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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激情床片 伴著夕陽走出校

    伴著夕陽走出校門口,耳邊噠噠噠的高跟鞋聲走遠,我背后不由生出一片寒涼。初三期中家長會,感覺家長們就跟瘋狂的僵尸一樣。

    事實證明我的感覺一點也沒有錯。回家之后我家就開了一個正經(jīng)的討論會,討論如何提高學習成績的問題。爸媽平時為人隨和待人寬宏,可唯獨這學習上容不得半點馬虎。我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沙發(fā)上,腦中盤算著該如何躲過課外班。

    “爸媽,我數(shù)學和物理不太好,能給我報這兩個課外班么?!苯憬懔逆玫穆曇舸驍嗔宋业乃季w,我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的姐姐,她安靜的坐在那里,說出那么深明大義的話。

    “好,那暮雪呢?”媽媽欣慰的看了一眼姐姐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向我這邊。

    我心道,要按姐姐這么說我這五科沒有一科是不用補的,非要說哪個好一點,就是化學了,對于書本里講的各種自然界的元素我不抵觸甚至還很感興趣。

    “呃…我…”本來我是想說我自己在家也一樣可以學好,不用爸媽花那么多錢,可看著媽媽的堅定的眼神,我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我報和姐姐一樣的吧?!?br/>
    “嗯暮雪也懂事了,正好你們姐倆一對二,看看那個機構(gòu)好…”爸爸拿起冊子開始翻找各種機構(gòu)的補課詳情,我撇了一眼,媽呀,一小時就五百塊。我連忙出聲阻止道:“爸媽,不用什么一對二了,我覺著大班挺好的,有學習氣氛又便宜?!?br/>
    姐姐皺了皺眉但沒說話。媽媽則走過來拍拍我的手道:“好孩子,不用擔心錢的事?!?br/>
    我反手握住媽媽的手道:“咱家雖是小康家庭但錢也不是西北風刮來的,我之所以這樣說是覺得花的不值得,大班我和姐姐也一樣能學好,是吧姐姐?!?br/>
    柳文婷嗯了一聲,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十一月的風已經(jīng)刮的人臉生疼了,我穿著厚厚的棉衣,帶著絨線帽子圍著圍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個藍晶晶的眼睛,你問我為何如此寒冷的天氣我還出來瞎溜達,我會回答你說,不,我不是瞎溜達,我是為了民族的崛起出來讀書。

    最后我們的商議結(jié)果是在一個知名的機構(gòu)報了25人班的數(shù)學和物理,因為是插班的緣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兩個名額。

    領(lǐng)了教材,火急火燎的走到教室門口,第一節(jié)是數(shù)學課,柳文婷再三確認了班級號正確之后,深呼吸推門走了進去,我跟在姐姐后面,進門后只見她動作一頓,然后快速走到了第一排的一個角落坐下。因為突然進了溫暖的教室,我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里似有若無的噙著霧水。我抬眼掃了一圈,很好,都坐滿了呢,看來這老師講的不錯。姐姐對我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我笑著搖搖頭。

    不遠處的雙人排還有一個座位,我徑直走向那個位置,對坐在外邊的男生輕聲說:“不好意思讓我過去一下?!?br/>
    那個男生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環(huán)在胸前,低垂著頭一副睡著了的樣子。我知道擾人清夢不太好,可是從他垂著的黑發(fā)下我明明看到了睫毛微微顫動,他卻并沒有給我任何答復。我也不惱,提高了音量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時同學的目光就都投向這里了,我身后坐著的那個女生好心跟我說:“那個男生不太好說話,你還是別招惹他了。”我對她聳聳肩,小聲道:“就那么一個位置了,我可不想站著上仨小時的課?!?br/>
    看他依然沒有要理我的意思,心下對這個聽不懂人話的男生記了一個差評。我撂下書包,脫了厚重的棉衣,往那邊桌子上一扔。許是這一舉動“吵醒”了他,他睜開眼睛抬頭直直的看著我,在看到我藍色的眼睛時顯出微微的詫異,帶著一絲探尋但更多的是冷漠,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我勾了勾唇角,雙手撐著兩邊的桌子,縱身一躍就跳到了里面。忽略周圍同學的各種目光,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整理好衣服,然后低頭從包里翻出鉛筆盒。

    他好像是笑了,坐的稍微端正了點。

    上課點名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差評男生叫王任源,真是夠任性的。他這一節(jié)課下來的作風真是讓我很不爽,有必要花錢來這里睡覺么,瞧瞧那課本,白的跟張紙似的??晌乙搽m是膽大妄為,但也沒到了多管閑事的地步,課間休息的時候,前面的同學歡脫的下課買零食的去了,我就推了推前排的椅子,將桌子向前拉,才得以出去。我不能保證要是再玩幾次飛躍,還能不能如此帥氣的落地。嘖嘖那大長腿擋著我的路,真想踢一下。

    黑板上寫的都什么東西,爛七八遭的符號還是數(shù)學題么。我迷迷糊糊的,眼睛就要合上了。突然感覺有人摸了摸我的頭,睜眼看見教室里的人都快走光了。其實除了我還有一個睡得很熟的人,王任源,他此時趴在桌子上,后腦勺對著我,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暮雪啊,以后上課別睡覺了?!绷逆冒抢业墓P袋柔聲說。

    我臉一紅,剛自己心里還給王任源差評,自己卻也做的和他沒什么兩樣。我扯過來一道數(shù)學題問柳文婷,來緩解一下氣氛的尷尬,我絲毫沒在意身旁的那個人是睡與否,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我把安靜的姐姐都給問毛了,就像其他人一樣,柳文婷也說:“這就是定理,沒有為什么!”

    我常常在想,我或許真的是太較真了,可是,我不能理解。我發(fā)現(xiàn)我可以很容易接受化學元素的的寫東西,卻怎么也接受不了物理和數(shù)學那種非常理論化的科學。我皺了皺眉,心想自己是不是從外星來的,不能接受人類引以為傲的科學。

    沒想到王任源卻扭過頭來,趴在另一條手臂上,眼神冷漠卻又深沉的看著我。我這才頭一次細細的打量起這個人來,額前的碎劉海擋住了他的眉毛,黑白分明的眼睛本來是透露出一種機敏,但在他身上卻是桀驁。我不得不說這人雖然性格有點怪,但人長得還是不錯的,標準的一個帥哥。我迎上了他的目光,以為是我和姐姐的大聲談論吵醒了他睡覺,便開口道:“擾你清夢了。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