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達塔輕笑著說道,然后回頭看著東宮曜。
“是啊……王儲……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出去吧!”
“皇后現(xiàn)在也需要送人的嗎?”一邊的東宮曜冷冷說道。
“哈哈,當然不是,我送皇后還差不多呢!”皇后……既然您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拉達塔笑著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但是童畫卻連忙趕在了他的前面。
“等等!我剛好有話要單獨和王儲商量,所以也不算送你出去!”一邊說著,一邊童畫就徑直和拉達塔一起走到了外面,根本就忽視了身后東宮曜那雙差不多要將自己給千刀萬剮的眼神。
一邊的拉達塔也是微微一顫,似乎也已經(jīng)感受到了東宮曜的目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卻是被童畫直接給拉走了。
到了門外,童畫才松了一口氣,看了看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然后她才看著拉達塔:“王儲,真的對不起!莫名不是宮中的人,所以自然不懂的那些禮數(shù),你千萬不要怪罪他了!”
“我自然不會怪罪他了!說起來,倒是好像得罪不了他呢!”拉達塔微微蹙眉說道。
“呵呵,你想太多了,只不過是一個連醫(yī)師都不是的人,怎么會讓你那么頭疼呢?”
“哎……頭疼倒也沒有,只是這個家伙……我也說不上來!在身邊就會覺得壓力很大。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當時的桑伊和別的男子如此靠近的話,我怕是也會感到壓力很大了?!?br/>
桑伊?
拉達塔……知道了什么嗎?
童畫立刻抬頭看著拉達塔,看到他臉上露出了顯然的笑意,頓時心頭一緊。
不行,自己和東宮曜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不可以有人知道,這個該死的東宮曜,就知道給自己找麻煩!
“王儲,你是真的誤會了,這個家伙對誰都是如此,只要是自己看不順眼的,就是一臉厭惡地樣子,我見過幾次了,你也千萬別覺得很奇怪!”
“是嗎?”拉達塔看著童畫,故意瞪大了眼睛說道,“不過在我看來,他可不是對誰都那么在意的。尤其是對皇后……”
“拉達王儲!”童畫立刻打斷了拉達塔的話,“不可以!”
拉達塔看著童畫,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畢竟您是皇后……不過皇后也有追求自己愛的權(quán)利???”
“看樣子桑伊的事情,還沒有讓你醒悟過來呢!”童畫看著拉達塔說道。
“皇后……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什么叫做愛,只是……沒有了桑伊而已!”拉達塔也是風趣地說,然后放輕了聲音。
“好了,我說不過你,你既然不信我,我說什么也沒有用!”
“皇后……我可沒有不信你,只是……看著他的眼神,很難相信的!”
“他的眼神?他可是帶著面具,你還能看到???”
“能!身上還散發(fā)著屬于男性見到女性的那種……”
“夠了夠了!我可是不聽了!你在胡說,就真的出事了!不過……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情?你說吧!”
“關(guān)于他會說話的事情,我想讓你幫忙瞞著!”
“之前天后來過,他也是不能說話的,但是和你不同,和你可以解釋,和天后解釋不了,到時候,她要是疑心為什么莫名怎么會突然說話的,我可是解釋不清楚!”
“我明白的!皇后,這點你不用擔心!好了,那我先走了!皇后可是千萬要……”
“閉嘴!”童畫瞪了一眼拉達塔說,不用等也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么了。
看著童畫,拉達塔頓時做了一個抱歉的動作,然后起身離開了醫(yī)師館。
童畫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東宮曜絕對不是一個放心的主,難道他就不知道如果被艾莉娜知道他是會說話的話,自己又該要想盡辦法去解釋了嗎?
想到這里,童畫嘆了一口氣,真是不讓自己省心。
她慢慢走回了煉藥房,只看到東宮曜正在杵藥,只是那種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有些可怕!
因為他似乎和面前的藥罐子有仇一般,那個手用力很大,看著罐子都有些擔心呢。
而且他身上隱隱散發(fā)出一股子讓人感到有些退避三舍的氣焰,讓童畫有種想要逃亡的沖動。
“你……沒事吧?”雖然童畫真的不想要開口和他說話,但是和這樣一個隱藏著“危險氣息”的人物呆在一個房間里面,又不能表現(xiàn)得自己太過于在意了,自己也不得不先開口了。
“如果我說有事,你會怎么辦?”東宮曜頭都不抬地說道。
“我……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但是你不知道你開口對拉達塔說話有多么危險嗎?要是他并非是那種心無城府的人,那現(xiàn)在就該去天后或者拉達親王那邊告狀了!”
“看樣子,皇后對那樣的男子還是挺感興趣的?”
