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一家人還是舍不得分開,小孔雀摟著宮炫默的脖子不撒手,目中含淚,不要叔叔走。
宮炫默緊緊抱著女兒,也差點流淚了。
“妹妹乖一點,讓叔叔回家?!贝蠡依呛蒙膭裎棵妹茫】兹敢恢睋u頭,不肯放手。
小奶包有靈性呢,能嗅到血緣的氣息,總感覺宮叔叔和爹地是一樣的,只是不會表達出來。
父女倆就這樣抱了半個鐘頭,鐘雪漫又打電話來催了,宮炫默不愿意再接,裝聽不見。
“小孔雀,你越來越不懂事!”小薰實在看不下去了,準備嚴厲的訓斥女兒一頓,可是她才張口說一句,就被宮炫默推沙發(fā)上躺著去了。
“女兒沒做錯什么的情況下,不準你吵她!”他嚴厲的警告她。
“你怎么能……對我動手?”小薰都驚呆了,而且聽他那惡狠狠的語氣,那護犢子的姿態(tài),好像他真是孩子爸似的。
“動手怎么了?”等小薰站起來,宮炫默再次把她推倒在柔軟的沙發(fā)里。
雖然不痛,但小薰忍不住要發(fā)飆了。小孔雀畢竟是懂事的孩子,怕媽咪和宮叔叔真吵起來,她親了親宮炫默的臉,和他道別了。
宮炫默這才一狠心,頭也不回的開車走了。
小薰郁悶揉了揉脖子,長呼了一口氣,心中隱隱的有些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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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后,小薰帶著孩子們在院子里賞月,吃月餅,中秋節(jié)的月亮果然漂亮,銀色的光芒鋪滿大地。
“阿嚏!”也許是泡了游泳池,又淋了露水,她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好像是感冒了,很快就發(fā)起燒來。
兩個孩子體質(zhì)倒是很好,一點事都沒有。見母親不大舒服,他們放棄了賞月,陪她回房量體溫。
發(fā)燒三十八度,不算高。小薰吃了包退燒藥,若無其事的看向孩子們,“媽咪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你們也去睡吧?!?br/>
“我們要陪媽咪,不然怎么能放心呢?”雙胞胎都不肯去睡,大灰狼打來一盆水,不斷的擰毛巾幫媽咪敷額頭。
可是兩個鐘頭過去了,溫度絲毫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大灰狼頓時心急如焚,拉著母親的手催促道,“媽咪,去醫(yī)院看看吧?!?br/>
“真的沒事,媽咪就是受寒了,蓋被子發(fā)發(fā)汗就好了。”小薰寬慰兒子,對他使眼色,讓他別嚇著妹妹。
大灰狼無奈,坐如針氈的守著。小孔雀很快熬不住了,一直打哈欠,大灰狼見狀就安排妹妹睡了。
小薰精神不濟,昏昏的睡了過去,直到夜里十一點多,大灰狼給母親復測體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燒到四十度了,嚇得他差點摔了溫度計。
摸著母親發(fā)燙的臉,他的小心臟都顫抖了,唯恐她發(fā)生什么意外。
這樣下去不行!得叫救護車,大灰狼拿起手機,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撥了宮炫默的號碼。
響了三聲,那邊接了,宮炫默醇厚的聲音傳來,“想我了?”
“叔叔,我是大灰狼!我媽咪發(fā)燒四十度了,我在打電話叫救護車,和打電話叫你之間,選擇了你?!?br/>
“你的選擇非常正確?!睂m炫默已經(jīng)躺下了,此刻一骨碌的爬起來,“我很快就到,你準備好給我開門?!?br/>
“好的。”大灰狼掛了電話,心里稍微安穩(wěn)一點了……
宮炫默帶著保鏢葉寒火速趕到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