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楊薇猶豫了,平心而論,她真的認(rèn)為林河不是劫匪,原因無他,林河太厲害了。
就剛剛他表現(xiàn)出來的手段,如果想要弄錢,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根本不會搶什么銀行。
太低智了!
“可以,不過要找一個擔(dān)保人,必須要過來?!?br/>
“擔(dān)保人?”
林河一聽犯難了,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孤家寡人,上來去找一個擔(dān)保人。
至于簡凈珂家里的人,林河想都沒想。
自己都沒有見過他的父母,如果要是現(xiàn)在了讓他們父母知道這事,那才真是嗶了狗了。
“我替師父擔(dān)保!”
符一倫開口了,雖然剛剛林河拒絕了他,可是在他的心里,施展出來剛剛的神技的林河就是自己的師父。
不為別的,就為他是給自己看看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看到的東西。
“你別添亂,你不夠格。”
楊薇卻是拒絕了。
從情理來說,他的確不行。
因為他是剛剛認(rèn)識了林河,不可能替林河的過去證明什么。
“我夠不夠格!”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一個衣著樸素、不過氣度不凡,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的中年人走了進(jìn)來。
“簡局長!”
看到來人,三位警員都是身體一挺,敬了一禮。
這位不僅僅是他們頂頭上司的上司,而且他們對于這樣一個風(fēng)聞一度非常好的局長也是由衷敬佩。
“大家也辛苦了?!?br/>
簡炳和煦的說道。
“二叔!”
簡凈珂躲在林河的身后,羞紅了臉。
“凈珂。”
簡炳看了一眼簡凈珂,隨即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林河的身上。
簡炳的眼神兇悍,有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可是林河何許人也!
如果要是被這樣一個凡人給嚇退了。
那才真是這么多年都活到了狗的身上去了。
只見。
林河不卑不亢的看著簡炳,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頹勢。
似乎眼前這個人,不是一個上位者,而僅僅是一個布衣百姓而已。
“哦?”
這也讓簡炳高看了幾分林河。
如果要是林河真的一眼看到自己就慫了,那么他是斷然不能讓這樣自己看著長大的侄女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
“我能不能給這個人做個擔(dān)保,楊警官?”
簡炳問了楊薇一句。
雖然這話聽起來可能是在威脅,可是簡炳卻是說的極為真摯,林河看得出來,這個人是真的在平等對待自己的下級。
似乎在這里他不是一個上級,而是一個普通人。
“可以,這也符合規(guī)定?!?br/>
楊薇點了點頭,簡炳既然是簡凈珂的二叔,那么他自然之前的時候就可能認(rèn)識簡凈珂的男友林河。
“走,我請你們過去吃點?!?br/>
出了警局,簡炳把簡凈珂還有林河帶上了自己的車。
順便給你張張眼,看看這個男友怎么樣!
“算了,二叔,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上班時間,你還是先回去工作好?!?br/>
簡凈珂打了一個哈哈,想要蒙混過去。
開什么玩笑,自己二叔什么脾氣,她可是知道,如果要是林河真的和二叔一起吃飯,那么肯定要被二叔狠狠敲打一下。
簡凈珂可舍不得今天剛剛接受了自己的林河就被自己的二叔給嚇跑了。
“你看,真是女大不中留,我雖然不是你爸,可是我當(dāng)真是看著你長大的,我自己沒有孩子,你也就是我的孩子。”
不知怎地,簡炳一下子動情了。
聽到這句話,簡凈珂自然不可能說出什么拒絕的話出來了。
——————
不多時,一個中檔的魚館里面。
一個古色古香的包廂里面,熱氣騰騰的魚湯、魚肉擺在桌子上面。
桌子周圍則是坐著兩男一女三個人。
“來吃這個,凈珂,這個鱸魚很新鮮?!?br/>
簡炳熱情給凈珂夾著菜,可是卻對于林河視而不見。
“好的,二叔,不要給我這么多了,我吃不完啦!”
看到自己的二叔似乎情緒不對,簡凈珂一邊和自己二叔說著,一邊歉意的看了一眼林河。
林河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會在意。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的林河可不是前世的時候那個宅男了。
如果還是當(dāng)時的自己,可能還真說不好可能因為被刁難而生氣。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心性何等堅韌。
不要說這種小刁難,即便是把他放在此刻還在燒著的火鍋里面,林河也不可能有什么動容。
吃飯的時候,簡炳問了林河一些關(guān)于身世、學(xué)習(xí)的問題,當(dāng)聽到林河的父母都去世的時候,簡炳沒有多說什么。
可是聽到林河成績很差的時候,則是有些不滿了,囑咐了林河兩句,不過也沒有多說。
酒足飯飽。
擦了擦嘴,簡炳突然悠悠道:“小子,你既然想要和凈珂在一起,那么首先就要過了我這一關(guān)?!?br/>
這也是簡炳今晚第一次和林河說話。
“您有何指教?”
