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看著這些人,如此興師動眾的樣子,朱雄英好奇的問了一句。
“殿下,是陛下的圣旨到了!”身邊的陳二狗介紹說道。
“圣旨?什么圣旨?”朱雄英納悶了,問道。
這個時候,給東宮這邊傳達什么圣旨。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陳二狗恭敬的說道。
“嗯!”朱雄英點了點頭,也知道這個事情,確實不是他一個太監(jiān)能夠知道的。
哪怕他這個太監(jiān),是朱雄英身邊的人,卻也僅僅只是一個奴才。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讓他知道的。
若是能猜透老朱了,那他也該死了。
“那就看看吧!”說著,朱雄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雄英!”呂氏也過來了,她也得到了消息。
“大哥!”身邊跟著的朱允炆看了一眼朱雄英,有些怯懦的喊了一聲。
“嗯!”朱雄英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
而蔣瓛,此時都還沒走多遠呢,得到了這樣的消息,此時也回來了。
傳旨的人也已經(jīng)到了,以老陳,老朱身邊的老太監(jiān)為首,身后還跟著御林軍的人。
“參見太孫殿下!”老陳在看到了朱雄英之后,沒有著急傳旨,直接就行禮了。
“哈哈,陳公公客氣了,起來吧!”朱雄英笑呵呵的說道。
當然,客氣也僅僅只是客氣了,想要朱雄英對他討好什么的,那完全是在做夢了。
哪怕老陳一直都是跟隨著老朱的,和朱雄英的地位相比,也是天差地遠的。
甚至朱雄英殺了老陳,都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不過朱雄英也不會去做這樣的蠢事。
人家這個恭敬,還伺候了老朱這么多年,他又不是殺人魔王,犯不著做什么。
老朱這邊,和以往的任何一個皇帝,任何一個朝代都不一樣的。
其他的朝代之中,面對著老陳這樣的人,哪怕是太子,怕是也不會輕易地得罪皇帝身邊的親近之人。
尤其是這樣的老太監(jiān),不然說不得什么時候,就能給你上個眼藥了。
他們做成什么事情可能很難,但是要壞事的話,絕對是簡單的很。
即便是太子,可能都需要和人家搞好關系,需要賄賂,但是在老朱這邊。
你看看老陳敢不敢給朱雄英上任何的一點眼藥。
朱雄英都是如此了,更別說朱標了,常務副皇帝,是說說的嗎?
之前朱標還沒死的時候,朝政幾乎都已經(jīng)掌握在朱標的手中了。
也就是還沒有正式的名分而已。
現(xiàn)在朱雄英雖說沒有掌握那么多的朝政,但是朱雄英的地位,比起朱標來說,也不差分毫了。
甚至,還因為朱標的逝去,讓老朱更加的珍惜這份祖孫情了。
現(xiàn)在的老朱,除卻大明,最珍惜的,可能就是朱雄英這么個大孫了。
至于太監(jiān)這些,在老朱地眼中,那就是奴才,牲口一樣的東西,可以隨時宰殺。
而且老朱殺起來,也沒有絲毫的手軟。
“爺爺是有什么吩咐嗎?”朱雄英對老陳問道。
“殿下,陛下的圣旨,還是您來讀吧!”老陳直接將圣旨,恭敬地遞給了朱雄英。
“嗯?給我?”朱雄英也沒料到,這個老陳會如此來做。
“是啊,殿下既然在,那自然是要給殿下了!”老陳笑呵呵的說著。
“行吧!”朱雄英也沒有在意,這些都不是事兒。
這個老陳,也是個妙人了。
估計這也不是老朱的命令,老朱怕是自己都沒有想到,朱雄英直接過來了。
說著,朱雄英也直接打開了圣旨,看看到底寫了些什么東西。
看清楚了以后,朱雄英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來。
東宮的人也都到達的差不多了,他的兩個妹妹也來了。
此時的朱允熥,聽著老朱的圣旨到了,那可是老實多了。
“好了,人都到了,接旨吧!”朱雄英面色淡然的看著東宮的人,說道。
“是,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來。
朱雄英看了一眼,接著展開圣旨,朗聲念道,
“洪武二十五年,咱封大孫朱雄英,為我大明皇太孫,皇位繼承人?!?br/>
“在咱朱元璋龍馭殯天以后,繼承大明皇位!”
“另,東宮一切事務,由大孫朱雄英執(zhí)掌,旁人不得干涉,欽此!”
念完了以后,朱雄英也合并了圣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的人再次喝道。
只是,此時呂氏還有朱允炆,以及身后的一些人的臉色,就難看的多了。
尤其是呂氏和朱允炆,聽到這樣的圣旨,呂氏下意識的就再次的抓緊了自己的手絹。
她手中的這條手絹,這幾天在呂氏的手中,還真的是遭老罪了。
而身邊的朱允炆,此時面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雙眼無神,失魂落魄的。
他知道,他再也不是皇爺爺最疼愛的那個孫子了,也沒有了任何的希望了。
唾手可得的皇位,從現(xiàn)在開始,遠離了他。
朱雄英可不會去管他們到底是什么想法。
“好了,圣旨也宣完了!”朱雄英說著,將圣旨交給了身邊的陳二狗,說道,
“拿到我宮里吧!”
“是,殿下!”陳二狗恭敬地接過。
“嗯!”朱雄英點了點頭,旋即看著東宮的人,說道,
“目前東宮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變動,若是有什么命令,我會安排陳二狗宣讀的!”
“好了,沒什么事,都下去吧!”
“是,殿下!”下人們?nèi)紤馈?br/>
而呂氏和朱允炆,此時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老朱的圣旨,還是他們可以反對的不成?
只能是以后慢慢的來謀劃了,只要老朱一天不死,朱雄英一天不登基,那呂氏她,就一天不能息了為她兒子謀劃的心思。
不過這些,朱雄英不會去管的。
“陳二狗,你將東宮的事情安排一下!”
“是,殿下!”
“蔣瓛,該抓的就去抓!”朱雄英說道。
“雄英,要抓什么人?”聽著又是要抓人,呂氏下意識的就有些緊張。
這個小畜生,真是一刻也不能停下來了,這是要徹底的將她東宮的人給掃除了嗎?
“江都郡主和宜倫郡主的事情,還有之前允熥的殘留?!?br/>
“身為東宮的大總管,難道不該負些責任的嗎?”朱雄英冷冷的說道。
“抓起來!”朱雄英猛然喝道。
“是,殿下!”說著,蔣瓛直接上去拿人了。
“殿下,殿下饒命啊,奴婢只是疏忽了,不是有意的??!”聽到朱雄英要抓總管的事情,那安公公嚇得直接跪下了,開始求饒。
“哼,是真的疏忽還是其他,調(diào)查出來再說,但你還是有嫌疑!”
“最起碼,你一個瀆職的責任是少不了的!”朱雄英冷聲道。
“雄英,這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呂氏還想繼續(xù)掙扎一下。
而朱允炆,此時一臉無助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母妃,沒什么誤會,兩位妹妹生活如此之差,下人幾乎沒有?!?br/>
“甚至做飯都是自己做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添置了?!?br/>
“我需要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沒什么事,母妃就多休息一下吧!”朱雄英不在意的說道。
蔣瓛也上前,直接抓人了,他自己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管這個安公公是有意還是無意,哪怕是真的無意疏忽了,那他也不要想著回來了。
站隊都站錯了,還想著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