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時候總會那么殘酷,逼著你放棄投降和認輸,常常無法抵御現(xiàn)實的殘酷,但總會有那么一個人始終如一的愛著你,溫暖著你,疼著你。讓你覺得即使全世界都丟棄你,你所愛之人也曾忘記你,但隨著時間推移,總有一天他依然會記起你~~~~這也許就是愛情的力量。
廣州到上海城市的距離:1541.0公里很遠,五年時間很長,卻遠不如他們之間的惦念長,那些逝去的日子,他從沒有忘記,她也始終記得他是她記憶中的樣子,從未改變。
白若冰走到小區(qū)里的坐在涼亭下休息,陳煥東正好牽著狗路過涼亭,白若冰才發(fā)現(xiàn)剛剛牽著狗的主人是他,她臉上浮起一絲驚訝,詫異于在自家小區(qū)的涼亭里碰見他~~~陳煥東凝視著白若冰走上前,恍如熟悉的戀人般說:“小白你看看對面的景色多美”說話的同時,依偎著白若冰在涼亭里的長椅上坐下。手里牽著的小狗也乖乖地趴在地上,白若冰不知該說些什么~~~~~眼神只是向遠處眺望,夕陽緩緩地向地平線落下。
白若冰一頭飄逸的頭發(fā)隨風擺動,平靜地回答:“好久沒有這樣欣賞這風光?!?br/>
“你這些年······過的一定很累很不容易!你一個人受苦了,我可以慢慢等,等到你原諒我的那一天?!标悷|看著她說。
白若冰動作滯了下,眼神也四下閃躲,努力做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陳煥東想和白若冰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陳煥東抓住白若冰的肩膀處,她猝不及防撞進一副輪廓深邃的眼眸里,心一慌,白若冰本能地扭轉(zhuǎn)臉去。
“……”
她這時才思忖著~~~~陳煥東此刻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陳煥東似乎看出她的心里想法,回答到:“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我們倆住在一個小區(qū),而且~~~~離得這么近?!?br/>
白若冰怔了怔,抬眸看向他,心底五味雜陳?!班蕖绷艘痪洌瑳]再說話。
“你好像變的內(nèi)向安靜了許多~~~~”陳煥東盯著她詢問。
“時間不早了”,她答非所問的站起身來,淡淡地地收回了視線,陳煥東腳邊的狗也立刻站了起來,白若冰再次開口道:“我要回家了,改天有空在聯(lián)系。”逃一般的加快步伐離去。
陳煥東手牽著狗,遠遠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余杰去世后的這五年,白若冰一個人也經(jīng)歷過許多事情,為了走出過去的陰影,她做過許多之前沒有做的工作,也兼職過多份工作,她想用工作的忙碌來麻痹自己對過去的回憶和想念,這五年,每個周六周日她都會去酒吧打工,還有領(lǐng)一些材料回家,做手工活。她接觸到許多行業(yè),還從事過古玩古董
的行業(yè),也認識了許多新的朋友。
內(nèi)心無法平靜,白若冰回到家,緊張地關(guān)上門,脫下外套,懶散的窩在沙發(fā)里,耳朵邊一直盤旋著陳煥東剛剛說的那些話,還有她沒有猜到的答案,他與她住的竟然會這么近。
這五年時間,她偶爾也有想過——他過的怎么樣?是不是早就成家,妻女圍繞在身旁,只是她性格變了許多,有些內(nèi)向和孤僻,也鮮少再去關(guān)注和打聽外界和有關(guān)他的一切生活。
她走到露臺上,迎著風,聞到空氣里一股混雜著薄荷味的氣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陳煥東的手指驟然頓住,同時感覺到對面露臺上的人影晃動。他看到了對面露臺上趴著欄桿的白若冰,這個角度看,她似乎變的溫柔許多~~~~穿著可愛的家居服,像鄰家的小妹妹一般,純真無邪。
他一直盯著對面的白若冰好像沒有任何反應(yīng),像是在沉思什么~~~~一直低著頭發(fā)呆。
夜色下,她在黑暗的露臺上站了一會,隨后,關(guān)上推拉門又重新回到了客廳里。
白若冰手機微信上傳來陌生人的消息,要求她添加對方,備注里只有一句簡單的話:“麻煩老師看一下東西是哪個朝代?”