因為簡凈珂的緣故,林河對于簡炳也很是尊敬。
簡炳卻是沒有理會林河,而是大叫了一聲。
“小陳,給我把酒搬進(jìn)來?!?br/>
接著,門被推開了。
兩個青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他們手里各有一箱子白酒。
“簡局,來了。”
“小子,這是99年的五糧液國窖,我特地珍藏的,今天你和我一人一箱,我這關(guān)你就算過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
“不行?!?br/>
林河還沒有說什么,簡凈珂已經(jīng)開口了。
“絕對不行,你們都不能喝這么多酒。”
開什么玩笑,一人一箱。
即便是度數(shù)低的啤酒恐怕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是這一箱子白酒了。
“小子,你敢不敢。”
不過,今晚一直非常照顧簡凈珂的簡炳這次卻沒有搭理她,而是目光幽幽看著林河。
林河笑了。
他真的笑了。
今天他遭遇的種種危機、種種挑戰(zhàn)。
都是被他用碾壓的勢頭給直接破了。
幾乎可以說是非常輕松。
可是那些輕松和眼前這個挑戰(zhàn)比起來。
不值一提!
林河前世的時候有個稱號叫什么?
酒中仙!
因為前世的時候遭遇了很多,所以林河對于酒有著很大的嗜好。
同時,因為他天賦絕艷,所以對于酒的研究無人可及。
如今有人居然想要和酒中仙比拼喝酒。
如果要是真的有前世的人知道了這個事情,那么一定會笑的大牙都掉落下來。
“行!”
林河淡淡地說道。
“好?!?br/>
聽到這句話,簡炳也不管簡凈珂的阻攔,直接讓小陳他倆把酒給抬了上來。
“來!”
簡炳沒有多說,直接打開一瓶子就倒在了杯子里面,看到林河不動,他道:“怎么你該不會是怕了,杯子太大,要不然,給你換個小點的杯子?!?br/>
“用杯子多沒意思,要不然,咱們對著瓶子吹吧?!?br/>
林河似乎沒有聽到簡炳語氣里面的嘲諷。
對著瓶子吹?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五十多度的五糧液,貨真價實的烈酒!
簡凈珂直接拉住了林河的胳臂。
開什么玩笑,她最懂林河的酒量,林河不要說白酒,就是一些啤酒、紅酒、酒精飲料都沒有接觸過。
此刻在她看來,林河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太過憤怒了,而直接選擇這樣說。
“沒事,凈珂?!?br/>
林河安撫了一下簡凈珂。
不過這次簡凈珂卻是沒有直接答應(yīng)林河,而是使勁用小手扯了一下林河的衣服道:“林河,你不要和我二叔喝酒,他的酒量很好,你喝不過他?!?br/>
簡炳皺了皺眉頭,“凈珂,不要多嘴?!?br/>
簡凈珂瞪了一下她二叔一眼,想要說話卻是被林河給阻止了,林河笑了笑道:“正好我的酒量也還拿得出手,應(yīng)該可以和簡先生喝幾杯。”
同時看著簡炳,眼中挑戰(zhàn)的意味濃重。
“呵呵,真是長江后浪催前浪?!?br/>
簡炳爽朗的大笑了起來,不過僅僅一個片刻,他就把笑容一收,把杯子直接掃在了地上。
此刻的簡炳瞳孔縮了一下,這個小子的狂妄已經(jīng)讓他無法忍受了,他一定要給這個家伙一點點深刻教訓(xùn)。
“我先干為敬?!?br/>
林河不動聲色,直接拿起瓶子往嘴里灌。
在別人眼里這種度數(shù)的烈酒毫無疑問是毒藥,是用來表忠心自戕的工具。
可是對于林河來說,根本不是這樣。
林河喜歡喝酒嗎?
真的喜歡!
他討厭喝醉嗎?
也很討厭!
可是他更加討厭自己千杯不醉!
兩個呼吸,一瓶白酒下肚,林河神色淡然的無以復(fù)加,似乎自己不是喝了一瓶白酒,而是喝了一杯白開水一樣。
林河把瓶口朝下晃搖了一下,根本沒有酒水灑出,顯然是喝的非常干凈。
“請,簡先生。”
簡炳狠狠的看了一眼林河,明白自己低估了林河。
他開始速度很快,可是酒水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速度則是明顯慢了。
酒水如同刀子一樣,不停刺激他的胃袋。
喝完之后,簡炳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潮紅了。
林河贊了一句道:“簡先生好酒量,那我開始第二杯了。”
說著,林河就要被酒水送入自己嘴里,根本不需要休息。
簡炳想要吃些東西壓一壓,可是看到林河這樣也只能作罷。
看到林河再次喝完一瓶五糧液,心不跳氣不喘。
簡炳終于臉色變了。
如果真的再這樣喝,那么他一定吐了。
他雖然不想認(rèn)輸,可是他真的做到。
“簡先生,我已經(jīng)喝完了,該你了?!?br/>
簡炳冷哼了一聲,“這不公平,你才二十歲,血氣比較旺盛,我怎么能和你比?”
林河還沒有說完,簡凈珂已經(jīng)為他打抱不平了起來,“喝酒是你要喝的,現(xiàn)在覺得喝不過林河,可以直接認(rèn)輸?!?br/>
簡炳臉色尷尬,這個侄女他也是服了,不僅不幫他還直接拆了他的臺。
簡炳道:“我剛剛說是用杯子喝,不喝這么急?!?br/>
林河無所謂的笑了笑道:“簡先生,那咱們就這樣來,你可以一杯一杯的喝,我還是對著瓶子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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