“我不是感興趣,我是覺得他并不是那么危險,在這個宮里面,還算是一個可以交交的朋友?!蓖嬁粗鴸|宮曜說道。
只是說了半天,他的頭依然還是低垂著,沒有抬起來,也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索性知道危險在哪里,那就很好防備,至少心里面也會有準備,但是最怕不知道危險在哪里,沒有地方下手去防備。
而現(xiàn)在東宮曜就像是一個不知道時節(jié),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fā)的炸彈,這樣的感覺才是最牽扯心臟的。
看著他沒有再說話,童畫也就轉(zhuǎn)過身,然后專心想要拿下新的藥罐子,繼續(xù)將藥物配好。
一步步爬上了顫顫巍巍地梯子,童畫伸手想要去夠那個最上端的藥盒子,卻是總是差那么一小節(jié)。
想往里面挪一挪,但是梯子已經(jīng)很老舊了,被自己這么左右一晃,頓時那些個“關(guān)節(jié)”都是松了起來,然后頓時聽到梯子咔嚓一聲,然后身體已經(jīng)失去了平衡,腳下的梯子顯然也已經(jīng)快要散架了。
“啊……”童畫大叫一聲,看到面前的藥盒子都是紛紛往上爬去,顯然是梯子已經(jīng)撐不住自己的體重,然后徹底垮臺了。
自己則頓時往下面掉落。
閉上了眼睛,想像著各種摔落到地上之后的畫面,童畫似乎已經(jīng)聞到了疼痛的味道。
但是……卻并沒有!
她而是落到了一個溫暖結(jié)實的懷抱之中。
“真是不小心,這樣都會摔跤?你是有多么脆弱?還是……有多重?”
頭頂上一個帶著嘲諷口氣的聲音響起。
童畫有些驚魂未定,但是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冷嘲熱諷了!
“是梯子太舊的緣故!”
“是嗎?我明明在那邊已經(jīng)做了一個新梯子,但是你卻非要用這個舊的,摔跤了也是你應(yīng)得的!”東宮曜抱著童畫,然后走到了一邊,給她看其實就是擺放在舊梯子旁邊的一個嶄新的梯子。
“我……我怎么知道多了一個新的?”
“選梯子都會選錯,怪不得選人都會選錯!”
“什么選人?”
“選個女傭,那么多的女人中,你會去選一個天后的狗腿子!這不是沒有腦子嗎?”
“你夠了?。坎痪褪潜ё×宋覇??說夠了吧?現(xiàn)在可以把我給放下來了吧?”童畫看著東宮曜說道。
“你夠了?我可沒有夠!”東宮曜抱著童畫,就好像在稱重一般,掂了掂重量。
“說起來,你一個皇后的,分量還真輕,連那個梯子的重量都不夠,怪不得也沒有人會給你面子!連那個小王儲,都只是將你當作朋友而已,一點威望都沒有,還真是可憐!”
“關(guān)你什么事?你只是一個醫(yī)師,或許連醫(yī)師都還算不上,你有什么資格來評斷z國的皇后?”
“憑我現(xiàn)在抱著你,救了你!否則……你要是斷手斷腳的話……怕是天后心里面要得意很多天了!”東宮曜一臉得意說道。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不要!”東宮曜看著童畫說道,眼眸中不知道流露著的是什么。
“什么不要?你瘋了吧?就這樣抱著我,被人家看到怎么辦?趕緊把我給放下去了!”童畫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體,然后對著東宮曜叫囂道。
該死的女人,就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東西在自己的懷中扭動著,自己怎么可能渾然不覺?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明明定力應(yīng)該很不錯,但是被童畫這樣一“攪和”,自己也開始懷疑起來了。
他明明現(xiàn)在一頭熱,想要將這個女人給撕光光了,只是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自己沒有下手而已。
但是如果她再這么扭動下去的話……他也就該撕去自己最后的一絲理智了。
童畫突然感到一股子奇怪的力量從他的手心中散發(fā)出來,熟悉的那種緊繃的感覺,讓她瞬間就明白了東宮曜突然加大了力量的原因。
“你……你趕緊放我下來!”童畫掙扎了兩下,但是他依然還是沒有松開手,卻只是轉(zhuǎn)身,然后將童畫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你……你干什么?”
童畫看著現(xiàn)在兩個人曖昧的樣子,她可是記得當初自己才恢復(fù)記憶沒有多久,他就將自己抵在了書桌上,然后兩個人竭盡瘋狂地樣子。
難不成,這個家伙想要再煉藥房?真是瘋了!
只是看到東宮曜將自己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卻是轉(zhuǎn)身去了另外一邊,看著似乎不像是要對自己干什么的樣子……
“你的手掌在流血了,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是被我的魅力給吸引了,根本就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