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能當(dāng)著我們的面說。有事你就說吧,我們還忙著呢!”
葉翔清搶過葉翔濡的話道。
“我就和他說一句,又不會吃了她,你們這么擔(dān)心干什么?!?br/>
見他兄弟倆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呂以沫道:“南宮小姐,你有什么事?”
“那好,我就說了,本來還是想給你留點(diǎn)面子的,是你自己不要?!?br/>
剛才南宮茹路過超市的時候,正好看到呂以沫拉著葉翔濡的手,臉上還掛著甜美的笑容,所以心里一時有氣就追了過來。
憑什么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就可以這么幸福?
“你以為翔濡哥哥喜歡的是你嗎?其實(shí)在他的心里一直住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封月,他的前未婚妻,你只不過是一個可笑的替補(bǔ)而已。”
“南宮茹!”
“南宮茹!”
葉翔清和葉翔濡齊齊出聲阻止。
呂以沫不想讓葉翔濡難看,便安慰似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隨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南宮茹,她并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想能嫁給翔濡的那個人,才是最有福氣的,我想南宮小姐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吧!”
呂以沫再傻也能看的出南宮茹喜歡葉翔濡,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深的敵意,更不會故意跑來告訴她這些。
“你,呂以沫,你別得意的太早,封月遲早會回來!”
“滾!”
葉翔濡怒喊一聲,南宮茹嚇得身子一縮。
南宮茹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呂以沫。
稚嫩的臉蛋上掛著不屬于她年紀(jì)的恨意。
呂以沫一時有些無語。
要是當(dāng)初他們同意嫁給葉翔濡,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事了,早他們干嘛去了?
現(xiàn)在喜歡葉翔濡的女人猶如雨后春筍,一個接著一個,呂以沫忽然有些吃不消。
呂以沫最害怕的就是爾虞我詐,勾心斗角。
她不適合這樣的生活,也不喜歡。
她的未來只想找個對自己和奶奶好點(diǎn)兒的,過一個平平凡凡的日子就夠了。
呂以沫回去后安安靜靜的學(xué)做著牛排,一遍又一遍……
葉翔濡回去直接上了樓。
……
“南宮茹是南宮先生的親妹妹嗎?”
“不是!是他二叔家的女兒?!?br/>
“我就說南宮先生的性子看起來很好,和他們都不像?!?br/>
葉翔濡靠在枕頭上看著書,呂以沫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看的,但是沒膽子問,也沒膽子自己去翻閱。
今天這么近距離的還能偷偷的看一眼。
呂以沫偷偷的瞅了一眼,只見上面全是一些小點(diǎn),葉翔濡的手指在上面摸著,一行一行的,速度很快。
這就是盲文?是字嗎?分明就是福爾摩斯密碼。
“你這是福爾摩斯密碼?還是盲文?”
葉翔濡翻書的動作停下。
“你懂?”
“不懂!”
葉翔濡冷哼一聲,繼續(xù)看著。
呂以沫立刻低下腦袋不敢再逾越,輕輕的給葉翔濡按摩著腿,她的手很細(xì),卻略帶粗糙。
葉翔濡感覺有些癢癢的,這種癢直達(dá)心里,越想全身都跟著開始難受,他心中煩躁,有些不耐的一腿回開呂以沫,一下坐起把書扣在床上。
呂以沫不知他又怎么了,不知所措的跪在一邊。
“走開,連基本的按摩都不會還能干什么!”
葉翔濡一個翻身下地,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包煙,抽了一支緩緩點(diǎn)上。
呂以沫還是第一次見葉翔濡抽煙,他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兜,一手夾著一支煙,煙霧緩緩升起,他抽煙的姿勢很優(yōu)雅帥氣。
仿佛別人抽的是煩惱,而他抽的就是美好人生。
呂以沫一時看的有些呆愣,這個男人只要收起那些暴戾的脾氣,安靜起來真的很完美。
忽然,呂以沫肚子一陣扭動,她頓時捂著肚子,臉色發(fā)白,額頭上逐漸冒出小水珠。
她緊咬牙齒生怕自己身體的不適驚動了葉翔濡,慢慢的下床,忽然眼睛一黑,一頭栽了下去。
葉翔濡聽到身后一聲悶響,眉心蹙起,但他只是輕輕動了一下腦袋,并沒有開口詢問。
呂以沫的視線漸漸恢復(fù),扶著床強(qiáng)撐著發(fā)軟的身子站起來。
此時的呂以沫已是滿頭汗水,晃著虛浮無力的腳步跌跌撞撞的走進(jìn)衛(wèi)生間。
待出來的時候,一陣天昏地暗,身子癱軟在地上……
醫(yī)院。
“翔濡,我看事情并不像你說的那么簡單,我可是第一次見你這么緊張,你這槍林彈雨中走過來都不帶眨眼的!”
韓逸揶揄的看著繃著臉的葉翔濡,他說沒有感情誰信?
從下午六點(diǎn)到現(xiàn)在快十一點(diǎn)了,他可是一直守在呂以沫的病床前,還有下午打電話給他時的那種急促聲音。
下午葉翔濡見呂以沫進(jìn)了衛(wèi)生間好長時間也沒出來,本來不打算理的,但神使鬼差的進(jìn)了衛(wèi)生間,沒想到進(jìn)門的時候被絆了一下。
他蹲下身一摸才發(fā)現(xiàn)呂以沫躺在地上,任他怎么叫都不出聲,當(dāng)時他的心里忽然有些緊張。
后來他把這種緊張解釋為他曾經(jīng)的職業(yè)病后遺癥,珍惜每個人的生命,尊重每個人的生命。
呂以沫一直睡著,韓逸說她可能是太累了,液體又有安神的作用,所以她一下是不會醒來。
凌晨時分,韓逸去辦公室補(bǔ)覺了。
葉翔濡靠在椅子上,睡不著。
呂以沫由于身體很虛,從輸完液到現(xiàn)在,一直在出汗,先前有護(hù)士,這會葉翔濡卻自己上了手。
葉翔濡做這些的時候感覺很理所應(yīng)當(dāng),沒有什么變扭的。
呂以沫還沒有醒來的跡象,葉翔濡剛身體好些,也不能太勞累,所以就靠到椅子上閉眼假寐。
凌晨兩點(diǎn)的時候,呂以沫從床上悠悠轉(zhuǎn)醒,醒來第一眼便看到昏暗的房間,她呆滯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心里一沉,猛地從床上坐起,由于坐的太猛了,房間的光線又有點(diǎn)暗,她一個眩暈從床上一咕嚕滾了下去。
“剛醒來就打算投懷送抱,又有什么想法?”
葉翔濡聽到動靜,便睜開眼,雖然看不到,但他也感覺到呂以沫醒來了,還沒來的及開口就接住從床上跌下來的呂以沫。
呂以沫緩了一下眩暈感,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一直往外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