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阿光帶來的幾個小弟之外,所有人都進來了,隨著套房的門關(guān)上,癱在地上的那家伙,頓時就嚇了一跳。
我們幾個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大傻上前,一把揪住那家伙的頭發(fā),讓他跪在我們的面前。
阿光冷冷出聲,“說吧,叫什么名字,混哪的?還有,我們青唐酒吧廁所里面的那把匕首,是誰給你準備的,又是誰讓你來青唐酒吧搗亂,說!”
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我們這一群兇神惡煞的人,要死的心都有了。
“看來,嘴巴還挺硬!可別逼我們動刑啊?!?br/>
黃牙已經(jīng)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心有靈犀的就審訊上了。
那人趕緊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我說我說,我叫五毛?!?br/>
“我去你大爺,我還三毛呢,唬老子呢,是不是?”黃牙怒了,直接拍沙發(fā)而起。
那人哭喪著臉,“我真叫五毛,大家都這么叫?!?br/>
“毛哥是吧?”我笑了笑,“行,我不管你叫什么,告訴我們,是誰,指使你來我們青唐酒吧的?!?br/>
“這就是個誤會!”五毛哭喪著臉,“各位大哥,真的,我就聽你們青唐酒吧搞了一個黑燈瞎火,所以,我就想要瞧瞧,真心不騙你們。”
“你騙誰呢?來我們這里玩,這么就從廁所里面拿出一把刀來了?”阿光咬牙切齒,加上那光頭的造型,整個人顯得兇神惡煞。
“那也是誤會,我就上廁所,然后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把匕首,我看見挺漂亮的,所以……”
五毛聲色俱厲,一副無辜到了極點的樣子。
我冷冷的一笑,“毛哥,你演戲的本事,還真不怎么樣,看來,你是不準備說了,大傻哥,動手!”
大傻二話不說,走上前,一把捏住了五毛的腮幫子,然后,直接將黃牙帶來的男用欲.火焚身藥丸就丟了進去。
這種藥,國色天香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五毛拼命的咳嗽,可是,藥丸已經(jīng)進入了食道,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到了胃里面。
他臉色慘白,看著我們,問我們到底給他吃了什么?
黃牙嘿嘿一笑,“放心,我親愛的毛哥,殺人放火這種事,我們絕對不做,就給你吃了點小藥藥,放心,感覺特別好,誰用誰知道,這不,還給你準備了倆美女!”
黃牙一招手。
阿梅跟小翠立馬走了過來。
阿梅,身如泰山,偉岸無比。
小翠,猶抱枇杷半遮面,看上去,那叫一個清純?nèi)缢?,可將擋著臉的手一拿開,那簡直就是男人的噩夢。
“怎么樣?毛哥,給你準備的美女不錯吧?”
黃牙一口屎黃大板牙全部露了出來,興奮異常,“你不說,我們肯定不會逼你,這倆美女,你就好好享受吧,到時候,可別求饒?!?br/>
叫五毛的小流氓一下子就慌了,阿梅跟小翠這兩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征服的了的,如果有,我感覺只有人猿泰山這種禽獸才行。
看著阿梅跟小翠走向五毛。
阿光都有些于心不忍了,黃牙則是幸災(zāi)樂禍,大傻,更是摩拳擦掌,這刑訊逼供的手段,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五毛真的慌了,見我還算是這幾個人當(dāng)中最正經(jīng)的,就趕緊爬著來到我的腳邊。
我盯著他,緩緩出聲,“毛哥,你可想好了,你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可沒必要丟了命吧?你說什么來我們青唐酒吧玩,這些屁話,就不要說了,想要活命,就老實交代,是誰,安排你去酒吧的廁所取匕首,又是誰,指使你干這一切,另外,拿了匕首,你又想干嘛?”
我死死的盯著他。
讓阿梅跟小翠上他一次,那是給阿梅小翠的福利,到時候這王八蛋還不說,我不介意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五毛徹底的崩潰了。
“我說,我說,各位大哥,我真的說?!?br/>
“行了,趕緊的。”黃牙一揮手,阿梅跟小翠一臉的不爽,到手的男人飛了,這怎么行?
黃牙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似乎是說,別急嘛,這男人,早晚是你們的菜。
五毛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各位大哥,我說,我全說,昨天,有人找到我,讓我到青唐酒吧做點事,說是廁所里面的馬桶里有把匕首,到時候我拿出來,趁著青唐酒吧黑燈瞎火的時候,隨便捅個人就好,事成之后,給我兩千塊錢,各位大哥,我真是沒辦法,所以這這么做的啊?!?br/>
我心中一凜,娘的,隨便捅個人,到頭來,這黑鍋就要扣到青唐的頭上,更關(guān)鍵的是,酒吧發(fā)生了捅人事件,以后,誰他娘的還敢玩什么黑燈瞎火。
這一招,用心歹毒啊。
我盯著五毛,一字一句,“毛哥,繼續(xù)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是,是……”
五毛吞吞吐吐的。
“到底是誰?”
