徐長老道:“徐長老,云川這孩子是凝陽師弟的高足,也是落落未來的夫婿,我相信他不會騙我的,此次還望徐長老照顧一二?!?br/>
這位徐長老也是蜀山的上代長老,為人極是方正,也是蜀山上代的刑堂長老,此次是因凝碧崖之事暫時出關(guān)的,剛才夜長風(fēng)對眾人宣布將云川交給他看管,所以眾人都無異議,知道這位徐長老絕對不會偏私。
徐長老當(dāng)年也是蜀山上代掌教的鐵桿兄弟,算起來是夜長風(fēng)的親師叔,聽了夜長風(fēng)的話后點頭道:“不必說了,我心里有數(shù)。”
這時云川忽然道:“夜師伯,我一事相求,請師伯答應(yīng)?!?br/>
夜長風(fēng)道:“什么事?”
云川道:“我想先進那幻魔古洞一趟,還望夜師伯應(yīng)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