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寧氣鼓鼓的搬著自己的被子,來到那唐玉漣的房間里。
宋清悠心情大好,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
翌日,宋清悠帶著大家一起松土,灑水,帳篷已經(jīng)搭好了,現(xiàn)在要制造一個是個種子生長點環(huán)境。
首先,要讓土壤濕潤起來。
大家在地里干活,師爺挑眉,對宋清悠說道:“宋姑娘,昨日縣太爺又來催了,問問這種子什么時候發(fā)芽。”
“你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不是。”
宋清悠微微一笑:“師爺,我正要跟您商量這個事兒呢,我想帶著大家挖一個水井?!?br/>
“挖水井?”師爺?shù)谋砬橐幌伦幽仄饋?,道:“宋姑娘,苦水縣已經(jīng)旱了三年了,要是能挖出水井,百姓們也不至于淪落至此。”
“與其帶著眾人去挖水井,還不如一起去祈禱老天爺趕緊下一場雨。”師爺勸道。
“您的意思我明白,勞煩您跟縣太爺說一聲,這個水井,我是一定要挖的?!彼吻逵茍远ǖ?。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師爺也摸出宋清悠的脾氣,她決定的事情無論別人再怎么勸說,都是無用。
“好吧,我就先跟縣太爺說一聲,如果縣太爺不同意,那我也沒有法子了?!?br/>
“多謝師爺?!?br/>
“哎呀!”蕭寧寧夸張的一聲喊叫,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見,蕭寧寧的腳踝陷進土里,怎么都拔不出來。
宋清悠雙手抱胸,絲毫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蕭寧寧,就你事兒多。”
蕭寧寧眼含淚花的掃了一眼方城,聲音軟軟的開口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這土太軟了。”
“算了,趕緊把她給救出來吧?!?br/>
蕭寧寧含情脈脈的看著方城,那眼神勾人,都要把人給整麻了。
方城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背起,蕭寧寧穿著暴露,方城的手又放在比較敏感的位置,眾人見了倒吸一口涼氣。
蕭寧寧跟個沒事人一樣,被安排到了陰涼處休息。
方城說道:“宋姑娘,你是這里唯一的大夫,麻煩你過來給蕭寧寧看看?!?br/>
宋清悠露出一個微笑:“好啊?!?br/>
她走向蕭寧寧,蕭寧寧自然的伸出腳,那做派,就好像是個千金大小姐一樣。
宋清悠朝天翻了個白眼,她的手在空中劃下一個完美的弧度,收回。
“你的腳只是腫了,沒有傷到骨頭,躺幾天就好了。”宋清悠輕聲說道。
“宋清悠,你都沒看,你怎么知道沒有傷到骨頭?”蕭寧寧惡狠狠的說道。
宋清悠眉梢一挑,完全不慣她這個毛病,轉身就走:“你這點兒小傷,不用看,自己就能好?!?br/>
“宋清悠!”
“我又不欠你的,為什么非要給你看傷?”她撇撇嘴。
方城沖蕭寧寧使了個眼色,她立馬會意,將腳伸出。
宋清悠一個不防備,就要朝前面跌過去,方城一臉猥瑣的笑容,站在她面前。
她身子一轉,寧可自己摔個滿臉花,也不要落在這個禽獸的手里。
她捂住自己的臉,等著和大地親密接觸。
后腰被人一把摟住,將她整個人都撈了起來。
“你沒事兒吧?”頭頂,蕭亦殊隱忍的聲音傳來。
“沒事?!彼龗暝酒鹕碜?,拍拍自己身上的土。
方城一臉兇相的沖過來,他吼道:“蕭亦殊,你找死?!?br/>
蕭亦殊神色淡淡,開口說道:“對不起?!?br/>
“你敢推我?你活的不耐煩了?”方城齜牙咧嘴的吼道,都是這個小子,壞了他的好事,在關鍵的時候將他推到一邊。
要不然,他現(xiàn)在就抱得美人歸了。
蕭亦殊恍若未聞,拉著宋清悠離開。
幾個官差圍上來,將蕭亦殊團團圍住。
“你還沒跟我們老大道歉呢,就想這么走了?”
“他剛剛說了對不起,你們聾了嗎?”宋清悠冷著一張臉說道。
她淡淡的掃了一眼一旁的蕭寧寧,警告意味十足。
這個女人,剛剛消停了兩天,又開始出來作妖了。
“我們老大沒讓你走,你就不能走!”幾個官差越靠越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蕭亦殊溫柔的看著她,道:“一會兒,你找個地方休息,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br/>
宋清悠心頭一緊,問:“你要干什么?”
他溫柔一笑:“這個人渣盯了你好幾天了,我今天就要打的他不敢對你有非分之想?!?br/>
他語氣平淡,宋清悠卻聽出了徹骨的寒意。
“蕭亦殊,你瘋了嗎?你今天要是敢打他,你在苦水縣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彼吻逵菩念^一緊。
“我不想你為我出頭,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決?!?br/>
“如果這種事情我都能忍下去的話,我還算什么男人?”蕭亦殊輕聲說道。
他抬起手,親昵的摸了摸宋清悠的臉頰,道:“你是知道的呀?!?br/>
宋清悠身子一僵,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浮現(xiàn)在眼前。
是呀,她是知道的,兩人曖昧不明的情愫。
蕭亦殊受傷她會緊張,她又危險他總是第一個沖出來。
蕭亦殊一把將宋清悠推出包圍圈。
他身姿如松,冷冷的看著眼前圍上來的官差,最后落在方城的身上,道:“你們,今天有多少的本事都拿出來,我今天奉陪。”
蕭亦然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斜眼看著宋清悠,說道:“我最討厭這種無時無刻都不忘自己逞英雄的人?!?br/>
宋清悠冷哼一聲,道:“那是因為你做不到吧。”
蕭亦然呼吸一滯,道:“這根本就是匹夫之勇,他會獲得一群官差的圍毆,剩下的,什么都得不到。”
他語氣悠閑,似乎在討論一個熱鬧一般。
宋清悠惡狠狠的瞪著他,最后目光落在蕭亦殊的身上。
蕭亦殊神情冷硬,拿起一旁的農(nóng)具,做出一副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蕭寧寧驚慌失措,趕緊離開打斗范圍,不想自己被誤傷。
“放馬過來吧!”蕭亦殊朗聲道。
方城惡狠狠道:“小子,敢在我的手里搶女人,你很有種??!”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苦水縣,誰是真正的霸王?!?br/>
“兄弟們!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