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樣,在擺脫那兩個男人之后,許珠寶就帶著他的女朋友向孟海龍走過來。
走到孟海龍身邊,許珠寶就微微欠身,并開口說道:“兄弟,剛才的事情,多謝你了。你的恩德,我會記在心中,只因今日不太方便,改天,只要兄弟你還在香島,我定要請你去吃一頓?!?br/>
“許先生,你太客氣了!”孟海龍微微一笑道:“許先生,你好像傷得不輕,還是趕快去醫(yī)院吧!”
“好,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兄弟,你能把電話號碼告訴我嗎?”許珠寶確實很想結交孟海龍這個朋友。
一方面,他的朋友本來就不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孟海龍的功夫很好,有一件事情,許珠寶想要請孟海龍幫忙。
當然,他們才剛剛認識,現(xiàn)在還不是提出請求的時候。許珠寶想等下一次見面,再把他的想法說出來。
看見他并無惡意,孟海龍微微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把電話號碼告訴許珠寶,并從他手里接過來一張名片。
要到孟海龍的電話號碼,許珠寶也沒有在這里多做停留。
在他女朋友的陪伴下,許珠寶很快就離開酒店,去了醫(yī)院。
至于那兩個被牙簽傷到的男人,他們也很快離開。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是孟海龍暗中出手,加上他們之前也看見孟海龍能用鈔票傷人,所以,他們并不敢過來招惹孟海龍。
很快,那兩個家伙也灰溜溜地走了。
餐廳里雖然恢復了平靜,但人們的心情卻久久都不能平復。大家一邊吃著自助餐,一邊在私底下議論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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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龍的聽力相當好,聽見人們的議論,他很快就獲悉,許珠寶雖然是許家的人,可是,他在許家的地位卻很卑微,這或許就是他主動過來巴結他的主要原因吧!
吃完自助餐,孟海龍就摟著藍心妍的腰肢,不緊不慢地走出餐廳,并搭乘電梯,回到他們的房間。
開門進去之后,孟海龍就微笑著說道:“心妍妹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下面買點東西就回來?!?br/>
“哦,好。”藍心妍本來是想跟孟海龍一起下去的,但她轉念一下,孟海龍剛上來就要下去,明顯就是不想讓她跟著。
他說要下去買點東西,恐怕是去買避孕套了吧!
畢竟他們兩人沒有結婚,現(xiàn)在卻住在一起,藍心妍已經預備了今晚會發(fā)生一些事情,所以,她覺得孟海龍很可能就是去買避孕套了。
想到這里,她的俏臉就羞得通紅。
其實,藍心妍誤會孟海龍了。
孟海龍之所以下樓,只不過是找了個借口,想從靈玉空間里面拿兩套衣服出來給藍心妍穿而已。
之前他搬空了兩家女裝店,搬來的衣服全部扔在靈玉空間,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他就能把衣服取出來。
孟海龍走出房間,下樓走出酒店,然后,他就向著一個偏僻的地方走過去。
走到沒人的地方,孟海龍的心念一動,就從靈玉空間里面拿出來兩套衣服。把衣服拿出來之后,他本來要回酒店的,但他轉念一想,這趟過來,他們還想去馬會參加賽馬,必須提前把馬從靈玉空間里面弄出來才行。
想到這里,孟海龍就急忙找個人打聽了一下,得知這附近正好就有一個專門替人管理馬匹的地方,問清楚具*置,孟海龍就急忙向那個地方趕去。
這是一個小小的農場。
來到這個小農場的附近,孟海龍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避開所有的監(jiān)控,他就悄悄從靈玉空間里面挑了一匹好馬,并把它帶了出來。
帶著這匹馬,孟海龍很快就敲開小農場的大門。
開門出來迎接孟海龍的是一個少年,這少年大約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留著平頭,皮膚黑黑的,但他的雙眼卻賊溜溜地轉動著,一看就是個很機靈的小伙子。
打開門之后,那個小伙子就開口說道:“你好,請問……你是要把馬寄養(yǎng)在我們這里嗎?”
“對的?!泵虾}埼⑽Ⅻc頭,并開口說道:“我打算用它去參加賽馬,但我還沒有去馬會報名,所以,我想將這匹馬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