阿光怒了,猛的就是一腳。
五毛一把癱在地上,瞬間就哭了起來,“各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當(dāng)時正主在車內(nèi),我根本沒看到他的臉,我……我……我只聽見別人叫他?!?br/>
“叫他什么?”
我緊跟而上。
五毛盯著我,心驚肉跳的,最后,憋出兩個字,“峰哥!”
“你是說,這個叫峰哥的,躲在車內(nèi),然后讓人給你錢,再讓你做事?”我一字一句。
五毛拼命的點頭,“是的,各位大哥,我沒騙你們,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找到我們幾個兄弟,就告訴我們這些,然后,我就聽見有人喊車里面的那個人,叫他峰哥?!?br/>
峰哥,曹峰,果然又是那個王八蛋!
我咬牙切齒,“很好,毛哥,你的回答,我們很滿意。”
“那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五毛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搖搖頭,“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只要你回答了,我就一定放了你,告訴我們,是誰,幫你在廁所里準備好那把匕首的?”
說完,我的心也忍不住狂跳,我知道,一旦知道了這個人,那么,就相當(dāng)于知道了青唐的內(nèi)鬼。
相對于曹峰這個家伙,我更期待的是找到這個內(nèi)鬼。
五毛搖搖頭,“各位大哥,我真不知道,他們就告訴我,青唐酒吧的衛(wèi)生間第三個隔間抽水馬桶里面,藏了一個匕首,到時候,我直接過去拿就行。”
“媽的,還不說實話?”
阿光站了起來,給了這個家伙一巴掌。
黃牙也怒了,跳起來罵娘,大傻,更不會客氣,拳打腳踢。
五毛躺在地上,抱著頭,一邊哭,一邊說:“各位大哥,我知道的全說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安排的那把匕首啊?!?br/>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
“小左!”阿光看向了我。
我搖搖頭,這個五毛,既然將曹峰的事情都說了,那么,他就沒必要隱瞞那個內(nèi)鬼的身份,看來,他的確不知道。
而事實上,如果我是曹峰,我也會這樣做,安插在青唐的人,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又怎么可能會讓這些第一次辦事的人知道?更何況,這些,還不是曹峰自己的人。
所以,他肯定不會透露任何內(nèi)鬼的信息給他們。
五毛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了。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我……”五毛,又爬到我的腳邊,他的臉已經(jīng)潮紅一片,他拼命的呼吸著,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涌。
我看了黃牙一眼。
黃牙嘿嘿一笑,對著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知道,這家伙吃的藥發(fā)作了。
我看向了阿梅跟小翠,這兩個如狼似虎的美女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此時,那能看不懂我的眼神,兩人,一把就朝著五毛撲了過來。
然后,幾乎是蠻橫的將五毛搬了起來,一把就將他丟到了旁邊一間臥室的大床上。
阿梅壓著,小翠撕衣服,那場面,慘不忍睹,五毛,一開始還拒絕,還大喊大叫,可慢慢的,完全沒辦法掙脫藥物的控制,直接就跟兩大美女纏綿上了。
臥室的門,關(guān)上了,只不過,還沒過一會,就聽見五毛的一聲慘叫。
黃牙以為出了人命,趕緊敲門,小翠用衣服遮擋著身子,伸出那張慘絕人寰的臉,不爽出聲,“敲什么敲啊!”
“小翠,可別鬧出人命!”黃牙唯唯若若,心驚膽戰(zhàn)。
小翠眼睛一瞪:“怕個毛啊,最多斷兩根肋骨,放心,死不了?!?br/>
說完,等不及了,將門一關(guān)。
房門關(guān)上的一剎那,我看見阿梅那泰山一般的身子直接就騎在了五毛的身上,以一個男下女上的姿勢,正在盡情的蹂躪五毛。
門,關(guān)上了。
緊接著,房間里面,又傳來五毛的連聲悲鳴。
阿光,臉色慘白,黃牙,有些心有余悸,大傻,更是聽都不敢聽了。
這倆女人出手,尋常人,誰受得了啊。
我則是緊皺著眉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清楚了,布局者,就是曹峰,只不過,那個隱藏在青唐的內(nèi)鬼,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