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青云何時的生辰您可還記得?帝青云今年多大您可還記得?帝青云這么多年過的如何您可知道?”
帝九一句句反問,語氣始終淡淡的。
“您什么都不知道?!?br/>
“再者,誰規(guī)定的男子必須要同女子在一起?天條沒寫國法沒定,怎么就犯了罪呢?他們沒偷沒搶沒傷天害理,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帝九直視著帝弘的眼睛,那目光冷的像是冰山,也隱約透著一股子王者的姿態(tài)。
越看,帝弘越覺得心驚。
帝九太有帝王風(fēng)范了,讓他很害怕。
可身為皇帝的帝弘不允許自己退縮,更接受不了自己被自己的兒子壓制住。
“帝九,你知道你在以什么身份同朕說話嗎?”
帝九妖冶勾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句。
“沒他們,你是什么?”
轟——
這一句話仿佛晴天霹靂似得,劈中在場的所有人。
帝弘仿佛都沒反應(yīng)過來,驚愕的反問:“你說什么?”
帝九一字一頓的重復(fù):“我說,沒有他們這些人,你是個什么?”
她慢慢滑動輪椅靠近帝弘,鳳眸上揚,溫度極低,戾氣染身,一瞬間就能讓人顫抖起來。
“沒有他們這些官員忠臣,沒有這些為你賣命守護疆土的臣子與兒子,您覺得,您有命坐在這指點江山嗎?”
“父皇,做人要知道感恩,而任何事都是有報應(yīng)有因果的,您沒有給予帝青云他該有的一切,您憑什么向他所求您想要的東西?就憑您這身龍袍?就憑您這個皇帝頭銜?”
帝九冷笑,這一刻就像是個魔鬼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帝弘越瞪越大的眼睛。
“如果您也不清楚,那您也應(yīng)該清楚幾個詞,那就是——改朝換代,江山易主吧?”
這一瞬間,一股莫名的、無形的火光崩裂開來。
父女倆心里很清楚,他們之間,真的已經(jīng)撕破臉了。
帝九也不想再偽裝了,反正無論怎樣帝弘都想讓她死,那為何不正面的交戰(zhàn)呢。
大殿里寂靜了很久很久。
帝弘輕笑出聲,他死死的盯著帝九的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很優(yōu)秀,你真的是朕最優(yōu)秀的兒子!”
“父皇過獎了,若不是您,哪能有今日的帝九呢。”
帝九默默轉(zhuǎn)身,對著帝青云招招手。
帝青云忍著疼痛起來握住她溫?zé)岬氖帧?br/>
“青云與鉑金兒臣便帶走了,而兒臣也不希望他們兩個有什么事,畢竟父皇您最近已經(jīng)很忙了,戰(zhàn)事焦急,您應(yīng)該多把精力放在戰(zhàn)事上?!?br/>
帝九回眸一笑,“兒臣告辭?!?br/>
就這么,她滑動著輪椅,帶著兩個人明晃晃的的離開了龍皇殿。
“帝九?!钡酆牒鋈婚_口。
輪椅停住。
帝弘直直的望著輪椅上人的背影,聲音很低:“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這一個問題,或許只有帝九清楚他問的到底是什么。
大雪還在刮著,寒風(fēng)依舊肆虐,冰天雪地里,那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點。
可在這風(fēng)雪中,帝弘依舊聽到了她不夾雜任何溫度的回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