不知何時開始,她對這些老物件和古董產(chǎn)生了興趣,也是機緣巧合讓她步入了這個領(lǐng)域,很快對方發(fā)來了幾張圖片,有唐三彩和清代的一些物件,其中有一個酷似口哨的老物件,讓她發(fā)愣了很久······
白若冰回過神后,用著十分專業(yè)的口吻回答對方,忙碌了很久,她去房間里的首飾盒里,翻出余杰曾送給她的口哨項鏈,這是她最喜歡的禮物之一,余杰去世后的這些年,她很久都沒有在佩戴它了。
只是因為他曾經(jīng)說過:“當你想念我的時候,吹響口哨,我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你面前?!焙髞戆兹舯淀戇^很多次,卻始終都沒有等到余杰的出現(xiàn)。
進入到春季后,萬物都復(fù)蘇了過來,白若冰所居住的小區(qū),植物較多,綠化風景優(yōu)美,清早的小鳥不斷地在枝頭飛來飛去,空氣中都散發(fā)著花香,她聞到了淡淡地花香。
白若冰習慣了晚睡早起,一張妝容精致的臉,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會引起異性的注意。抵達辦公室見四下里沒有人,她總是第一個來公司上班的高層領(lǐng)導(dǎo),雖然這些年各種新聞客戶端app出現(xiàn)在手機里,但是她總是習慣拿起報紙閱讀內(nèi)容,手觸摸報紙的瞬間才能體現(xiàn)出閱讀新聞的樂趣??催^報紙后,會漫步到一樓的餐廳里,點一份早餐慢騰騰地享受這一刻的美味。
下一秒公司附近的公交車站臺附近,??苛艘惠v車,上面走下來許多人,袁媛從車子里走了出來,按照手里的地址,一路詢問
找到了山河水集團。
一樓大廳前臺美女接待了她,得知袁媛尋找打聽白若冰,前臺美女不知道她身份,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好讓袁媛坐在前臺旁邊的沙發(fā)上,她要通知一下白總。
正準備打電話的瞬間,白若冰剛好從餐廳走回到公司一樓大廳處,被前臺喚住:“白總,這是您的花?!泵刻煲皇恋幕ǘ紩蕰r送到山河水集團。
“還有那邊有位姓袁的女士找您?!敝噶酥缸谏嘲l(fā)上的袁媛。白若冰手里捧著一束花,轉(zhuǎn)頭看見了袁媛的背影,她正眺望著窗外的來往人群,白若冰又是一頓驚訝,袁媛怎么會突然到訪?丟下手里的花,她朝著沙發(fā)的方向走去。
“袁媛~~~~好久不見?!卑兹舯乳_口寒暄。
袁媛轉(zhuǎn)頭站了起來,幾年不見,她發(fā)現(xiàn)白若冰有了很大的變化,過去認識的娃娃臉長發(fā)的小美女,如今變成了短發(fā)干練的成熟女性。袁媛露出微笑:“白若冰,你還是那么年輕漂亮?!?br/>
白若冰像老朋友一般自然,微笑:“謝謝?!彪S后熱情地邀請她一起去辦公室里暢談。袁媛也有了一些變化,曾經(jīng)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如今染成了栗色,穿衣打扮上也鮮艷了許多。
助理王嬋泡了兩杯口感不錯的咖啡,送到辦公室里,白若冰近距離的和袁媛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袁媛看著她關(guān)切地開口:“白若冰你這些年,結(jié)婚沒?”
白若冰搖了搖頭:“還沒有。”
她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唉!”接著說道:“你一定很驚訝我突然的到訪······其實我是受人之拖,找了你好些年,直到最近我才拿到了你上班工作的地址?!?br/>
白若冰感受到袁媛的誠意,她知道袁媛和余杰以前都是在一起很多年的同事和好友,“袁媛,你這些年都在博君集團嗎?”
“沒有,早就離職了,我如今完全是全職太太,就呆在家里。博君出來后,沒過多久,我就結(jié)婚了。我老公你也都認識的,他妹妹曾經(jīng)和你關(guān)系不錯,時常還會在我面前提起你~~~”
“噢?你老公是?”白若冰望著袁媛尋求答案。
“是石磊,他妹妹是石艷青。結(jié)婚后,我老公希望我過的輕松點,要我留在家里照顧好孩子,這兩年孩子也長大了一些,我才重新走向職場?!痹履樕铣錆M著賢妻良母的幸福感。
“嗯~~~~挺好的,恭喜你終于得到了幸福生活。”白若冰說道。
“白若冰我們也都希望你能早點有個屬于自己的家,這不僅僅是我們大家的心愿,也是······”袁媛停頓了一下。白若冰似乎知道袁媛要提到余杰,眼眸也沉了下去。
“這也是余杰對你的心愿,他遇見你雖然最初是他算計的開始,可
是最后他自己都沒有算到會真的愛上你,人算不如天算~~~~~對了有件東西要給你?!鄙焓执蜷_香奈兒的包,遞給白若冰一封信。
信上面有署名是余杰,看信封的顏色也有些年頭,白若冰手指微顫,抿著嘴接過袁媛遞給她的這封信,袁媛說:“她也是在余杰去世后的一段時間,有一天她才收到了這封信,余杰給她寫了一封,給白若冰寫了一封,是出事前寫好投遞出去的。當時他預(yù)感到會發(fā)生一些微妙的事情,所以提前寫好信交代袁媛,她是他最信任的伙伴和朋友。信里說了很多關(guān)于他在博君的一些事情,還有希望袁媛能夠和石磊在一起。
袁媛說:“給她的信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如果他未來出現(xiàn)不測,一定要親手把這封信交到你手里。好了,我總算完成了余杰給我囑咐?!痹箩屓坏卣酒鹕韥?,和白若冰道別,最后說道:“白若冰,我要走了,石磊還在外面等我。有時間你去廣州一定要聯(lián)系我們,石艷青真的非常想念你?!?br/>
“嗯,好。我一定會去看你們?!卑兹舯驮鲁鲩T。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