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人策馬奔騰重新回到湖邊時,已是黃昏已近。
“本公子很久沒有如此高興了!”天袖擦掉額上的喊住,對著掛在西邊的一輪火紅的夕陽大聲喊到。
端木清與夏泠雪騎著馬在他身后,聽著他的話語,相視一笑。
是啊,這個酣暢淋漓的下午,在日后只能是一次美好的回憶了。在這繁華紛擾的上京,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像今日這般了。
“小姐、郡主,一會子是回府還是在外用膳?”月裟走過來,詢問道。
“在外面吃!”天袖聽到月裟的問話,搶先一步答道。
月裟淡淡的看了天袖一眼,又重新看向夏泠雪和端木清,見她們點頭,方才回到馬車旁。
“泠雪,怎么現(xiàn)在就連你的婢女都不待見本公子了?!”天袖郁悶道。明明他生來一副好容貌,該是引眾多美女競折腰才是。
“裟兒就是那不冷不熱的性子,習慣就好?!毕你鲅┩榈目粗?,嘴上卻說著安慰的話。
天袖白了她一眼,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一次。
“回去吧,本郡主餓了?!倍四厩搴眯Φ目粗麄兌纷?,見終于消停了,這才開口說道。
“本縣主也餓了。端木,我們坐馬車,讓天袖公子騎馬如何?”夏泠雪和端木清默契地一同下了馬,攜手走向馬車。
“此法妙矣!”
“………”天袖見狀,無奈到不知該說什么好。
“天袖,別走失了!”夏泠雪從窗口探出腦袋,對著天袖叮囑道。
“本公子省得!”天袖咬牙切齒道。一夾馬肚,策馬跟上馬車。
湖邊,從林中陰影處走出一人,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許久,唇邊一直掛著一點子似有似無的魅的笑。漆黑的眸中卻是深似九地獄,讓人一眼望去只覺得渾身一寒,如惡鬼纏身。
“尊上?!本o跟著他的兩名青衣男子,一人陰柔一人清秀,只恭敬的低喚一聲,便安靜地立在那里。
良久,聽見涼的聲音響起。
“回府?!?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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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夏泠雪這邊,一馬車與一公子同時在云華樓前停下。
“你們來吃霸王餐?”天袖望著云華樓的牌匾,疑似鄙夷地看了看她們。
“你不吃?”端木清挑眉反問道。她們是清泠夫人,來自家酒樓吃飯還需付賬么?
“吃!為何不吃?”天袖一展折扇,說的理直氣壯。
那你之前還說什么霸王餐?
端木清與夏泠雪一同甩了個白眼給他。
“曦月、安陽。”一道溫和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
“原來是景王殿下?!毕你鲅┗仡^見是云景,嘴角上揚,禮貌地問好。
“景表哥?!倍四厩鍙澠鹱旖?,像是一副很高興見到云景的樣子。
端木清與云景同是流著端木世家血脈的人,景王的母妃便是端木清的姑姑。
夏泠雪卻是在她眼里看到了疏離,端木清對云景的態(tài)度怕是比不上對云陌白。
“不知這位是?”云景看向天袖,眼中有些疑惑。
“神醫(yī)天袖?!毕你鲅┑慕榻B道。
“久聞神醫(yī)大名!”云景一拱手,風度翩翩又不失禮節(jié)道。
“王爺客氣了。”天袖邪邪一笑,輕搖折扇,話雖如此卻無絲毫謙虛之意。
“既然遇見了,就請表哥和我們一同用膳罷?!倍四厩遢p笑道,提出邀請。
“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