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璐璐就像吃了**藥,意識模糊不清,她根本聽不懂,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她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讓人來綁架她,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解的誤會。
“先生,我只是一個開花店的,并且花店還是昨天剛開,我們也就是,今天才見的第一面,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她耐心的解釋。
“誤會,誤會多的去了,像你這種女人,估計(jì)跟你沒有誤會的人,世上或許沒有幾個吧”生性糜爛的女人,恨不得向全世界的男人投懷送抱的,誤會還能少,還把自己說的文鄒鄒的,沒做過令人綁架她的事,真是笑掉大牙。
“我這種女人怎么了,有礙到你的視線嗎?請你放尊重點(diǎn),不要不明不白的出口傷人”活了十八歲了,真還沒有一個人這樣對她說話,就連刻薄的表姐,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眼前的男人素未相識,初次謀面就出言不遜,真是欠揍。
“聶媛媛,你不要在激怒我了,你是什么樣的女人。做了什么齷齪的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用別人來一一說明,再說那樣的事有自尊的人是難以啟齒的,也只有你這樣的女人覺得無所謂”。林浩眼中帶著厭惡,更加覺得眼前的女人惡心至極。
他一字不漏的看過瀚的日記,那里面,他們在一起廝混、快活的日期、時間、地點(diǎn)都記的清清楚楚,甚至令人厭惡的是感覺都寫出來了,并且不是一個人的,就連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都向瀚口述她的感覺,真是惡心,世界上像她這樣的女人,真是獨(dú)樹一幟啊。
看到她那無辜的眼神,可憐兮兮的,唱的拿出子無辜戲,想要換取誰的同情,不要以為用迷倒無數(shù)男人的眼神,可以迷倒他,門都沒有。
聽到蠻橫男人叫他聶媛媛,她感覺到眼前一陣眩暈,表姐什么時候招惹上這樣的惡魔,竟然連人都弄錯,真是張冠李戴,少根筋,她不是聶媛媛,她是苗璐璐,她們是表姐妹。
“我不是聶媛媛,我叫苗璐璐,不好意思,你抓錯人了,放我回去”看到眼前惡魔陰冷的臉,她就知道表姐肯定在什么地方惹到了他,否則應(yīng)該不會嚴(yán)重到抓人吧。
“不要再狡辯了,你是什么樣的女人,我心里有數(shù),你是誰我心知肚明,不用你說了,你不要以為你的言辭,會幫你辯解,只是徒勞”。
林浩他聽到眼前狡猾的女人說,她不是聶媛媛,鬼才相信,那張平整夾在涵日記本中的照片難道還會有錯,她的樣子已經(jīng)深刻的刻在他的心里、腦海里,就算死了變成鬼,他一樣會輕松的認(rèn)出來,真是搞笑,給自己找理由都不會找個高級一點(diǎn)的。
“瘋子,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并且是一個盲目的瘋子,我說的事實(shí),我是苗璐璐,不是什么聶媛媛”。
她把聶媛媛是她表姐的事實(shí),壓在了心底,近癡近狂的男人,不是善悲,她不能說聶媛媛就是她表姐,畢竟表姐救過她的命,真把表姐送到這樣男人的眼前,她也不忍心,令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