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循著聲音望去,腳下的步子忍不住的連連后退兩步,打從心底的顫栗讓他沒有膽量對上簫墨止。
慕翎兒癡迷的雙眼之中,余光瞥過司馬徽帶著鄙夷,外強中干的東西,遇見了簫墨止就像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賊。
她舉起手掌,反手就給愣住慕九歌一巴掌,巴掌清脆又響亮在幽深的宮道里回蕩許久。
慕九歌臉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嘴角有一絲的血腥,讓她舉起的手轉(zhuǎn)到來自己的嘴角,輕輕一擦,手背上鮮血點點。
簫墨止如風(fēng)一般沖來,還沒有到慕九歌身邊,慕翎兒嘴臉一換,身體一橫,擋在慕九歌面前,笑若狐媚:“奴家慕翎兒參見攝政王,攝政王萬福金安!”
萬福金安是對皇上尊享,慕翎兒卻膽大包天的用在簫墨止身上,在她的心中,簫墨止不是大齊的攝政王,而是大齊的真正的皇。
簫墨止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伸出長臂一撥,把她推到一旁,大掌捧在慕九歌臉上,冷長的鳳目波光粼粼,清冷的聲音隱約聽到怒火:“她打你你不知道躲嗎?十一你是傻子嗎?”
慕九歌瞇了瞇美目,他的聲音就算帶著怒火和責(zé)怪,但還是掩蓋不住少了一絲威嚴。
司馬徽忌憚于他,不能讓他再開口,他再開口,讓人知道他變成一個傻子,她逃脫不了被凌辱的命運,現(xiàn)在必須要跟簫墨止綁在一道,方能安全。
伸手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拉離自己的臉,低聲說道:“王爺,您答應(yīng)過我什么?沒有忘記吧?”
簫墨止立馬噤聲不語,臉上表情嚴肅,威嚴般地委屈道:“那個長得丑八怪的女人打你了,你不疼嗎?我給你呼呼?”
慕九歌一咬后槽牙,堂堂攝政王,要過來給別人呼呼臉,說出去誰會相信?
“不用,我打回來就可以!”慕九歌大著膽子牽著他的手,來到慕翎兒面前,慕翎兒不死心的故作媚態(tài):“攝政王,您忘記奴家了嗎?您曾經(jīng)跨過奴家好看!”
她不甘心,眼前的女子比她好看,大齊攝政王滿眼的寵溺看著她,這個寵溺是屬于她,她第一次看見這個用鐵騎踏了蜀國的男人,胸口里的一顆心,就不再屬于她,只屬于叫簫墨止的男人。
她來到大齊,曾經(jīng)還慶幸,慶幸來到這個男人的國度,她告訴自己會想盡一切辦法,到這個男人身邊。
可是她身子卻被司馬徽給強奪去,自己也再也沒有見過他,他消失了一樣,不留只言片語。
“他怎么會夸你好看呢?”慕九歌眼中露出輕蔑的笑:“他剛剛已經(jīng)說了,你長得跟丑八怪一樣!丑八怪一樣的女人,王爺怎么會夸呢?”
原來自己的妹妹是喜歡簫墨止,眼中藏不住的愛戀,真是讓她暗暗吃驚。
慕翎兒挺了挺堅挺的胸脯,拋著媚眼給簫墨止:“王爺,您想一想,奴家是從蜀國來,您肯定見過!”
“他沒見你!”慕九歌說著出手如閃電,狠狠的扇在慕翎兒臉上,把她扇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