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只要你們好好的,奶奶就安心了?!?br/>
商老夫人搭了搭她的手,面容和藹地淺笑著。
“奶奶,我回來的時候,思樺拜托我一件事,說她有個小玩意兒,好像落在思焱的別墅里,問我能不能幫她去取回來?”
商老夫人完全沒猶豫,當(dāng)即喊來管家:“老楊,你等會兒陪靜兒,去思焱的別墅拿一下東西。”
“好的,老夫人?!睏罟芗夜Ь吹叵蛄红o鞠躬行禮,“孫小姐,請您跟我來……”
“管家爺爺,麻煩您了。”
向商老夫人道別后,梁靜跟楊管家,一起出發(fā)去目的地。
一路上,梁靜注意到,楊管家的眼神,經(jīng)常時不時地瞥向她。
“管家爺爺,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知道楊管家肯定沒惡意,但被人盯著一直看,她總覺著渾身不自在。
“抱歉孫小姐,我失態(tài)了?!睏罟芗伊ⅠR收回目光,真摯地向她道歉。
“沒事,管家爺爺,您剛剛一直看著我,是因為我的媽媽嗎?”
“是的孫小姐,您跟大小姐,真的長得很像?!睏罟芗宜坪跸肫鹆送?,眼神微微迷離,“大小姐從小聰明伶俐,學(xué)東西一點就通。商家老輩都很喜歡她,欣賞她,幾乎人人對她贊不絕口……”
從楊管家口中,梁靜了解了不少有關(guān)她生母的事跡,也讓她對這個未曾謀面過的媽媽,有了新的認知。
到達目的地后,梁靜下了車,特意先左右張望了一番。
沒瞧見沈擎傲的身影,她暗暗松口氣。
看來傲應(yīng)該是先去另一棟別墅查看情況了。
這樣也好,免得他跟管家爺爺撞上,引起不必要的尷尬。
楊管家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別墅大門。
梁靜探頭進去,第一眼就注意到客廳的茶幾上,有被草草收拾過的痕跡,她立刻提高警惕。
她靈活的側(cè)過身,倚在門邊,用盡量輕松的語氣,婉轉(zhuǎn)地阻止楊管家進入別墅:“管家爺爺,我一個人進去找吧。辛苦您了,麻煩您在車上等我就好……”
見梁靜如此堅持,楊管家也不好拒絕她的“好意”,頷首點點頭:“好的,孫小姐,我在車上等您,有任何問題,您隨時喊我……”
梁靜壯起膽子,正要邁開步伐往里走。
突然,她的手被從身旁草叢中,突然竄出來的人一把扣住——
“??!唔——”
她的驚叫聲,很快就淹沒在一只寬厚溫暖的手掌之下。
“靜兒,是我?!?br/>
伴隨著淡淡的荷爾蒙氣息,一股熟悉的低音炮嗓音,飄進梁靜的耳中。
焦躁不安,狂跳不止的小心臟,緩緩平復(fù)下來。
她快速轉(zhuǎn)過身子。
沈擎傲原以為梁靜會給他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沒想到,真實情況是——
她迅速拉了他一把,做賊心虛地關(guān)上門。
結(jié)果一時緊張過了頭,關(guān)門的瞬間,她腳底打滑,整個人生撲到了沈擎傲身上。
嗯~投懷送抱?
沈擎傲緊貼在門板上,性感薄唇微揚,邪魅一笑。
此刻他結(jié)實的胸膛前,還壓著某個心跳加速,呼吸不暢的小女人。
那份專屬于她,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的味道,絲絲點點沁入他鼻端,無意識地撩撥著他的心眩。
該死!
明明她只是靠在他身上,明明她還什么都沒做,為什么她的味道,就這么該死的誘人!
當(dāng)然,除了沈大總裁身體“不適”,身為另一個當(dāng)事人的梁靜,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
她的臉頰,又紅又燙,像個發(fā)燒的病患。
為了盡快結(jié)束此刻的尷尬氛圍,她深吸一口氣,趁他不備,迅速從他懷里抽身出來。
“傲,我……我發(fā)現(xiàn)這里之前有人來過……”
梁靜背過身子,輕微地咳嗽了兩聲,雙眼不自然地環(huán)視房間其他角落。
她的宗旨是,只要不跟沈擎傲對上眼,看哪里都行。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盤,很快就落空了。
沈擎傲上前一步,準(zhǔn)確無誤地扣住她落單的左手,用力一拽。
然后,她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不偏不倚,正好跌進他懷中。
就像是他提前掐算好的一樣。
“干嘛躲我~”
低沉?xí)崦恋纳ひ簦喼庇蟹N讓人聽了會有懷孕的魔力。
“我,我沒,沒躲你,你啊……”
梁靜頓時緊張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沈擎傲勾唇輕笑:“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還這么害羞?”
老夫老妻?!
梁靜臉上的紅暈,又不自覺地加深了一個色號。
“我沒害羞,我,我只,只是太熱,沒錯,這棟別墅實在太悶太熱了!”
她紅著臉,嘴硬把臉紅的原因歸咎為房間太悶。
怕再繼續(xù)下去,外面的管家先等不住,要進來一探究竟了,所以沈擎傲見好就收,暫時放她一馬。
“看了這么久,有發(fā)現(xiàn)嗎?”
見梁靜一直盯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看,他索性走上前,在她耳邊,突然問道。
結(jié)果她太專注于觀察樓梯,沒注意到身邊多了個人,身體忽然失去平衡,整個人俯沖向階梯。
“??!”
完了完了,這下真要毀容了!
就在梁靜閉上眼睛,做好了接受頭朝地,甚至臉朝地的悲慘結(jié)果時,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
相反,她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圈住,鼻尖傳來熟悉的氣息。
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外力帶起,筆直挺拔地重新站回原地。
只見沈擎傲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額頭:“都快成一家之主了,怎么還這么冒失?”
雖然是批評,但言語間,卻透著滿滿的關(guān)心。
“一家之主?”
梁靜敏銳捕捉到他口中的一家之主,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難道你還不知道?”沈擎傲無語地直接扶額。
“知道什么?”
梁靜越聽越糊涂,尤其看到沈擎傲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她更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商家繼承人的第一準(zhǔn)則是什么?”
“立嫡立長?!?br/>
“那你呢?”
“我是商家的嫡長女?!绷红o實話實說道。
等等,嫡女?長女?
所以,比拼什么的,全是幌子?
其實奶奶,不,準(zhǔn)確來說,是商家前輩們,早對商家當(dāng)家人的要求,有了硬性的規(gu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