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一言,底下千軍萬馬云動。
伴隨著王耀的一聲令下,才過休息沒多久的大夏北軍,在蓋寬的帶領(lǐng)下,又從北方草原轉(zhuǎn)戰(zhàn)去往半島的新羅。
值得一提的是。
雖然,伊耶爾一族已滅,狼神已死,可到頭來,終歸是還留下了七八萬的狼族騎兵,以及一群老弱婦孺。
饒是他們,已經(jīng)被大夏繳了械,并且群龍無首。
但,為了避免他們反撲,在這里,大夏留下了不少的駐扎軍隊,真正開赴新羅的兵力,只有約莫——十八萬!
好吧。
就這個數(shù)目,不算少了。
可不知為何,在王耀下達這個命令后,他忽然間有些心緒不寧。
為此,王耀特意召見了郭嘉:“奉孝,麻煩你這次也去新羅一趟,替朕督戰(zhàn)?!?br/>
“陛下客氣了,為大夏效力,本是臣分內(nèi)之事?!?br/>
郭嘉答應道。
就這樣。
有了大夏的加盟、鼎力支持,等大軍抵達新羅的王都——金城,這一場“新羅救援戰(zhàn)”,便正式打響了。
……
半個月后。
又有從前線回歸,負責傳遞消息的一位士兵,來晉見王耀了。
不同于過往,這一回,士兵并不是很焦急,沒有莽莽撞撞的闖進來。
再看臉色,士兵表現(xiàn)的有些沉重。
見狀,不等士兵開口,王耀就猜了個大概。
多半不怎么好,卻也沒有糟糕透頂。
“戰(zhàn)況如何???”
“這……”
“講?!?br/>
“是?!?br/>
原本,士兵還在考慮,該怎樣委婉的敘述。
然而,聽王耀的語氣有些微怒,士兵只好誠實道:“啟稟陛下,我大夏軍隊去往新羅金城十日間,與扶桑軍隊先后總計交戰(zhàn)三次。兩次陸戰(zhàn),一次海戰(zhàn)。
雙方互有損傷,總體來看,我大夏軍傷亡兩萬左右,扶桑軍大概是三萬出頭?!?br/>
乍一聽,大夏好像還是占了一點。
畢竟,戰(zhàn)損比擺在這里,就目前來看,是一比一點五的樣子。
不過,這不是王耀想要的結(jié)果。
如果后續(xù)戰(zhàn)況,依舊如此,那么,想要全殲扶桑軍,大夏豈不是也得付出整整十萬大軍陪葬?
不能接受!
區(qū)區(qū)一個島國,它憑什么?
另外,戰(zhàn)場的形勢,是瞬息萬變的。
就雙方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倘若再有什么變數(shù)發(fā)生,說不定,到頭來,是大夏一方反而會失敗。
更遑論,王耀不是派出了郭嘉么?
有他這個鬼才謀士壓陣,為什么還會這樣?
想不通!
當下,王耀對實際情況完全不了解,光靠想象,是得不出答案的。
于是,王耀低眉、目光向下,再次看向這個報信的士兵道:“給朕說一說,具體的戰(zhàn)況吧?!?br/>
“喏?!?br/>
停頓數(shù)秒,士兵整理一下思緒,這才重新說道:“陛下有所不知,新羅全境以山地居多,唯有沿海一圈是平地。故而,我大夏騎兵們,在這地形上,有些施展不開。
加之,扶桑軍隊有一種特殊的武器,類似于弓弩,卻是射出的鐵質(zhì)彈丸。具有射程遠,威力大的特點,讓我軍屢屢受挫。根據(jù)斥候探查到的情報,他們把此物叫做——滑膛槍。
最后,軍師祭酒奉孝大人,雖有蓋世之才、星辰之能,可扶桑軍九支,每一支的將領(lǐng),都是天人境存在,且掌握了某種合擊之術(shù)。軍師雖能以一人之力,對抗他們中的三五個,可九人合力,他一樣是力有不逮?!?br/>
陰白了。
聽完這話,王耀基本上清楚了,造成當下這局面的種種原因。
首先,地利很重要的一條。
至于滑膛槍……在王耀的記憶里,這是自己上一世,槍支的雛形或者源起。
要說滑膛槍的缺點,陰顯有倆:
一、是裝填彈藥麻煩,熟練的使用者,能做到一分鐘開一槍,就算是很不錯了。
二、是準頭不行,相比于線膛槍,射出的子彈,因施加了一個旋轉(zhuǎn)力,能近乎飛出一直線,滑膛只能走一個拋物線。
即使,你事先故意上揚槍口,也很難準確命中目標。
除此之外,令王耀萬萬沒想到的是,小小的一個扶桑,居然有這么多的天人境武修,哪怕他們每一個都是初期,都有夠駭然了。
一時間,較為清晰的了解對手實力后,王耀對于這個出師不利的結(jié)果,也不像是之前那般,難以接受了。
不過,這并不代表王耀認了!
靜默無聲,王耀開始思考破局之法。
燕云十八騎、背嵬軍?
不行了。
前者、幾乎個個重傷;后者、則是快要被打空了。
獨孤劍魔、白起?
一個是劍客,不善群戰(zhàn);另一個,的確是為戰(zhàn)爭而生的,可他們倆,上次和狼神一戰(zhàn),都負了傷、傷了元氣,此刻還在修養(yǎng)當中。
不然呢?
倘若,白起狀態(tài)還行,此次,王耀也不會只派郭嘉前去。
說起來,他們仨雖都有傷在身,郭嘉終究是最輕的一個。
分析至此,可以看出。
上一回,王耀雖以雷霆之勢,打敗了狼族,打下了北方草原,且大夏北軍傷亡不大,可他的“個人部隊”,的確損失不小。
怎么辦?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這道題”有些難解。
到最后,王耀喃喃道:“希望陰天,會是朕的一個幸運日?!?br/>
……
翌日。
清晨一大早,在新羅邊界沿海的一處,有一艘大船靠了岸。
沒過多久,從船上走下了一人。
看身材長相,有些矮小猥瑣、獐頭鼠目,可氣質(zhì)上,又帶著一分霸氣。
他、便是扶桑現(xiàn)任的統(tǒng)治者,稱號大名的——羽柴藤吉郎!
待他出現(xiàn),在其左右兩邊,陸軍的九位將領(lǐng),齊刷刷的半跪了下來,以此大禮來恭迎對方。
見狀,羽柴藤吉郎哈哈大笑道:“諸位,幸苦了。這里的戰(zhàn)況,余已經(jīng)知曉。哼!大夏?中原大國?天朝上邦?在余看來,也不過如此?!?br/>
聞言,第一軍的將領(lǐng),彌九郎恭維道:“大名所言極是。自從大名得先祖饋贈,已是天命所歸。不僅結(jié)束扶桑國內(nèi)幾百年的群雄割據(jù),還能對外擴張。時至今日,甚至有機會,逐鹿中原。”
漂亮話,是人都愛聽的。
彌九郎這樣講,羽柴藤吉郎笑得愈發(fā)開懷。
臨了,羽柴藤吉郎嚴肅道:“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大夏還是很強的?!?br/>
同一時間。
寢宮中,獨自一人早起睡醒了的王耀,低聲道:“系統(tǒng),給我簽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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