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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蘇在暗處卻發(fā)現(xiàn)一個詭異的情形。

    那就是他在看到管家喊來家丁以后,他并沒有離開去別的房間。

    而是直接走進那個偏房,而在偏房當中,管家卻打開一道暗門,直接進入到暗門當中。

    扶蘇把這種情況和蔡公公說了。

    蔡公公想想,對扶蘇說道:“陛下,您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墨府的地面建筑,只不過是他的一部分,其實整個墨府在地下也有房間和地道!”

    扶蘇聽點點頭說道:“朕覺得應該是,因為畢竟這可是墨家,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他們一定會留有余地,朕覺得祖沖之大概率可能就被關(guān)在墨家的地下。”

    “陛下那之后呢?為什么起火?”墨倩倩在旁邊問道。

    “朕感覺那應該是魏公公放的火,在墨家的西苑?!?br/>
    “當時起火,那些家丁便通通集中到那里,這個時候朕和蔡公公才有機會,可以悄悄的從墨府當中退出來?!?br/>
    “這個魏公公別看功夫不怎么樣,但是膽子倒挺大,而且還挺有自我犧牲精神的。”墨倩倩說道。

    “是啊,不過現(xiàn)在讓朕擔心的是他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如何?!?br/>
    扶蘇的臉上有些擔憂,畢竟魏公公也算是他的心腹,在他身邊也服侍多年。

    如果因為這件事搭進去一位這樣的心腹,那實在是有些不知道。

    “這個魏公公不能有事吧?”小美在旁邊問道。

    “放心吧,魏公公別看武功不行,逃跑和躲避能力那是一頂一的?!?br/>
    蔡公公在旁邊調(diào)侃道。

    扶蘇聽也點點頭說道:“至少在現(xiàn)在看來,魏公公應該是沒有事,因為如果他真的被抓,出現(xiàn)危險,朕想他應該可以亮明身份?!?br/>
    “如果一旦亮明身份以后墨府動他的話,就涉嫌謀反,這是他們?nèi)f萬都做不出來的?!?br/>
    房間里的人聽都點頭表示贊同。

    “陛下,要不這樣吧,臣返回墨府看看魏公公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去那里找找他,看能不能給他找回來。”蔡公公對扶蘇說道。

    扶蘇對蔡公公倒是十分放心,這里所有人就他的功夫是最高,尤其是暗殺和潛入。

    蔡公公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想到這,扶蘇便對蔡公公點點頭說道:“可以,你現(xiàn)在就返回墨府,去看看魏公公到底跑哪里去了,注意要求還和上次一樣,不要和墨府的人發(fā)生沖突,有什么事情趕緊返回?!?br/>
    “諾。”

    蔡公公領命以后,便離開房間。

    “看來這墨家可真的是不簡單啊,里面確實危機四伏?!蹦毁辉谂赃吀袊@道。

    扶蘇在旁邊皺著眉頭沒說話,他實在想不清楚,除他們幾個人,到底還能是誰在半夜跟他們一樣夜探墨府。

    這個墨家到底隱藏什么樣的秘密?竟然可以招來這么多詭異的事情。

    “陛下,皇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都已經(jīng)快凌晨了,大伙都折騰一天,我看你們還是趕緊歇息吧?!?br/>
    小美在旁邊及時的提醒著扶蘇和墨倩倩。

    “是啊,快點休息吧?!?br/>
    墨倩倩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扶蘇身邊也勸扶蘇早些休息。

    “今天的行動不能說成功,看來要想摸清墨府的事,還需要從其他方向入手?!?br/>
    扶蘇嘆口氣說道,然后幾個人便回房休息。

    ……

    漢中墨府祖沖之房間。

    魏公公還在昏迷當中,忽然清醒趕緊從床上坐起來。

    他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而他的身旁一位年輕人正坐在書桌上。

    書桌擺著很多的圖紙,還有各種各樣的工具,三角尺有游標卡尺,還有墨斗和各種魏公公不認得的工具。

    那位年輕人見魏公公清醒過來,手里拿起一個工具走到另一個實驗臺上,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是刺客吧?你叫什么名字?”

    魏公公卻一臉懵的看著這個房間里面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有很多發(fā)明創(chuàng)造,他站起來問道:“小伙子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剛才救你,你被墨家的人包圍了,你忘了嗎?”

    那名年輕人接著說道:“這里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實驗室?!?br/>
    “你是干什么的?救我做啥,到底發(fā)生什么?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魏公公一連發(fā)問無數(shù)個問題。

    因為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兒,而且看著滿屋稀奇古怪的東西,他也覺得十分的詭異,有些著急弄清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

    “你這個刺客還真有意思,問題倒是不少,可是你一股腦的都扔出來,你讓我怎么回答你?”

    那位年輕人一邊搗鼓著手頭的道具一邊回話道,但是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魏公公一眼。

    只見魏公公看看周圍,滿臉疑惑的說道:“你什么都不用回答,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我瞅你房間里面的這些工具和發(fā)明我感覺你是不是大學生或者是墨家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沒見過這么奇怪、,這么詭異的東西呀?!?br/>
    只見這位年輕人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上下打量的魏公公一番說道:“這位大哥,剛才我見你在墨府里,前突后沖,如入無人之境,感覺你膽子挺大的,怎么到這里嘴那么碎呢?”

    “你說什么?你竟敢說我嘴碎?!蔽汗麖膩頉]有被人這么說過,此時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有些惱怒。

    “怎么?你嘴就是有點碎,剛才要不是有我,你早就被墨家的家丁剁成肉醬了。”

    那名年輕人說道。

    “你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這房子怎么連個窗戶都沒有?”

    魏公公輕聲問道。

    “是啊,你家在地下的房子能有窗戶?”那么年輕人又不理會魏公公,他拿起一個工具開始收拾他的那些發(fā)明。

    “什么?你說這里是地下,你難道住在地下?”

    魏公公滿臉驚訝的問道。

    那名年輕人一邊把手里的一些材料倒進一個罐子,一邊說道:“對呀,這里就是墨家的一部分,是墨家地下房間的其中之一?!?br/>
    “我在這里已經(jīng)住好多年了,不過你放心,今天你能下來,我也能想辦法給你送出去,你不要怕在這里死掉,我也不是墨家的人,我的名字叫祖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