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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歸來 姜疏暖有幾分奇

    姜疏暖有幾分奇怪,“覃姨不在嗎?”

    盛景珩說:“出去買菜了,一直沒回來?!?br/>
    他故意將說話的語調(diào)放得有些軟,聽起來迷糊,仿佛真的沒有醒酒,看姜疏暖的目光也還有些許的迷醉。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實則是他讓人載覃姨出去買菜,特地叮囑繞遠路回來罷了。

    這個時候才過了飯點,覃姨吃過午飯出去買菜時間也是對得上的,姜疏暖沒懷疑,她換了一身衣服,隨即走進了廚房。

    盛景珩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著廚房里忙碌的那道身影,新念微動,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

    他在門邊駐足,側(cè)著身子靠在門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姜疏暖察覺到男人灼熱的視線,有些不明所以,卻隱隱能感覺得到里面的情愫,她心里狐疑不敢相信的同時,也認為他就是個渣男。

    一邊吊著姜倩倩,一邊還要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甚至強吻了她三次。

    她收起心緒,認真煮著醒酒湯,看見里面的水燒開,水面上不斷的滾出白泡,安靜的空氣里只聽得見咕嘟咕嘟的水燒開聲音。

    正在心里估算著時間,聽門邊的男人問道:“給沈亦安煮過醒酒湯嗎?”

    姜疏暖想了想,前世當然是有的,但這一世沒有。

    她點點頭。

    盛景珩眼神稍暗,“煮個不一樣的?!?br/>
    “什么?”姜疏暖不明所以看他。

    他說:“煮個跟他的做法不一樣的?!?br/>
    “……”姜疏暖瞧見他眼神里明明是有迷醉的,可又非常堅定,并且提出這么一個烏七八糟的要求。

    “神經(jīng)病。”

    她冷冷說了句,隨后關火,將醒酒湯盛出來遞給他,“愛喝不喝?!?br/>
    盛景珩盯著她看了半晌,沒動作。

    姜疏暖心里窩著一股氣,給他煮還不買賬,她拿著碗的手往回收,就想要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掉。

    盛景珩卻眼疾手快,在這時忙接過來,吹了吹涼就喝。

    只是心里卻有些很不是滋味,一想到這醒酒湯她也給其他男人煮過……

    盛景珩面上沒什么表現(xiàn),他壓住心中萬般思緒,將一整碗全部喝完,才又坐回沙發(fā)上。

    姜疏暖跟在他后面,見他還是不太清明,對他昨晚喝了很多酒的這個說法更是深信不疑。

    想到那個竊聽器,見他這個狀態(tài),也許問什么他都會說。

    姜疏暖道:“今天我在白鷹的車子里發(fā)現(xiàn)了竊聽器。你知道嗎?”

    盛景珩手指微動,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不知道。怎么?”

    “那你覺得可能是誰放的?”

    “不知道?!?br/>
    他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語氣上的破綻。姜疏暖看了他半晌,無從分辨他話里的真假,但考慮到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心里的懷疑還是散了很多。

    盛景珩沒再跟她說話,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眼中的迷醉瞬間消散得干干凈凈。

    他盯著窗外的光景,心中思緒起起伏伏。

    她開始懷疑他了。

    但他今天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韓信,時刻提防著徐蒼那邊,他們想要查,就讓他們查到他想讓徐蒼查到的東西。

    有用的信息一點兒都不會往外泄露。

    *

    姜疏暖也在房間睡了一覺,傍晚醒來的時候,正是飯點,中午吃的西餐并不多,這會兒倒是覺得很餓了。

    姜疏暖洗漱過后下樓去,見覃姨卻坐在江園外面的小臺階上曬太陽,并沒有做飯。

    她有些奇怪,問道:“覃姨,今晚不做飯嗎?”

    覃姨轉(zhuǎn)過身來,還沒說話,盛景珩這時從樓上下來,他換了一身得體莊嚴的衣裳,也不再裝醉了,黑色的衣裳襯得他氣質(zhì)禁欲,俊美的皮囊看起來更是斯文,只是雙眼之中的情緒始終是淡漠的。

    他在覃姨之前開口道:“今晚不在家吃,去裴家吃?!?br/>
    “裴家?”姜疏暖說:“裴康時家?為什么?”

    她語氣沒變化,但嚴厲的排斥已經(jīng)快要滿溢出來。

    盛景珩看了兩秒,才說:“度假村的項目正式開始建設了,之前的準備工作全部都已經(jīng)完成。裴家出于禮貌,邀請我們?nèi)コ酝盹?。?br/>
    姜疏暖當然知道這不僅僅是吃一頓晚飯,盛景珩已經(jīng)成為了裴家在商業(yè)中的頭等合作伙伴,這一頓飯便是徹底將盛景珩拉上了船只。

    他算是正式搭上了裴家的這條線,往后很多事和生意將會更為順利。

    姜疏暖說:“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br/>
    盛景珩看著她,目光微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董事會的半認可,也分擔了我一半的權利,裴家這條線,你以后不用?”

    “作為姜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這同樣是你必須經(jīng)歷的?!?br/>
    姜疏暖心里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一想到今天裴康時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以及他每次看自己的時候,那種眼神都像是毒蛇信子一樣,她就覺得很不舒服。

    更別說要跟他同桌吃飯。

    盛景珩似乎看出她的所想,說:“裴康時這個人,想得到的從來不會手軟。裴家的背景你應該也很清楚,也許今晚跟我一起出席,會是一個最好的擺脫他的機會?!?br/>
    “你什么意思?”

    “至少我認為,我的女人他不敢動?!?br/>
    “……”姜疏暖聽見‘我的女人’這四個字,心口莫名其妙跳動了一瞬,緊跟著一抹緋紅不受控制爬上了耳尖,她反駁道:“不要胡說,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br/>
    盛景珩發(fā)覺了她耳尖上的紅暈,唇角不由自主微微勾起,卻不明顯,故意誘哄道:“當然沒有關系。但你只要讓裴康時相信我們有關系,他不會再來你身邊了?!?br/>
    “不然他不會隨便罷休,到時候你確定,能斗得過他家嗎?裴康時的很多事跡,你應該也都聽過?!?br/>
    姜疏暖有些被他哄到了。

    前世她聽說過裴康時一些傳聞,對待每一個女人都足夠狠心,被他看上的沒有一個逃得脫的。除非能力足夠與他匹敵的。

    所以才每一次她跟他見面,她都會保持著很戒備的心情。

    姜疏暖看了看盛景珩,不得不說,如果他認為自己跟盛景珩有關系的話……

    “走吧,不用多思考。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