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我是狗?”
馬俊大怒,指著張嘯天的鼻子大罵。
“像你這樣沒素質(zhì)沒教養(yǎng)的人是怎么進到紫羅蘭里來的,趕緊滾!我們路少不歡迎你這種人!”
張嘯天連看都沒有看馬俊一眼,任由他在那里上躥下跳,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路昌明。
蘇菲卻是怒了,瞪著馬俊就要說話。
張嘯天卻緊了緊在她腰間的手,蘇菲疑惑的看向他,張嘯天微微的搖了搖頭。
蘇菲哼了一聲,安靜的靠在張嘯天身上,不再說話。
“蘇菲,不向我們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先生嗎?”
路昌明沒有理會張嘯天,而是對著蘇菲說道,
“他叫張嘯天,是我的男朋友,前幾天和我一起到的中海市?!?nbsp;蘇菲淡淡的說道。
好吧,除了男朋友三個字,剩下的都是真話。
兩個人還真是一起來的中海市。
只不過不是一架飛機而已。
路昌明的眉頭再次皺了皺,和蘇菲一起回來的?
那就是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的嘍?
那么這個叫做張嘯天的人,要么是有背景的人,要么就是自身實力很強。
不管怎么說,不適合交惡.
想到這里路昌明微笑的向著張嘯天伸出了手。
“張先生你好,不嫌棄的可以叫我一聲昌明?!?br/>
“你好,我是百歲?!?br/>
張嘯天一本正經(jīng)的和他握了握手說道.
蘇菲頓時笑噴了.
長命百歲?什么鬼?
“哦,不好意思,說錯了,我是張嘯天,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天哥?!?br/>
噗——
這回換剩下的人崩潰了。
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敢這么對路昌明說話,只怕不是個傻子吧?
“咳咳,嘯天兄真是太幽默了。”
陸天明咳嗽一聲,干笑著說道,沒理會張嘯天的調(diào)侃。
“大家都不要在這里站著了,我讓人準備了吃得和喝的,大家先吃點東西再聊吧。”
眾人立即開始和稀泥,朝著大廳里走去。
蘇菲和張嘯天走在最后,見左右無人,蘇菲狠狠的扭了一把張嘯天腰間的軟肉,張嘯天頓時疼的呲牙咧嘴。
“哼哼,誰讓你假裝我男朋友的?”
蘇菲鼓著腮幫子,假裝生氣的說道,模樣可愛極了。
張嘯天忍不住伸手扭了她的小臉一把。蘇菲哎呀一聲,頓時羞紅了臉。
前面走著的人都好奇的向后面看了一眼,見到蘇菲的模樣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路昌明的一張臉黑的像鍋底一樣,一言不發(fā)的走在最前面。
“嘿,你怎么不松開我啊,你剛才要是松開我的話,他們絕對能猜出來咱們沒關(guān)系?!?br/>
張嘯天彎腰湊在蘇菲的耳邊說道。
熱氣觸碰到小丫頭的耳垂,蘇菲的臉頓時更紅了,連兩只耳朵也變紅了。
“哼,我才沒那么傻,第一次見面就被你摸了親了,現(xiàn)在還被了摟了腰,我要是不收回來點利息,那我多吃虧?!?br/>
蘇菲嘟著嘴說道。
“更何況,能做本小姐的男朋友是多么榮幸的一件事,這么說下來,你還欠我一次人情!”
張嘯天翻了個白眼。
講不講道理了?
我好心好意假扮你男朋友給你當(dāng)擋箭牌,最后還成了我欠你人情?
這小妞,不講理??!
張嘯天狠狠的在蘇菲的小屁屁上捏了一把,然后壞笑著跑向了餐桌。
蘇菲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襲,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剛剛消去紅暈的臉上再次霞云密布,并且有了向玉頸蔓延的趨勢。
吃吃喝喝,大廳中的氣氛逐漸緩和了下來。
張嘯天和蘇菲站在一起說說笑笑,不時的挑點感興趣的東西吃,一眼看上去還真是很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蘇菲,怎么樣,吃的差不多了吧?大家坐下來聊兩句怎么樣?”
路昌明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湊了上來,對著蘇菲說道。
蘇菲看了一眼張嘯天,張嘯天翻了個白眼,意思是你隨意。
然后蘇菲才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路昌明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
其他人已經(jīng)進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中,見到蘇菲張嘯天兩人進來,都笑了起來,眾人坐下,
其余人似乎是有意將蘇菲和路昌明安排到一起,幾個男人拽著張嘯天向另一邊走去,而把蘇菲留在了路昌明的身邊。
“走走走,張兄弟,我們?nèi)ズ葞妆?,好好交流一下?!?br/>
張嘯天心中冷笑,冷哼一聲,一身殺氣一放即收。
幾個拉扯張嘯天的人頓時渾身一寒,手不由自主的松開了。
張嘯天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到了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不開心的蘇菲身邊,溫柔的摟住了她的腰。
“菲菲,是不是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你姐姐還在家里等著呢?!?br/>
路昌明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真正的黑了下來。
剛才他已經(jīng)派人查了張嘯天的身份。
現(xiàn)在只是蘇妍身邊的一個保鏢,充其量也就是蘇氏集團的一個保安隊長,連坐辦公室的都不是。
他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張嘯天和蘇菲之間根本就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敢在這里放肆!”
馬俊又跳了出來,受到路昌明的授意,他這一次有了底氣,發(fā)誓要把剛才的面子找回來。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居然敢這樣對路少說話,你是不是不想在中?;炝?!”
馬俊指著張嘯天的鼻子罵道。
張嘯天面無表情,輕輕的拍了拍已經(jīng)被氣得全身發(fā)抖的蘇菲的肩膀。
然后他伸出了手,攥住了馬俊伸出來的那根指頭。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用力一掰。
咔吧。
一聲脆響,馬俊的指頭詭異的向后彎曲,貼在了手背上。
聲音清脆,就好像是掰斷了一根胡蘿卜一樣。
馬俊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嘯天,然后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踉蹌后退,馬俊捂著自己的手指頭,鼻涕和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張嘯天收回手,依舊微笑著,好像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然而這笑容在其他人看來,就很可怕了。
折斷一個富家公子哥的手指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折斷之后還能云淡風(fēng)輕。
像他們這種有錢或者有權(quán)的人,最怕的,就是這種無所顧忌的瘋子。