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羲潯早早去公司,用工作麻痹自己。
忙起來不再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
一整天都在醫(yī)院間奔走,閨蜜楚楚臨下班和沈羲潯通個電話。
沈羲潯對楚楚講了她一天的戰(zhàn)果,楚楚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晚上,沈羲潯回到家,癱軟在床上。
臉上貼著前男友面膜,表面風(fēng)平浪靜,內(nèi)心深處是一鍋爆炸的米花,噼里啪啦。
手機振動,沈羲潯拿起手機一看,這個熟悉的號碼讓她一頓。
“下樓?!标懻暗统恋穆曇魪穆犕矀鱽怼?br/>
沈羲潯挑眉。
敷完面膜,不慌不忙的起身。
黑色收腰連衣裙,平底涼鞋的細帶綁在骨感的腳踝,秀發(fā)隨意散在肩頭,風(fēng)鬟霧鬢。
不施粉黛,皮膚吹彈可破,鼻小而挺,唇瓣飽滿,笑起來甜美,不笑時眉眼間透著冷艷。
陸瞻靠在車旁,懶洋洋的吐口煙,掏出一條蛋白石色軟羊革手環(huán)說道:“酒店服務(wù)生打掃發(fā)現(xiàn)的?!?br/>
沈羲潯這才發(fā)現(xiàn)手鏈掉了,楚楚送的,要是讓楚楚知道,豈不得把她罵死。
“謝謝?!鄙螋藵√а?,笑起的眼尾泛著漣漪。
陸瞻吸了最后一口煙,吐進沈羲潯嘴里,沈羲潯猝不及防的嗆出眼淚。
“混蛋。”
陸瞻把沈羲潯一拉,沈羲潯整個人撲倒在陸瞻身上。
淡淡的海洋香,像是下著細雨的碼頭上,海浪拍打巖石蒸騰的水汽感,像是曾經(jīng)靠在窗邊的那個干凈少年。
“靠我這么近?”陸瞻垂眼。
沈羲潯把陸瞻推開,努力保持著不動聲色。
“一肚子壞水,上學(xué)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沈羲潯說道。
“上學(xué)時候,你眼里都是顧蓬,哪有別人?!标懻罢f道。
也不知誰天天像躲瘟神一樣躲她,沈羲潯心里嘀咕,沒說出來。
一轉(zhuǎn)頭,正看到顧蓬從遠處走過來。
沈羲潯趕忙推開陸瞻,問道:“你故意的?”
陸瞻一臉不屑,抓著沈羲潯的手,把她手機打開,加了好友。
陸瞻給沈羲潯發(fā)了幾張照片,隨后瀟灑上車。
“不用謝。”陸瞻擺擺手離開。
沈羲潯打開手機,正是白姍姍在國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呵,這是可憐還是怎樣?要她用這種手段挽回顧蓬?沈羲潯咬著唇,滿臉不屑。
“看什么呢這么認真?”顧蓬湊過來,問道。
“沒什么?!鄙螋藵∈掌鹗謾C。
“最近和阿瞻公司有合作?”顧蓬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你怎么來了?”沈羲潯否認。
“阿瞻約飯,他臨時有事。你想吃什么我請客?”顧蓬笑著問道。
沈羲潯看著顧蓬這張白凈的臉,曾經(jīng)被這雙笑起來發(fā)光的眸子所吸引,現(xiàn)在看來,他不過是天生愛笑,對誰都如此。
“我吃過了,最近公司忙,回去休息。”沈羲潯轉(zhuǎn)身就走。
顧蓬一把拉住沈羲潯的胳膊說道:“知道你姨媽來了心情不好,努力開心點。”
沈羲潯的視線落在顧蓬拉著她的胳膊上,想到昨晚的夢,想到這么多年的青春,她抽回手,淡淡說道:“嗯,還是你最了解我?!?br/>
“去吧,多喝熱水,早點睡覺?!鳖櫯钫驹谝慌?,溫柔的說。
沈羲潯看著顧蓬體貼的樣子,她以為這么多年,是她的專屬,到頭來,卻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
沈羲潯的心情如過山車一樣起伏,不過最終是谷底徘徊。
回到家,沈羲潯拿出手機,撥通陸瞻的電話。
陸瞻在電話另一端痞痞的問道:“和好了?”
“你家還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