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充斥著整個胸口,湛珩越抱越緊,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勒疼了沈渺渺。
“軍哥哥……我要呼吸不過來了……你快放手……”沈渺渺艱難地掙扎著想從湛珩的懷里出來,湛珩的力道越來越大,她感覺腰都要被勒斷了,呼吸困難,“軍哥哥,就算你不同意嫁給我,也不用勒死我吧……實在不行,我嫁給你也行啊……咳咳……好難受……”
湛珩猛地一震,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差點傷到她,連忙松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
“你說呢?”沈渺渺揉著幾乎被勒斷的腰,嘟著嘴抱怨,“軍哥哥你怎么了?突然之間發(fā)狂,幸好我在醫(yī)院躺了半年,身子骨養(yǎng)得還算硬朗,不然你剛才那一下,我哪里受得???”
“很疼?”湛珩問,大掌從衣服下擺鉆進(jìn)去,貼住她纖細(xì)的腰。
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沈渺渺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那里,跟雕像似的,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軍……軍哥哥……你今天吃錯藥了?”
平時她要七賴八賴才能黏到他身上,怎么今天他還主動上了?
難道是被她天天賴在醫(yī)院纏他的這股勁給感動,冰山終于融化,打算接受她了?
想著,沈渺渺忍不住激動起來,一個跳躍到湛珩的身上,像無尾熊一樣巴著他,“軍哥哥軍哥哥,你被我感動了吧?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沈渺渺不斷地問是不是,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激動情緒。
湛珩微微勾了下唇,剛要回答,“叮――”電梯門忽然開了。
等在外頭的眾人看到電梯里的情形,全愣住了,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地曖昧,一副他們剛剛在電梯里做了什么事的樣子。
湛珩紅了臉,感覺到了久違的尷尬。
沈渺渺卻完全沒把身后那一堆人放在眼里,纏著湛珩繼續(xù)問,“快說呀,你是不是被我感動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嗎?”
“先下來再說?!闭跨竦哪樢呀?jīng)紅到了耳根。
“你先回答,答案讓我滿意我就下來!不然我就黏你身上一輩子!”沈渺渺不但沒有下來,反而抱得更緊了,邊說還邊在他身上蹭啊蹭。
鼻音不斷地傳來淡淡的少女馨香,懷里則是她柔軟膩人的身體……湛珩不是圣人,不能一點反應(yīng)沒有――
之前沒感覺,是因為他不允許自己對言歡以外的女人產(chǎn)生欲~望。
現(xiàn)在,知道沈渺渺極大的可能就是言歡,自然就不再壓抑――
雖然湛珩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記得過去,但種種跡象表明,沈渺渺就是言歡。
否則的話,她剛才會脫口而出叫元令璽姐夫……
失而復(fù)得的喜悅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yīng)……
沈渺渺一心想要湛珩肯定的回答,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情況不對,還在各種磨蹭。
忽然身體一僵,沈渺渺感覺自己碰到了奇怪的東西,硬硬的,還透著一股可怕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