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持股比例的多寡,來確定實際受益人。
盡管喬氏的絕大部分公司沒有上市,但并不代表沒有股票。
上市的股票只是面對市場的公開流通股,和公司實際的股份是兩個概念。
喬氏的產(chǎn)業(yè)鏈龐大,上到基礎原料型公司,下到銷售零售端公司,整條產(chǎn)業(yè)鏈都被集團囊括,同時又涉足多種產(chǎn)品,多個行業(yè)。
像這樣大型的一個集團,所有實際受益人都是喬輝恩,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也非常不方便,所以喬氏旗下的產(chǎn)業(yè)中,實際受益人的情況比較復雜。
喬安手里有一部分的公司,主要是娛樂行業(yè)和風投產(chǎn)業(yè)比較多,她畢竟自己做出來過娛樂公司,比較擅長這個。
實業(yè)那邊則以喬業(yè)南為主,雖然喬業(yè)南本身并不關心公司經(jīng)營的怎么樣,具體的業(yè)務都有公司的高管在做,決斷則是喬輝恩來。自從季晴離家出走以后,他基本就是在摩納哥生活,最多負責開在摩納哥那邊的一些娛樂和原料進口公司,本國以及其他國的產(chǎn)業(yè),喬業(yè)南只擔著實際收益人的名頭,管是根本不管的。
所以說,張淑雅說的那些話,其實是沒什么科學道理的。
她大概是電視劇看多了,以為所謂的把產(chǎn)業(yè)交給她,就是把公司讓給她的意思,但是如何把公司給她,把公司給她以后張淑雅又能怎么做,在這些事上她沒有一點點的概念。
只是,張淑雅沒有概念,難道這一屋子的董事們都不懂嗎?
喬安冷笑一聲,她心寒的就是這個,喬輝恩剛走,尸骨未寒,這一屋子的董事就來逼宮了。
張淑雅難道真的以為這些人支持她,都是覺得喬盟才是喬輝恩唯一的孫子?
天真,真的是太天真了。
都這個年代了,集團掌門是男是女又有什么重要的?
是男是女對他們的利益又有什么影響?憑什么他們要在乎這些。
那些董事們所想的,不過是比起喬安,喬盟更加好控制,他們想扶持一個坐在掌門之位,卻沒有掌門之實權的傀儡。
喬盟對經(jīng)營的事,用人的事,乃至整個集團的業(yè)務,一切都一無所知。
若他成了喬氏的總陀主,那么下面的各家公司想做什么,想怎么做,想欺上瞞下,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反正喬盟也不懂,這些董事們還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但喬安不一樣,喬安是喬輝恩親手帶出來的繼承人,她在很多方面的行事風格與喬輝恩如出一轍,雖然說該管的要管,但是該松的,喬安也好,喬輝恩也好,都懂得要松,也沒有把下面的公司管的苛刻嚴格。
只是各家公司的董事們也很難對喬安隱瞞什么。
也許有的公司董事喜歡這種有大局之觀,大謀之策的掌門,
但今天能來到這個房間里的,除了喬運的爺爺可能是擔心自己才過來跟著,其他人恐怕都只是想要一個,無論他們在年度報告里寫的什么,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對的領導。
畢竟比起一個稍微打了些馬虎眼,就會被揪出來詢問到底的掌門來說,喬盟那樣的,能讓他們活絡多了。
張淑雅和喬盟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在這些董事的眼中只是一個好糊弄的棋子,還老神在在的,以為控制了喬安,從此喬氏就是他們說的算了。
而且,喬安擔心的還不止如此。
她掃了一圈下面坐著的董事們,心中冷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原料端和零售端的公司董事,雖然也在集團的流水線上,卻涉及不到任何集團的核心技術。
想到這里,喬安更是心下了然。
她明白這些人看起來想要什么,也明白他們終究想要的是什么。
全場傻的怕只有張淑雅和喬盟了。
噢還有他們帶來的那些律師。
不知道張淑雅還想做什么,喬安先以不變應萬變:“既然如此,那大家也都坐下吧,有什么事有什么問題,今天就在這里說個明明白白的,再過一會兒父親那邊大概就下飛機了,我已經(jīng)把情況在信息里跟他交代了,相信他下了飛機以后很快就會過來?!?br/>
其中一個董事長卻說:“其實等不等大少都可以,反正大少一直以來都只是名義的董事長,并不負責什么實際的業(yè)務,我們不如先開始吧?大家各自都有公司,時間也沒那么多的?!?br/>
喬安看著張淑雅還有律師等一干人坐了下來后說:“也可以,你們想從哪里開始?”
張淑雅說:“先從屬于我的財產(chǎn)開始?!?br/>
這當然是要清算財產(chǎn)的意思,聽到她的話以后,李律師從隨身的包里掏出筆記本,插在了大會議室的投影幕上。
屏幕上很快出現(xiàn)了幾個文件夾。
果然是有備而來,而且這個文檔,也準備的太快了?
從喬輝恩進icu到他逝世,到現(xiàn)在喬安坐在這個辦公室里,不過一兩天的時間,怎么他們喬氏的產(chǎn)業(yè)少到了只要一兩天就能全部調(diào)查清楚嗎?
“李律師準備的好周全,看來張淑雅說的沒錯,你的確是精英中的精英,從爺爺去世到現(xiàn)在,只這一兩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把喬氏的產(chǎn)業(yè)捋順了。”
喬安語氣中帶有的嘲諷,李律師當然聽了出來,但是他表情不亂,依舊帶著微笑,說:“也不是這一兩天的事兒?!?br/>
“那李律師的意思是早已料到了我爺爺會去世?”
“小喬董,這話說的就有點……您難道忘了嗎?老董事去世前,正在和老夫人辦理離婚手續(xù),遺產(chǎn)繼承是一方面,離婚也同樣需要清算財產(chǎn)的不是嗎?”
喬安說
:“尋常人家這樣說也是對的,只是不知道李律師接手過多少集團和連鎖企業(yè)的離婚官司,夫婦兩個離婚的時候,直接就分割家里的企業(yè),反正我是沒見過。我爺爺就這么一個太太,臨老了要離婚,也是迫不得已,您就想直接分割企業(yè)了,那要是碰到那種,離了結,結了離的人,手下的產(chǎn)業(yè)豈不是被分到亂套了,還怎么經(jīng)營下去?”
她說的這話也在理,大部分這樣的集團企業(yè)的持有者離婚的話,只會把產(chǎn)業(yè)的價值折中算一算,以現(xiàn)金或者是支票的方式折換成錢財交給另一方,如果離一次婚,就要把產(chǎn)業(yè)真正的對半分,那對集團的穩(wěn)定性也是非常不利的,一般人除非和另一方撕到你死我活,不然很少會這樣做,兩個人誰也不得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